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楚天再次帶領(lǐng)著籃球隊擊敗了另一個八強種子,成功的晉級了四強。周日的對手就是實力強勁的九班,目前也是唯一一個堂堂正正擊敗過楚天的班級。
不過楚天現(xiàn)在充滿自信,因為他的成長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而且,今天更有陳大美女前來助陣,戰(zhàn)斗力加成至少百分之二十。
雖然陳夢恬并不喜歡打籃球,但是對于楚天的活動卻是無條件的支持。楚天在球場上大殺四方,陳夢恬有時間自然要來加油了。之前因為工作的事情沒騰出時間,現(xiàn)在有了空閑,肯定就來了。
陳夢恬的出現(xiàn),立馬引起了陳凱等人的注意。
“喔,嫂子來了,快請坐?!标悇P殷勤的扳過了凳子。因為楚天的年齡在班里算是大的,又加上這些日子的表現(xiàn),已然成為了班中公認(rèn)的大哥,尤其是籃球隊的這些人,一口一個天哥,叫的很是親切。
“我給你們帶了些飲料,一會兒打球累了喝?!标悏籼裰钢焓种刑嶂囊淮蟠嬃虾土闶车?。
“有個嫂子就是好,還給買飲料喝。”
“就是,有這么賢惠的嫂子,天哥可是享福了?!?br/>
“嫂子,你還有單身的閨蜜嗎?給我們介紹介紹唄?!?br/>
有了吃喝的,班里的同學(xué)們也不吝惜夸贊之詞。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陳夢恬很是受用。
熱身的時候,楚天再一次見到了一個久違的面孔,鄭斌。這個有些眼神中閃爍著睿智光芒的人給了楚天很深的印象。
“你好,終于你們還是晉級到了四強,你真的很強大,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從運氣上。”鄭斌向楚天伸出了手。
“你的策略也讓人佩服,只是不知道這次你又打算怎么來防守我?!背煳⑽⒁恍Γc鄭斌握了握手,對于這個人楚天很有好感。
鄭斌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打算,面對你這樣變態(tài)的人,任何手段都是徒勞的。這次恐怕我們班又要止步四強了,很是運氣不佳,憑我們班的實力其實有機(jī)會沖擊亞軍的的,只不過每次都在半決賽上碰到奪冠的球隊,也是運氣不佳?!?br/>
“哦,你覺得我們可以奪冠?”楚天沒想到鄭斌竟然會這么恭維他,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是對手。
“難道你自己不是這么覺得的嗎?”鄭斌微微一笑,似乎再說一件既成的事實。
“有時候我真是覺得你小子是不是什么基因變異的物種,要不然怎么可能打球會這么好,真是不可思議?!编嵄罄^續(xù)說道。
這話說的楚天一愣,雖然是說著無心,但是聽者有意,看來這樣的行為確實太多招搖了,但是楚天也沒有辦法,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怎么也要把這個籃球賽的冠軍拿下才行啊。
“你是不是科幻小說看多了,拿來的什么基因變異。”楚天開著玩笑掩飾道。
鄭斌也笑了笑道:“我就是隨便一說?!?br/>
比賽正式開始,現(xiàn)在三十班的人對楚天的神奇表現(xiàn)已經(jīng)有些淡定了,雖然看到楚天精彩的表現(xiàn)還是會歡呼,但是卻并沒有像一開始那么吃驚了。
倒是越來越多的慕名圍觀者來到籃球場邊,特意觀看楚天打球,看到這種堪比nba的籃球表演秀,簡直就是賞心悅目,讓楚天又一次無情圈粉。
聽著場邊女生的尖叫聲,陳夢恬有種莫名的自豪感。這個讓人瘋狂的男生,卻只屬于她一個人。
不過這一次鄭斌改變了防守策略,五個人不顧一切的防守楚天,時常是完全放掉了其他人全方位的包夾楚天。
饒是如此,楚天依舊可以從容得分,而且顯得游刃有余。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結(jié)束了,九班最終以45比68不敵三十班,輸?shù)袅诉@場比賽。
“奧耶,晉級決賽,我們已經(jīng)成為冠亞種子選手了?!标悇P等人歡呼大叫,完全不顧剛打完一場比賽的疲勞,瘋狂的慶祝著。
陳夢恬也笑臉盈盈的走到楚天面前,她是第一次來看楚天打球,也為楚天的精彩表現(xiàn)而著迷了。
女人都是仰慕強者的生物,這是她們的天性,尋求強者的保護(hù)接受強者的基因,這樣才能孕育出強大的后代,并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雖然現(xiàn)在的人類社會,人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茹毛飲血的生活,對于強者的定義也不僅僅是生存,但是身存于基因深處千百萬年進(jìn)化的選擇依舊沒有改變。讓女人感到安全感,感受到你的強大,她們就會為你著迷。
“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标悏籼褡匀坏耐熳×顺斓母觳玻耆辉诤鮿偞蛲暌粓龌@球后楚天身上的汗味,事實上這種汗味中夾雜的雄性激素反而讓女人為之著迷。
當(dāng)然,前提是她對這個人有好感。
“咦,你受傷了。”離近了,陳夢恬才看到楚天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條血印,似乎是被指甲刮傷的。
“有嗎?”楚天歪頭一看,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沒關(guān)系,就是劃了一下,沒什么大礙。”
陳夢恬還是很貼心的掏出了創(chuàng)可貼幫楚天貼上,畢竟是護(hù)士,對于這種事情輕車熟路。陳夢恬這一貼心的表現(xiàn),又是讓其他人一陣寒暄。
“嫂子,能不在我們面前這么秀恩愛嗎?我們這些單身小青年防低血薄,承受不主這種打擊?!?br/>
“就是,看我們累死累活的打一場球,連個問好的人都沒有,天哥剛走下來就有人伺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是比人與豬之間的差距都大?!?br/>
“別別別,你才是豬呢,我們可不屑與你為伍?!?br/>
“別說那些廢話了,兄弟們,咱們已經(jīng)進(jìn)決賽了,是不是該慶祝一下???”陳凱提議道。
要說到吃,這些人的熱情就更加高漲了。
“對對對,天哥請客?!?br/>
楚天道:“別高興的太早了,下周不是還有決賽嗎?等贏了二十班,得了冠軍我在請客也不遲吧?!?br/>
“切,沒勁,天哥不請客我們自己去吃。”一幫人又揚長而去了。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默契,只要楚天不請客卻不帶他一起吃飯。
用周強的話說就是:“你吃的那么多,還有陳大美人陪著。跟你一塊吃飯,我們又要掏錢又要被秀一臉恩愛,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們才不干呢?!?br/>
這也是讓楚天最尷尬的地方,沒錢啊,歸根結(jié)底自己還是窮小子一個。相比于他現(xiàn)在的人氣,他的財政狀況確實不容樂觀。
且不說超能力到現(xiàn)在為止并沒有幫自己掙到一分錢,光是這強化過的胃口就已經(jīng)讓楚天捉襟見肘了。
楚天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覺醒了豬的基因,要不然怎么會變得這么能吃呢。據(jù)生物老師說人和豬的基因序列是很相似的。
每每念及于此楚天就恨不得打電話給刀哥,接下那個打黑拳的生意。
相比于三十班的興高采烈,九班的人輸了比賽,有些垂頭喪氣。
“隊長,我們先走了?!睅讉€隊員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操場。
“嗯,拜拜?!编嚤蟪瘞讉€隊員揮了揮手。
等到幾個人離開,鄭斌從兜里拿出一個密封的試管,里面存放著一小片帶有血跡皮膚組織。
撥通電話,鄭斌道:“二號樣本已經(jīng)采集完畢?!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