可是剛走了沒幾步,就看見杜平,正應(yīng)了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在前面不遠的攤位,就看見杜平正從里面出來,瑤光一眼就看見了他。
大家覺得晦氣,所以決定對他視而不見了,卻不想他一眼就看見了瑤光,忽然又笑了,幾乎是笑得張狂。
這怕是有些莫名其妙,瑤光也懶得理他,裝作沒看見繼續(xù)朝前走去,很快就與他擦肩而過,
但也就在這時,眾人的耳邊傳來一個壓低了的聲音:“沒想到好戲這么快就開場了,不僅是你鳳凰,你們這些人都被我賣了一個好價錢,哈哈哈?!苯又褪呛敛谎陲椀膹埧裥β?。
瑤光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見的就是杜平那笑得異常囂張的臉。
瑤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杜平喊到:“大師,剛才我給你說的其中一人就在這里,你快出來看看吧?!?br/>
什么意思?瑤光一下子皺緊了眉頭。回頭盯著那個像帳篷一樣的攤位。
“那就把她留下吧?!比藳]出來,一個囂張的聲音先從攤位里傳了出來,沒有任何友善的意思,仿佛讓瑤光留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讓瑤光覺得玩味了,讓她留下?!開玩笑怎么也沒有一個限度啊。
在聲音傳出后,不到兩秒,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從攤位里走了出來。那個人出來的一瞬間,眾人產(chǎn)生了錯覺,或者那是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這個身穿道袍的高大身影一出來,所有人的皮膚感覺到了一股股陰森的冷,心里則感覺到了陰沉。在這時刻,眾人都覺得周圍光線沒有了,眼中只剩下了那個高大的身影,感覺眼球都被壓迫,而嘈雜的市場也變得安靜了起來,仿佛和這個人處在一個絕對靜謐的空間,眾人都有些納悶,江云抓著瑤光胳膊的手也緊了幾分。
靈氣外放,干擾了周圍的磁場,瑤光手都沒有抬,眾人就覺得從瑤光的周身散發(fā)出一層很隱秘的靈氣,瞬間就抵消了周圍陰暗的磁場。
這是眾人感覺周圍恢復了正常,陽光又出現(xiàn)了,嘈雜的人聲又恢復了。站在跟前的那個穿著道袍的身影貌似也收起了那種驚人的氣場,看著手表,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很好,不到五秒就清醒了過來?!?br/>
瑤光的心中卻是波瀾不驚的,就這點本事啊,這氣場外放,這純粹是用氣勢壓迫人的一種功夫,但是在修者中,能做到氣場外放的無一不是功力深厚到了一定境界的人,眼前這個人,他的氣場收放自如,這就是更高一層的境界?,幑饣跓o形,這說明,瑤光的修為在此人之上,只是瑤光做的隱蔽,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
瑤光大打量了這個人一會,心下就明了,滿身陰氣和詭異的寒氣,還有這一身的鬼氣,這個人是傳說中的邪修。真正的邪道。眾所周知,修者練氣,內(nèi)練一口元氣,外吸天地靈氣,這樣的修者不管行事如何乖張怪異,但他從性質(zhì)上來說,是屬于正道的,畢竟他的功法是正道功法。
可是邪道呢?他們練功吸收的是陰氣,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需要尸氣,死氣。還有鬼氣。
很簡單,他們在走捷徑,他們懶得通過苦修,用陰陽調(diào)和的方式壯大,非常直接的就通過吸收陰氣來壯大靈魂。
靈魂壯大了,靈魂力的強大也就代表了某種極端的功力高深,而所有的術(shù)法他們用起來也威力奇大,因為沒有一個術(shù)法是不牽扯到靈魂力的。
但是陰氣畢竟是陰氣,中間蘊含的負面太多,吸收了太多,也就導致了這些邪道個個性格都偏激極端!
在這世間,大多的陰氣產(chǎn)生都是依靠死亡,鬼魂聚集之地而產(chǎn)生,這樣的陰氣有多大的負面效果,可想而知。
所以,面對這個人的冷言冷語,瑤光可不認為是夸獎,因為下一刻他也有可能翻臉,邪道之人的性格都不可揣測,何況是一個功力高深到如此地步的人。
“哈哈哈,那我就先走了。”杜平狂放的笑了幾聲,轉(zhuǎn)臉又滿帶尊敬的對那個人行了一個禮,然后就轉(zhuǎn)身走掉了。
眾人不太明白,瑤光心中以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兒,只是冷冷的看了杜平一眼,并沒多言,但是瑤光的心里已經(jīng)氣了殺念。這么多年自己一直手下留情,就是覺得,一個痞子而已,現(xiàn)在來看不是這么回事了,但是在這里,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等開市了,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很好,對著我,你還能如此鎮(zhèn)靜?!币姮幑獬聊?,那個人再次開口說到。
“不然你覺得我該如何?”瑤光冷道。自己不找麻煩,麻煩卻找上門來。
“好,這脾氣也是真夠硬。剛才那討厭的小子沒有說清楚你是誰?那么,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是誰嗎?”這人背著雙手用一種對瑤光很感興趣的語氣說到。
“你猜。”瑤光已經(jīng)起了玩味的心態(tài)。開始仔細觀察這個人。
他很高大,身高能有一米八久的樣子,肩寬骨骼大,加上本身的氣質(zhì),所以才給人以高大的感覺,他的面目很干凈,說不上是英俊,但就是五官簡單干凈的感覺,但一雙眼睛卻是有些陰沉和兇狠,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邪氣,他有心的壓著這種眼神,可惜這是壓不住的,畢竟邪道就是邪道邪道,身上總是會有一股子惡心人的邪氣。。
最后,他穿一件黑色的道袍,但是衣襟敞著,露出里面的小衫,總之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可見他是一個行事乖張的人。
面對瑤光干脆的回答,他并不在意的說到:“這些人都是和你一起的。你們跟我走?!?br/>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命令一般,同時他眼睛微微了瞇了起來,眼神也仿佛是習慣性的變得兇狠了一些。
玄辰嘀咕道:“我們不惹事,但事卻惹我們,惹上了就惹上了,我們也不怕。這人怎么跟個市井無賴一樣,我們難道聽他的?他誰啊。自不量力?!?br/>
楚天佑雙手插袋,故意歪著腦袋看著他,很干脆的說到:“我們不認識你。你誰啊?!?br/>
“哈哈哈,好,很好?!蹦侨诵α?,然后上前走了一步,笑容一收,眉頭一皺,樣子配合他的氣質(zhì)就顯得有些駭人了,看那樣子,怕是一言不合,就想打架一般。
這個時候,周圍的黑衣人有好幾個都圍了過來,瑤光還注意到有一個匆匆忙忙的離去了。
估計他們都快恨死了,就群人就特么是個事兒精,剛才在那邊熱鬧了一番,惹得市場擁堵來看熱鬧,這會兒又在這邊和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主對上了。
“什么很好?”陳海恤假裝聽不懂,掏了掏耳朵,然后轉(zhuǎn)身說到:“沒事兒我們走了?!标惡P糁溃@里不可以動手的,既然不能動手,那還啰嗦什么啊。
瑤光笑笑,就要轉(zhuǎn)身走,但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就聽見那個黑衣人陰沉的呼吸聲,看樣子是怒火攻心了,然后聽見有人小聲的說到:“老祖,算了,這里不能的。”
瑤光用眼角的余光看見,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
看來這人還不是一個人,應(yīng)該是屬于這里的那方隱藏勢力了,地位還蠻高的,但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總不能自己砸自己攤子吧?
“好,我承認你們很有勇氣,也很有勇氣。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把你們身上的法器賣給我,價錢好說,我還附送你一個交情。如果不賣的話。哼?!蹦侨说穆曇粼谖业纳砗箜懫?。
霍明坤的心中一下子就怒火升騰,“原來那個杜平就是這樣把我們賣了,我們身上有什么,他們怎么知道的?”
瑤光這個時候轉(zhuǎn)過身笑道問到:“如果不賣,會是怎樣?”
“如果不賣,你在鬼市的日子會很難過。出去以后,也許也就賣不掉價錢了?!蹦侨苏f道。
瑤光聽了笑了,小聲對眾人說道:“其實也就是威脅,不賣,這幾天在這里我們會不好過,就算從鬼市離去他也是有辦法的,他會在外面更好收拾我們,賣不出價錢可以理解為他會動手搶,或許把這些東西變成無主之物,也就是說弄死我們,我們身上的東西自然就是無主之物。簡單的說,他這是吃定我們了?!?br/>
“切?!被裘骼ぢ犕戡幑獾脑?,露出不屑的表情
“如果賣,你給什么價錢?”納蘭宇這個時候笑呵呵的問到。
“果然你們還不傻,價錢可以具體談,看你是小輩,我不會欺負你的。如果你喜歡錢,喜歡地位就更好辦,我保證你走出鬼市就是一個榮華富貴的人?!蹦侨说谋砬槭婢徚藥追郑苁钦J真的在說話。
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外面說話不方便,進來談吧。”
“哦,我就隨便問問,我以前不知道這些值錢呢。謝謝你告訴我啊?!闭f完,納蘭宇轉(zhuǎn)身就走,自己姐姐送的東西,為啥賣給他,自己還怕他弄臟了呢。自己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再說這次有姐姐在,怕這個人搞毛線。納蘭宇的心里全是對這個人的鄙夷。
瑤光啼笑皆非的搖搖頭,握著江云的手跟上納蘭宇。
“你們會后悔的?!蹦侨撕莺莸馈S喙饫锩嬗袔讉€黑衣人跟在了瑤光等人的身后??礃幼邮窍胫浪麄兊穆淠_處。
瑤光拉著江云往前走,可是在眾人的身后,卻突然刮起了一陣旋風,一時間,那幾個黑衣人就被這旋風卷起的沙粒迷了眼。
那邪道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惡狠狠的不甘心。
“姐,今天出來沒看黃歷啊,逛個街被狗咬。”陳海恤嘟囔著。
“而且還是一條,不對,是兩條老狗?!苯平涌凇?br/>
納蘭宇直接沒風度的笑了。
瑤光也跟著笑了起來,在笑的同時,瑤光敏感的感覺到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盯著自己,瑤光笑著轉(zhuǎn)頭看了一下,不就是等著看自己狼狽的杜平嗎?
可惜瑤光笑容未收,根本就沒理他,繼續(xù)和大家說笑著。
一個小時以后,眾人終于走出了市場,走出市場的時候,杜平?jīng)]有出來,那黑袍人也沒有出來,估計是有未完的交易吧,眾人樂得輕松,一路上說說笑笑的,根本也就不在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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