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弄的?”
陌邪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的樣子,反而饒有興趣,花子瞥了一眼,其他人的眼色都還好,只是那個宮女一副看到妖怪的神情,讓花子嘆了口氣,就她師兄這無敵的好奇心是個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好在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花子已經(jīng)完全把自己給摘除了,這件事情看起來就那么的麻煩,她才不要進去攙和呢,更何況是那個讓她看起來就討厭的公主,她才不要幫忙呢!
見花子一副事不關(guān)己對人皮除了剛開始的驚訝害怕之外就不搭理的樣子,慕容安知道花子已經(jīng)決定不管了,看了眼陌邪,雖然有些相信陌邪的能力,但是他還是對無雙公子更加信任一些。
而想要無雙公子參與進來的話,就要花子也參與進來,不然的話慕容安相信龍斬元一定會跟著花子什么都不管的,不要問慕容安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有這么一種感覺。
“不知道花姑娘怎么看?”
慕容安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慕容安,就連后來站到一邊隨時等候待命的宮女也朝著花子看去。
她有些不明白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子,哪一點讓主子如此看重,在場如此多的公子他都不問,卻偏偏問一個女子,在北冥國男尊女卑的現(xiàn)在很嚴重,女子甚至在正規(guī)的宴席上都不能夠說話也很少能夠參與,能參與進來的都是身份貴重之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著自己看了過來,花子很想裝作沒有聽見,可是慕容安那期盼的眼神,看的自己全身不舒服,總有一種不幫他就是犯罪的感覺!
“啊……,真麻煩!這事情不是有我?guī)熜至藛??我對這個東西又不清楚!要是是蠱的話你就試探一下?。 ?br/>
花子覺得煩躁不已,一入皇宮花子之前刻意遺忘的一些東西便出來了,大大的宮殿,下面跪滿了的大臣,每個人都高呼著讓她冊立皇夫,而那個她期盼的人卻沒有出現(xiàn),只留她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寶座之上。
一時間有些安靜,被花子這樣一說慕容安豁然開朗,自己一直在懷疑,在困惑,不如直接試探一下不就好了?這樣的話也就不用總是如此的擔憂了,果然自己是問對了人,慕容安欣喜的看著花子。
然而花子此刻的情緒卻很不穩(wěn)定,整個人好像陷進了什么幻境之中,雙眼無神,直直的看著前方,然后流著淚,那樣子明明很悲傷,可是卻沒有動作。
陌邪見狀快速的給花子把幾個重要的血脈給點了,把她體內(nèi)的功力給封住了,花子瞬間倒了下去,龍斬元一直都坐在離花子最近的地方,扶住花子看了一眼陌邪,兩人互視一眼后便朝著慕容安看去。
“跟我來,房間我已經(jīng)命人早就準備好了?!?br/>
說完慕容安便率先出了門,龍斬元一把把花子給抱在了懷里,調(diào)整了一下花子的姿勢,讓她躺的更舒服一些,朝顏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跟龍斬元計較這些,可是卻還是暗恨自己出手不夠快。
陌邪回頭看了一眼朝顏,嘆了一口氣,倒是他懷里的小白探出了頭,陌邪摸了摸小白的頭。
“不多休息一會嗎?”
小白難得的看著陌邪對自己笑的那么的溫柔,一副呆萌的樣子看著陌邪,完全忘記了在睡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因為不敢說話,所以小白都不好問陌邪這里是哪里,不過看這里的擺設(shè)都不是凡品,想來是一個奢華的地方。
人類就是這樣奇怪這戲東西又不能帶走,卻還是喜歡這些東西。
“怎么樣了?”
龍斬元把花子放在了床上,慕容安準備的房間自是不差的,只是眾人都沒有時間看這個房間如何,跟著眾人的宮女有些不滿,顯然覺得這些人只顧著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子,如此不知道感恩主子給的住處,看著花子的眼神很不好。
朝顏很擔憂的看著床上好似睡著了的花子,問的對象卻是陌邪。
“沒事,只是一時想岔了?!?br/>
陌邪也不多說,只是簡單的幾個字,花子這個時候是關(guān)鍵時刻,功力大漲的情況下,自然是要升階了,只是這個時候也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時候,花子有心魔,需要她自己去解決,其他人知道了也只是徒勞罷了,更何況這里還有外人。
剛剛宮女眼神的不善,陌邪可是沒有忽視的,不管怎么說這里都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多多少少還是要防著點好。
“出去!”
慕容安可不想因為一個宮女而得罪了這幾位,這幾位雖然另外兩人沒有龍斬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但是慕容安還是感覺的出來,這幾人都把花子看的很重,要是有人敢對花子不敬,想來這幾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不要說自己還有求對方。
剛剛陌邪說著話的時候顯然朝著宮女看了一眼,莫容安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可不是一般人能力比擬的,所以很快的便知道了這宮女恐怕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把陌邪給惹怒了。
雖然滿心的不滿,但是看到慕容安嚴厲的眼神時,宮女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退了出去。
“這宮女看起來架子挺大的?。 ?br/>
朝顏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出去的宮女,龍斬元連看都沒看,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花子一步,朝顏的話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一轉(zhuǎn)頭又正好看到龍斬元抓著花子的手一手癡情的樣子,心中氣急!
“好了,她還需要休息,我們就都不要在這里打擾她休息了!”
朝顏說的自然,手也很自然的想要去分開龍斬元還有花子拉著的地方,只可惜龍斬元在朝顏碰上來之前就自己松了手,朝顏有些奇怪的看著龍斬元。
只可惜龍斬元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朝顏才把心中的怒氣給壓抑了下來。
“走吧!”
陌邪率先離開了房間,看著眾人尤其是龍斬元居然能夠如此輕松的離開,朝顏回頭看了一眼花子有些不放心,不過還是跟著出了房間,慕容安把幾人帶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里,本來慕容安的安排是每個人一個院落的,但是三人都覺得這樣離開花子太遠了。
于是簡單的在花子所在院落各自找了個空房間,讓下人隨意的收拾了一下后便住下了,慕容安本來還想說什么的,不過見三人都這樣的堅決,便留下幾個宮女跟侍衛(wèi),然后才離開。
夜深了,整個皇宮都顯得特別的安靜,只是在皇宮的某一處卻有人還沒來得及驚呼就直接喪失了性命。
“我還以為你們這么放心她一個人呢?!?br/>
陌邪抱著小白踏入花子房間的時候,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兩外兩個人,然后一邊摸著小白光滑的毛一邊還不忘打趣他們二人。
“花子的情況究竟如何?”
朝顏擔心的是這個,要不是剛剛顧忌著慕容安在,還有那么的宮女看著,朝顏一定不會離開這里,但是那樣的話恐怕會給花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吧?所以朝顏放棄了,等著大家都進入了房間后才悄悄的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又回到了這里。
陌邪看了一眼龍斬元從一開始的時候龍斬元就沒有問關(guān)于花子的事情,想必龍斬元應(yīng)該已經(jīng)清楚了,陌邪嘆了一口氣。
“真是麻煩!這丫頭就是這樣麻煩一刻都不消停!”
朝顏懶得聽陌邪在這里發(fā)牢騷,就算再怎么麻煩他還不是會乖乖的救人嗎?有什么好埋怨的,說的好像很不想救似得!
陌邪知道朝顏不想聽他說廢話,朝顏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陌邪相信他要是再說一些有的沒的,這個翩翩佳公子指不定就要變成暴躁佳公子了。
“她現(xiàn)在到了升階的關(guān)鍵時刻,但是卻有心魔,所以才會那樣的,這件事說重要不重要的,說不重要也挺重要的,總之我們現(xiàn)在在別人的地盤上,尤其是還有一個在暗處看不到的吸人精髓的人,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比較好?!?br/>
朝顏震驚的抬起了頭,升階!心魔!那可是到達了頂峰才有可能出現(xiàn)的詞語啊,花子只是中毒了一段時間功力已經(jīng)進展到這個程度了!
想想自己的功力現(xiàn)在居然連花子都不如,朝顏嘆息不已。
“我們沒有辦法幫忙嗎?”
想起剛剛花子那淚流滿面的樣子,朝顏就揪心一般的疼,他不想再看到那樣的花子,好像已經(jīng)生無可戀一般,究竟是什么讓她如此的傷心難過?
陌邪看了眼朝顏,低頭沉思,他在想朝顏說的可行性,只是一般心魔都是需要自己來解決的,這借由外在的力量究竟要如何去做他還不清楚,造成的后果會怎么樣也不知道,貿(mào)然出手的話,可能會讓花子受到傷害。
“還是她自己來比較好,若是不小心讓她受了更重的傷,那就不好了?!?br/>
陌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朝顏也覺得陌邪說的很對,于是便點點頭,龍斬元一直坐在那里也不說話也不動,陌邪跟朝顏對視一眼,看向狐疑的看著龍斬元。
“怎么了?”
龍斬元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兩人在看他,一頭霧水的看向兩人,剛剛也不知打在想什么居然想的入神了,剛剛陌邪跟朝顏說的話他是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陌邪圍著龍斬元左右看著,他總覺得龍斬元有什么瞞著他們,不過看相信龍斬元不會傷害他們的,不然的話花子一定不會饒了她,陌邪心中也就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