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誠在暗中躲了幾日,修習身法,幾天的工夫,江誠已經(jīng)把身法修習到入門水準,而此處的人馬也匯聚到了三百人左右。
江誠要去截斷利城和滄北州的道路,云燁也死活要跟著,這讓云騰十分的無奈,這孩子沒救了,一個勁的找死。
江誠帶著十余人在利城北面游蕩,凡是滄北州修仙者,都放過,而且此時基本上沒有殺錯的可能,除了南離宗的附庸,誰還敢過來。
利城鎮(zhèn)守的真君叫做朱潛,是朱俞的一個族人,他很快就收到了消息,滄北州不斷的押送物資過來,卻沒看見回執(zhí)單,紛紛來問,而利城壓根就沒有收到物資,一對比,就知道他們出事了。
“師叔,師叔”
“查到了嗎?”
“查到了,那些人全部殺了,每一批被殺的,都留下一張字條,以牙還牙”
“以牙還牙”
朱潛看著字條,頓時大怒,這是七絕門的報復,這也是在打他的臉啊。
“師叔,怎么辦”
“派人搜查了嗎,派了兩隊人,全都死了”
“一個都沒回來?”
“沒有,敵人肯定是派了精銳人馬,可能是七絕門的親傳洞玄”
手下匯報,他們已經(jīng)派了兩隊人,每一隊都有洞玄帶隊,可全都死了,對方絕對是有高手。
“看來得派一些高手了,我會傳訊宗門,再調(diào)高手過來,這段時間你們小心點,巡邏人馬加倍,城中的洞玄不要單獨行動,一次最少三人”
朱潛說道,他的任務(wù)重大,利城是南離宗的后勤基地,大量的物資堆放在這,根本不敢輕易的離開,只能再從宗門調(diào)人。
·······
“師兄,南離宗沒上當,他們只是增加了巡邏人馬”
“不要急,我們這是還沒打痛他們,給云騰師叔傳信,讓他告知七絕門,調(diào)動修羅的人馬,打探南離宗什么時候運送大宗物資到前線”
江誠說道,修羅對滄北州滲透已久,應該有人潛伏在南離宗,等到他們運送重要物資的時候,劫了他們,打痛他們,他們就會調(diào)兵來圍剿了。
于是眾人又潛伏了幾天,期間都極少動手,直到七天后,云騰傳來情報,南離宗在明日會有一大批的物資送來。
北江城那邊激戰(zhàn)已經(jīng)月余時間,南離宗劫掠的資源不夠他們使用的,還需要從山門籌集資源,準備一舉拿下,所以準備了大量的物資,供應前線。
“江誠,按照情報,這一次他們會有真君押送,其余人馬也有三百余人,十分精銳,你這里能夠搞定嗎?”
“師叔放心,我殺不了真君,但是纏住他沒問題,其他人可以勝任,師叔只管利家的礦山就行”
“好,云燁跟我回去”
“我不走”
“聽話”
“我說了,我不走,師兄們都在拼命,我為何不能拼命”
云燁死也不回去,這讓云騰十分的惱怒,一群洞玄,伏擊真君的運輸隊,危險可想而知,江誠有金身功,你有什么。
可云燁不走,他也不能綁人,只好恨得牙癢癢的走人,不過云騰還在外面設(shè)置了一個陣法,告訴江誠他們,如果打不下來,可以躲入陣法之中,他會來救,片刻就到。
“有長輩就是好啊”
江誠看著云燁說道,別人都是恨不得回到山門潛修,云燁卻主動要跟他們冒險,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師兄,你在瞧不起我嗎?”
“哪敢啊,現(xiàn)在開始我佩服你了,看看宗門的其他世家子,哪個敢和你一樣的,這才是爺們”
“他們都是廢物,窩里橫的角色,欺負自己人算什么”
云燁不屑的說道,云家嫡系也只有他一個人上場,陳家的實力不比他們差,可是陳世峰兄妹就不敢來,連北江城都不敢去。
這讓云燁很看不起他們,他們根本不懂什么叫逆天爭命,日后也必然要被他甩在身后的,云燁多次在戰(zhàn)場上廝殺,不僅戰(zhàn)斗力越來越彪悍,而且修為進展也極快,廝殺從來都是最鍛煉人的。
江誠也越來越看好云燁了,雖然這小子口無遮攔,時常得罪人,心高氣傲的,但心思很純粹,不是那種老陰逼。
眾人又埋伏一日,終于等來了從南離宗飛來的飛舟,一艘足以承載數(shù)百人的中型飛舟,快速的往利城方向飛去。
“砰”
飛舟進入了禁空法陣區(qū)域,但這艘飛舟很厲害,竟然沒被打下來,只是被限制了速度。
“敵襲”
“小心戒備”
“隨我殺”
江誠第一個沖出去了,一刀殺過去,飛舟上暴起一道劍光,將江誠的刀罡攔下來了。
“是七絕門的人,殺了他們”
飛舟上的真君做出了最為錯誤的決斷,他沒看見有真君出手,覺得不過是一群洞玄而已,下定決心要殺了他們。
數(shù)十人殺了出來,云燁已經(jīng)帶人沖上去了,云燁極為兇猛,一劍就重創(chuàng)了一個沒有心理準備的洞玄。
“云燁,迅速殺掉敵人,我來攔截真君”
江誠給云燁傳信,隨手就一個屠龍式斬過去了。
“你是天嵐宗的江誠”
南離宗的真君臉色一變,他終于認出來了,江誠在北江城和利城都大展神威,以洞玄之身力抗真君,威名遠播。
“現(xiàn)在才知道,晚了”
江誠冷笑一聲,一交手他就知道對方是什么成色了,不過是普通真君,離陳君那種水平都還很遠,別說是朱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江誠不斷的轟擊,將真君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徹底壓制住了他,而云燁等人則是幾乎橫掃,江誠身邊雖然只有十余人,可個個都是精銳,云燁一人就攔下了他們所有的洞玄,而且還占了上風。
“師兄,救命,我們被敵人攔截了”
南離宗真君立即向利城發(fā)送了傳音符,他的人馬被云燁他們橫掃,根本撐不住,再不來援軍,他們就都要死了。
“師叔,朱潛動了”
“利城人馬有走嗎?”
“沒有,而且護城大陣已經(jīng)升起來了,全城都在戒備,利城打不了”
“去利家的礦場,把俘虜解救出來,恢復靈力和療傷的丹藥準備好”
“都準備好了,師叔,開干吧”
“速戰(zhàn)速決,江誠他們撐不住多久”
云騰說道,隨即剩下的人馬直撲利家礦場,云騰原本是想打利城的,這里是南離宗的后勤基地,要是能端了這里,南離宗就打不了北江城了,可利城有所準備,他們很難得手。
“轟”
云騰早就摸透了這里的陣法,一劍斬在最薄弱的地方,利家礦場的防御陣法立即破裂,兩百多人緊跟而上,沖了進去。
“真君,快走”
“快跑”
里面鎮(zhèn)守的修仙者最高的是兩個洞玄,看見了云騰,二話不說,直接掉頭走人,他們可沒有江誠的本事,留下來,絕對是死。
他們都不是南離宗的人馬,只是附庸,更加不敢死拼。
帶頭的走了,剩下的人馬直接一戰(zhàn)擊潰,兩百多人追著幾千人打,催枯拉起的結(jié)果。
“我們是七絕門的人,來救你們了”
“快,不管是散修還是七絕門附庸,都來我這里”
有洞玄解救了那些俘虜,斬斷他們身上的鎖鏈,然后每人兩顆恢復靈力和療傷的丹藥,為他們打開封鎖的丹田。
“立即阻止撤退,往西北方向走,快”
“師叔,他們倉庫很多礦產(chǎn)”
“帶走,帶不走的就毀掉,我等你們一刻鐘的時間”
云騰心急如焚,江誠那邊已經(jīng)有兩個真君了,也不知道江誠能維持多久的時間,時間長了肯定是撐不住的。
一刻鐘很快過去,云騰等不了了,說道“你們快點,把人帶走,立即走,利家山門那邊還有很多敵人,我要去救人了”
說完之后,云騰立即飛走了,來到利城北面,江誠已經(jīng)和朱潛交手了,兩個真君壓著江誠打,江誠全靠一身金剛不壞的身體硬抗。
“云騰,你終于來了”
“沒事吧”
“死不了,快毀掉他們的飛舟”
“好”
“休想”
朱潛大吼,放棄江誠,向云騰殺去,江誠的壓力陡然一空,立即逆轉(zhuǎn)局勢,對著那真君狂轟。
此時云燁已經(jīng)殺入飛舟內(nèi)部,南離宗的人無法抵擋,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
“師兄,好多儲物袋”
“搶,能搶多少是多少,搶不走的炸了”
“把飛舟也炸了”
云燁怒喝,殺入一個艙室,拼命的往身上塞儲物袋,他后悔沒多帶點人,要是再來二十個人,他能把儲物袋全都帶走。
“轟”
片刻之后,飛舟出現(xiàn)了巨大的爆炸,直接從高空墜落下來,一個個存活的修仙者立即飛了出來。
“師兄,老祖,得手了,快撤”
“云燁,帶人撤退,我和云騰師叔斷后”
江誠說道,得手就好,現(xiàn)在他們的戰(zhàn)略目標已經(jīng)得逞了,差不多可以撤退了。
“大家跟我走”
云燁扔出一個飛舟,所有人飛了上去,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師叔,邊打邊撤,往東北方向”
江誠說道,東北方向還是在七絕門的控制下,只要逃出幾百里,就會有人來接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