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三長老大聲怒斥道。
白小飛要是胡說八道,那也還好說,可他說的要是真的,皓天宗非要出事不可。
“白小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不拿出真憑實據(jù),再敢信口雌黃,本座現(xiàn)在就廢了你?!?br/>
三長老的氣勢外放,讓白小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壓,白小飛腿肚子都有點哆嗦,他臉色難看地說道:
“三長老,弟子說的句句屬實,況且弟子并非空口無憑,我是有證據(jù)的?!?br/>
三長老看白小飛言之鑿鑿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越發(fā)凝重起來,他站起身來看了白小飛一眼,沉聲說道:
“你跟我來?!?br/>
白小飛跟著三長老,進(jìn)入執(zhí)法堂的后殿,三長老進(jìn)屋后,反手把門給關(guān)了起來。
“你有什么證據(jù)?拿出來給我看看。”
“三長老,這個證據(jù)弟子現(xiàn)在拿不出來。”
三長老瞪圓了眼睛,怒氣沖沖的看著白小飛,大聲喝道:
“拿不出來?拿不出來你說你有證據(jù)!”
三長老真的有點上火,白小飛說他有證據(jù),自己擔(dān)心隔墻有耳,還神神秘秘地將他帶到了后殿,誰知道這混蛋卻說拿不出來。
要不是兩人實力和地位相差太大,三長老都覺得白小飛是故意玩自己了。
白小飛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神秘兮兮的靠近三長老說道:
“三長老你別急啊,我當(dāng)時拿到證據(jù)之后,考慮到茲事體大,而我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一旦攪和到其中,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沒敢把證據(jù)帶回宗門,而是藏在了萬蟲谷中,要不是周承安那混蛋自殺拖累了我,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來的?!?br/>
三長老斜眼看了看白小飛,虧得自己剛才還覺得他氣度不凡,現(xiàn)在看來,只能怪自己眼瞎。
白小飛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讓人一看就覺得他不可信。
可三長老細(xì)想想,他說的這些倒也都合情合理,就是證據(jù)在萬蟲谷中多少是個麻煩。
三長老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沒好氣的問道:
“你說的證據(jù),都是些什么東西?”
白小飛看著三長老,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吳正業(yè)當(dāng)時被我重創(chuàng),在我逼問之下,拿出了和紅塵教接頭的信物,還拿出了周承安給他的紅塵教密令?!?br/>
三長老皺著眉頭一臉的不信,他知道,紅塵教對于教徒還是有要求的,并非什么人都收。
“周承安剛進(jìn)宗門不久,憑他的修為和資質(zhì),絕不可能被紅塵教看中,他怎么可能是紅塵教的人?”
白小飛笑了笑,胡說八道他可是專業(yè)的。
“三長老說的是,我當(dāng)時也不相信,也像你這么問吳正業(yè)了,可他說皓天宗不止他一個紅塵教徒。
周承安剛?cè)胱陂T,做什么都不會太惹眼,紅塵教控制他,并非是想要培養(yǎng)他,而是讓他負(fù)責(zé)給其他紅塵教徒傳遞消息。”
三長老面露沉吟之色,不由點了點頭。
“那你還有其他的證據(jù)嗎?”
“還有幾封信,是從那兩個紅塵教女子身上找到的。
當(dāng)時我急于離開那里,而且也不想自己知道的太多,所以我沒有細(xì)看,就把那些東西一起都給埋了。
只要讓人把那些東西取回來,就能證明我說的。
到那時候,別說周承安不是我殺的,就算真是我殺的,我也是為宗門清理門戶?!?br/>
說到后面,白小飛甚至有一點嘚瑟,讓三長老對他的話多信了幾分。
三長老陷入了沉默,他現(xiàn)在也是進(jìn)退兩難。
白小飛要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在這胡說八道,到時候找不到證據(jù),他這個執(zhí)法堂首座怕是要淪為宗門笑柄了。
如果白小飛說的是真話,一旦那些證據(jù)拿出來,證明皓天宗被紅塵教滲入,他又有失察之過。
更麻煩的是,如果真有皓天宗高層卷入,一旦對方被逼急了,宗門難免要出點亂子。
三長老思索再三,還是拿不定主意,他決定還是先跟宗主商量一下再說。
“你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小飛心說,我保證個錘子,老子還不都是被你們給逼的。
“千真萬確,你要是不信,去萬蟲谷的時候我可以帶路,要是找不到我說的東西,就算是當(dāng)場殺了我,我也絕無二話?!?br/>
“你先回去吧。”
三長老現(xiàn)在拿不定主意,也不好跟白小飛多說什么,他帶著白小飛來到大殿中,又叫來汪志新把他送回了宗牢。
白小飛離開后,三長老直奔葉嘯天的殿宇而去。
汪志新把白小飛送到宗牢,又是一言不發(fā)扭頭就走,似乎白小飛是好是壞是死是活,他根本不關(guān)心,也沒有任何想法。
不過白小飛并不討厭汪志新,反而覺得他個性十足,頗有幾分超然物外的意思。
看著汪志新離開,白小飛靠著門邊坐了下來。
屁股還沒坐穩(wěn),煩人的老頭又神出鬼沒的冒了出來。
“怎么樣,小命不保了吧,你小子也真夠倔的,拜我為師難道還委屈你了不成?”
白小飛表情無奈地說道:
“這還真不一定,你想啊,我得心甘情愿才不算委屈,可你這樣死纏爛打的,你說我委屈不委屈?!?br/>
老頭臉色尷尬地說道:
“的確是老頭子我心急了,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處。
實話告訴你吧,我身上有一個絕世寶貝,需要萬中無一的天驕才能傳承,而你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br/>
白小飛對此嗤之以鼻,這臺詞也太老套了,他接口道:
“大爺你就省省吧,我就想一個人躲起來逍遙自在,維護(hù)世界和平這么偉大的事情,我真沒什么興趣,你還是找別人吧?!?br/>
白小飛說的話讓老頭覺得莫名其妙,可白小飛一臉不屑的表情他是看懂了。
不過他顯然沒打算放棄,他先是環(huán)顧四周,接著壓低聲音說道:
“小子,我腦袋里有一塊石碑,這石碑就是傳說中的鎮(zhèn)魂碑。”
白小飛打斷老頭問道:
“鎮(zhèn)魂碑?!”
老頭看到白小飛的反應(yīng),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你聽說過鎮(zhèn)魂碑?”
“鎮(zhèn)魂碑沒有,墓碑我就聽說過?!?br/>
白小飛嘴上這么說,心中卻震驚無比,鎮(zhèn)魂碑他不但知道,而且可以說是淵源不淺。
原主白小飛四五歲的時候,中州四大宗族不知何故,突然陷入混戰(zhàn)之中,各宗族連同附屬家族底蘊盡出,相互之間征伐不斷。
混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有一年多,到最后各家都受創(chuàng)不輕,甚至根基受損,動搖了四大宗族的地位,四家這才不得不停止了混戰(zhàn)。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原主白小飛跟母親外出時,遭到其他宗族伏擊,小小年紀(jì)便被傷了根骨。
故而在白小飛的腦海中,這段記憶十分深刻。
后來白小飛聽他的父母提過,四大宗族混戰(zhàn)的根源,便是這鎮(zhèn)魂碑,可見這鎮(zhèn)魂碑有著何等的價值。
想不到十幾年后,在玄天大陸的犄角旮旯里,居然讓他遇到了鎮(zhèn)魂碑。
白小飛壓下心里的震驚,聽老頭繼續(xù)說下去。
“我跟你說,這鎮(zhèn)魂碑可不得了。
傳說鎮(zhèn)魂碑是上古神物,能夠鎮(zhèn)壓天地間一切生靈,故而稱之為鎮(zhèn)魂碑。
你修為尚淺也許還不知道,修道之路除了鍛體和練氣之外,還有一條路,那便是煉魂之道。
這三條修道之路,練氣難,鍛體更難,煉魂難上加難。
鎮(zhèn)魂碑在我身上十多年,雖然我對它的了解不多,不過有一點我是能確定的,那就是鎮(zhèn)魂碑能夠磨煉神魂?!?br/>
這些說法白小飛都知道,甚至還知道更多,不過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既然這鎮(zhèn)魂碑這么好,你為什么死皮賴臉非要把它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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