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曼兒無事,林飛凡這才放下心來。
“不對?。 眲偲鹕硐腚x開,可是看到吳曼兒那輕薄又略帶凌亂的睡衣,林飛凡又停了下來。緩緩地,他的嘴角往上翹了起來,露出了一副邪邪地笑容,“雖然表面上沒事,可是搞不好別遭人侵犯了啊!”
“吳曼兒啊,哥哥我這是為你好,我只是給你檢查一下!”林飛凡雙手合什,朝著沉睡中的吳曼兒躬了躬身。隨后搓著雙手,呵呵傻笑著朝著她接近了過去。
“吱呀!”手都還沒有碰到吳曼兒的衣角,一聲極其細微地聲音傳了出來。林飛凡耳朵一顫,聽了個清清楚楚,這是開門的聲音。
“又有人了!”林飛凡心里頭一緊,本能的想到了會是上帝右手的人。他連忙竄到門口,把臥室的燈給關(guān)掉。
視野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只不過林飛凡才稍稍感覺到不爽,雙眼一疼,黑暗的視野又瞬間變得清晰。
大堂的燈已經(jīng)被他打開了,出于職業(yè)慣性,林飛凡并沒有直接沖出去將自己暴露在目標(biāo)的眼里。
兩名傭兵間的戰(zhàn)斗,誰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對手使的是什么手段。若是尋常手段也罷了。但如果是使毒,或者手里有把大噴子,一沖出去那不等于是直接歇菜?
林飛凡貼著吳曼兒臥室的門的,張大了耳朵,仔細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很快,林飛凡就聽到了不急不慢的腳步聲傳出來。那腳步聲,雖然細微,可是每一次傳出來都十分的干脆,毫不拖泥帶水。
這說明,對方肯定是一個訓(xùn)練有素的人,而現(xiàn)在他也十分的沉著,在控制著自己的腳步??上н@種控制力,就傭兵界里的人來說,實在是太爛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林飛凡也不敢大意,因為傭兵界里稀奇古怪的人太多了。步法不行但是實力強大的人多得是!
他繼續(xù)聽著,聽著那腳步聲慢慢地朝著吳曼兒的房間靠近。
這時,他早已經(jīng)聽了出來,這腳步聲又極富規(guī)律,每一步與每一步之間,間隔的時間完全一模一樣。
離得近時,他完全聽了出來。那人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地。而這說明,來的人,手里是拿著槍的。
如果是擅長進身搏斗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是腳尖先落地。因為如果他們一旦發(fā)生了情況,腳尖先落地能夠讓他們的爆發(fā)力更強。高手,可是借助腳尖轉(zhuǎn)到腳跟使腳全部落地的那一瞬間,產(chǎn)生一種強大的爆發(fā)力,讓自己瞬間奔跑起來,或者是瞬間使出一擊強大的攻擊。
外面的人使槍,使得還是手槍。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快要走到門口,林飛凡又聽出,他腳跟落地之時,十分的輕盈。
如果是使用重武器,必然會繃緊全身。因為這種情況之下,隨時會遇敵,也就代表著隨時會開槍。他們要隨時準(zhǔn)備好抵抗重型武器開火之時帶來的可怕后座力。
而使手槍的人不必如此,手槍的手座力比較少,只要訓(xùn)練一段時間,不用做什么就完全能夠無視這后座力了。
知道對方使的是手槍,步法又不行,林飛凡決定先發(fā)制人了。
吳曼兒房間的門是木制的,這樣的門對于林飛凡來講實在是不算什么。
他從門的側(cè)目來到了門的正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看到他的腰彎了下來,躬著身子,弓著腿。由于他穿著斂服,一只腳露了出來??梢钥吹剑锹冻鰜淼耐壬系男⊥鹊募∪?,已經(jīng)繃成了一團,好像要從皮膚里面突出來了一樣。
林飛凡,已經(jīng)聚集了力氣。他也聚精會神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聽到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吳曼兒的門口,腳步聲停了下來。而后又是一聲輕響,那是那人的手握在門把上的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林飛凡往前弓著的那條腿狠狠地一蹬。
林飛凡的身材很均勻,十分的修長,只能算得上稍微有點壯而已??墒莻虮缋锏娜?,誰也不會懷疑這副身體里面所蘊藏的可怕力量。
此時的林飛凡,往前沖去之時,暴發(fā)出了一陣呼呼的風(fēng)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輛坦克,能夠?qū)踉谒砬暗囊磺岸寄肫剑?br/>
“轟!”一陣震耳的響聲傳了出來,吳曼兒的房門被林飛凡撞了個粉碎。
門外的人,被這突來其來的情況給嚇得一怔。一只手按著已經(jīng)沒有了的門把,一只手往上托著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林飛凡,在撞破這門的一瞬間,也愣住了。門外的人,不是別人,是謝靜彤。
說時遲那時快,林飛凡趕緊全身聚集起來的力量全都散去。而這一散,讓他重心失衡,他也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往謝靜彤的身上倒去。
謝靜彤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林飛凡倒在她身上的時候,她腳下不穩(wěn),跟著一起摔倒。
兩人摔在了一起,林飛凡摔在了謝靜彤的身上。
“咦,怎么這么軟?”一倒下,林飛凡就忍不住輕咦了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好像是砸到了一團肉墊上面,一點也不疼,相反十分的舒服。這陣舒適感,讓林飛凡本能的抬手,在讓他感覺到十分柔軟的位置揉了揉。
這一揉,林飛凡神色大變。他瞬間就想了起來。自己摔倒的時候,離謝靜彤恰好有一四分之一身位的距離。這也代表著,這軟得不像話的位置,是謝靜彤的那個地方。
林飛凡一臉尷尬地抬起頭,果然看到謝靜彤正一臉憤怒地看著他,臉已經(jīng)氣得通紅了。
“呵呵!”他尷尬地抬起手,擺了擺,“你的,挺大啊,不止d杯吧!”林飛凡腦子發(fā)抽,傻笑著說到。
謝靜彤沒有說話,快速地動了起來。她的雙腳將林飛凡給扣住,一只手也扣住了林飛凡的手,而另一只手里的槍,則是抵在了林飛凡的太陽穴上。一招鎖技,將林飛凡給鎖得死死的。
不過說實在的,謝靜彤這種身體素質(zhì),鎖技的技巧再厲害,在林飛凡眼里也不值一提。唯一讓林飛凡擔(dān)心的是那頂在他腦袋上的那把槍。
“大姐,大姐!”林飛凡趕緊拍著地面,示意自己投降,同時也求著饒,“不就是摸了一下嗎?不至于要我的命吧,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咯!”
“你到底是什么?”謝靜彤卻毫不客氣地開口輕喝。
“是我啊,林飛凡??!”林飛凡愣了一下,心想謝靜彤這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不對!”謝靜彤搖著頭,頂著林飛凡腦袋的槍更加用力了,好像是想用槍把林飛凡的腦子給刺穿似的,“林飛凡已經(jīng)死了,我親手給他收的尸!你不是他!雖然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你肯定是別人。說,要不然我就真的開槍了!”
“死了?”林飛凡腦子一轉(zhuǎn),便想明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了誤會了,他之所以會進棺材,只怕不是猛鬼他們,而是謝靜彤給干的。他真是又氣又好笑。
“謝靜彤!”當(dāng)下,林飛凡身上開始聚集力氣,“真是我,你要是不信,信不信我跟第一次在警局碰到你一樣。我看你是真的又想要屁股開花了!”
聽到這話,謝靜彤的臉色立即一紅,她與林飛凡初次碰面之時的事情,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你真是林飛凡?”她還這么問,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太過激動了。
感覺到了腦子上的槍抵著他的太陽穴沒有用那么大的力氣了。林飛凡也徹底的放松了,“是我啊大姐?!?br/>
“我明明把你!”
“我跑出來了,我還說是誰呢,把我放棺材里了。這么不吉利,謝靜彤,你可要向我賠罪啊。干這種事情,我看小說也得以身相許了!”謝靜彤放下自己之后,林飛凡一邊從地上站起來,一邊瞪著謝靜彤。
“可是明明已經(jīng)驗過尸了,你心臟都不跳了!”謝靜彤還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假死狀態(tài),懂不懂!”林飛凡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四根金針入體,雖然會讓他殘廢,可是絕對不可能進入到假死狀態(tài)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只能信口胡說。
“那大堂的那個人又是怎么回事?”謝靜彤還真信了,點了點頭。又指著大堂死掉的上帝右手的雇傭兵,“你最好說清楚,要不這可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隨隨一個外國人在我們這里出了事,都能引起大的動靜,你明白了!”
林飛凡聳了聳肩,將事情說了個大概。只是沒有說那‘龍珠’之事。只道自己身上有一個寶貝,那個外國傭兵想要得到,所以來找自己的麻煩。
傭兵,除非是走到了高層的位置,要不然是很難查到明面上的身份的。所以只要謝靜彤稍微運作一下,這外國人的死亡,就能處理掉。當(dāng)然,大不了現(xiàn)在就將他處理了。以林飛凡的手段,隨隨便便就能讓這個人徹底的人間蒸發(fā),不留半點痕跡。
自然,林飛凡也沒有說出很有可能會被上帝右手的人無窮無盡的騷擾。他不想讓這事影響到謝靜彤!
“過兩天,我就從這里搬走吧!”稍稍想了想,林飛凡向謝靜彤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