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嫁女兒這件事,只要不是窮的掀不開過,父母總要設(shè)法給姑娘打一件金飾。
娶妻更是如此,男子送的彩禮里面,金銀首飾之類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堅(jiān)貞,光彩,情比金堅(jiān)也是由此而來。
因其意義非凡,送人的時候,反而要謹(jǐn)慎一些。
莊思顏多少知道這些道理,不過也沒有弄的很清楚。
反而可憐了唐庚,事情沒辦成,又被狠狠惡心了一把,那個難受勁就別提了。
以前她可不是這樣的人,怎的現(xiàn)在如此可惡。
如今倒好,不出來了,天天與皇上在一起,好的沒學(xué)會,這歪門邪道倒是玩的很順溜嗎?
被韓嬌看到了,便問他:“怎的出一趟門去,回來還黑了臉?”
而且她本身也知道自己今日去做什么了,于是便把此事跟他說了。
那韓嬌的臉一聽到這話,頓時成了一片紅霞。
唐庚愣了一下,這才反就過來是怎么回事。
他是將近四十才才娶親,而韓嬌也二十來歲。
本來大齡成婚,子嗣肯定會放在首位的。
他們兩人倒沒什么著急的成婚這段時間也過的相當(dāng)自在,可別人卻是會說起來。
這會兒被唐庚一說,再想起兩人之間的種種,女子的含羞便讓她紅了臉。
唐庚一下子就愣在那兒。
韓嬌便重復(fù)了一遍:“咱們成婚已有一段時日,這些事情我雖不懂,可回家時,也聽母親說地,一般的女子是該有身孕的時候了,可我……”
韓嬌:“……”
但此時唐庚卻清醒的很。
況且他們成婚確實(shí)也沒多長時日,身體,氣候,還有許多的原因,都會導(dǎo)致沒有那么快就有孩子,這事根本不著急。
綱妾這事咱們成婚前就說好了,我只娶你,決不再納別人。
對,韓嬌以前的想法,很有些時髦女性的表現(xiàn),況且她是京城赫赫有名氣大學(xué)士之女,是唐庚高攀她的。
他此生既娶了她,便會與她相守一生,不再多看別的女子一眼。
想來想去,必然是跟她回母家有關(guān)。
這一問,難免就會說到此事。
唐庚平時不容易激動的,此時卻覺得自己的媳婦兒受了莫大的委屈。
自然是去找韓夫人。
所以見了韓夫人之后,委婉地尊重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dá)了出來。
生孩子的事,他也不著急,韓嬌要是想早點(diǎn)生,他們就早些有,她要是想晚點(diǎn)生,他們就晚點(diǎn)有。
反而原本他也沒想著有家有口,以前的打算就是一個人,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已經(jīng)很好了,又何需像別人那樣,一定要生個兒子,才覺得后繼有人。
再站的高一點(diǎn)說,如果他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好官,后世便是他沒有子嗣,也會有好多人記住他。
而那些得民心者,亦有人主動立祠祭拜。
這么一想,他對子嗣更是沒什么想法,只想著自己能做好事情。
話說回原處,要真是兩人因某種原因,不能生,那領(lǐng)一個也沒什么不好。
不過后半斷的想法,他沒跟韓夫人說,只
對她講自己決不納妾,孩子的事情也隨緣。
天下說不納妾男人多了,可又幾個真正做到的呢?
卻不想,唐庚為了自己的女兒,真的就拒絕了此事。
可如今看來,也是咱們的嬌兒有福氣,竟是比咱們的眼光都要好,選中他。
韓英捋著胡須點(diǎn)頭。
所以也就沒再說什么。
而唐庚的事,沒辦成,被凌天成拒絕了,到此時也結(jié)束了。
只有一件,那就是莊思顏真的快生了。
平時走起來都費(fèi)勁的要命,要是坐下來,連起身都是難的,還得平兒并兩個宮女扶著,才能起身。
于是每日里,莊思顏?zhàn)铑^疼的事,就是托著沉重的身子,到處去走。
所幸現(xiàn)在天氣轉(zhuǎn)涼,還沒那么熱,不然她真不知這日子該怎么過下去。
有時候平兒正扶著她往前走,中間就換了人,由他扶著。
可這終歸不是正確的姿勢,最后還是得把她放下來,接著走。
京城的天氣一向如此,倒是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凌天成的不放心也到達(dá)的極致,長年勤快的皇帝,現(xiàn)在竟然開始休朝。
大臣們一向嘴碎,為此又沒少在背后叫莊思顏妖后。
她是大盛朝的皇后,還是太子的母親。
更甚者,如今朝堂上小一半的官員,都是凌天成新提拔起來的。
所以他們說,他們就冷眼觀之,有些看不過去的,還會懟上兩句,反而顯的那些老臣好像沒事找事,一點(diǎn)不干正事似的。
(本章完)
圣恩隆寵,重生第一女神探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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