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就是我們那座山的名字。是我們師傅告訴我們的。如今外界叫什么名字我們卻不知了。至于時間上么??赡苁且驗閭魉途嚯x太長了,導致我傳送地點和路穹翔不同。因此李隊長才沒有看到吧。”任忍雙手握拳,攥出絲絲冷汗,同時心里暗罵一句路穹翔。“沒想到他還是啥都說了。希望他沒說地球是星球吧,要不然我又要圓謊了”
“這樣啊。昨日路小兄弟剛來沒多久就要睡了。今天又是起到很晚。一直也沒時間詳細聽他講你們的事。任小兄弟可要好好說說啊?!崩顚④娬f道。
“哼,我們的事豈能隨便與別人說?”任忍嘴上如此說道,但實則是怕自己在露出什么馬腳。同時又在心中暗喜。“還好這半個月的旅行讓這個精力充沛的家伙累得半死,才避免了他多說一些話?!?br/>
“行吧。對了,剛才小兄弟說要換些盤纏。這盤纏我們就直接給你了,不要你的好處。就當是交個朋友。不過,不知道小兄弟說的’好處‘是什么。能不能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崩顚④姖u漸相信了任忍的托詞。
如果真如任忍所說。對方還掌握著一種探知的技術。能夠拉入同一陣營自然是好的。當然,最好是把他身后的高人拉過來。
如果任忍真的能拿出高端的東西,也就坐實了他的身份。那么自己好好招待他們,再多給些金錢,說不定對方能記著自己對他的好。如果拿不出來,那再直接嚴刑拷打也不遲。
“不知道將軍知道火藥么?”任忍問道。
“你也知道?”李將軍驚奇的問道。
任忍聽到這里不由得皺眉。為什么用也呢?如果每個人都知道那應該不用如此驚奇。但李將軍不可能知道啊。昨天他已經(jīng)問過老人了?;鹚庍@種東西一旦存在,應該人人皆知。老人既然不知道,那李將軍也不該知道啊。
“將軍如何知道火藥的?”任忍決定還是問出自己的問題,要不然后續(xù)根本沒法進行。
“昨日被我殺的那個人跟我說的。他說要提供我們火藥的制作方法。但條件是要做統(tǒng)領至少一千士兵官職。結果他卻拿出一把搶來射向我,說是要給我演示火藥的威力”李將軍看了一眼任忍的表情又繼續(xù)說道。
“結果他卻是來暗殺我的。那一槍的威力能把我直接打死!還好當時是打到了我的劍上。我的佩劍也他射了一個洞!于是我便毫不猶豫地斬了他的雙臂,讓他開不了搶。打算之后再拷問他?!?br/>
“我看他搶的威力那么強,他自身實力應該也應該很強,沒想到被斬了雙臂后卻沒來得及醫(yī)治就死了。”李將軍一臉惋惜。也不知道是在惋惜人的死亡還是惋惜火藥制作方法沒得到。
“你也知道火藥,你的師弟又與他同樣穿著奇怪的衣服。你們又是什么關系!”李將軍突然質問道。
之前李將軍沒有懷疑兩者之間有關系是因為昨天的人雖然穿的很奇怪,但卻也和任忍他們穿的不一樣。
可能有人覺得的李將軍神經(jīng)過敏了。不可能因為同時知道火藥就又懷疑任忍。其實他一直都沒有完全相信任忍。盡管任忍看起來實力低下。但不免又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暗殺自己。
而且,這也是他的性格所致??此@房間中無數(shù)靈陣就能判斷這是一個多么謹慎而且惜命的人了。
“確定了,是另一個穿越者。能和這些人交流也就是說說的話也是中文。會說中文還拿著槍。那應該是中國的軍人吧?!比稳贪底韵氲?。
“哦,沒想到將軍居然幫我們干掉了一個勁敵。其實我們那邊并不是只有我們一家。還有一家一直與我們作對。那里的人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技術。他是不是身著和我們完全不同。衣服幾乎只有一種顏色?!比稳虇柕?。
“嗯,確實如你所說?!崩顚④娙鐚嵒卮鸬?。
“沒錯,就是他們。真是感謝李將軍幫我們干掉了我們的對手啊。哈哈哈?!比稳唐ばθ獠恍Φ恼f道。但他的心里卻充滿愧疚與悲傷。他雖然喜歡看日漫。但卻是一個非常愛國的人。
他不當兵,但卻十分尊敬這些英勇的軍人。今日聽到有中國的軍人死了而自己還要感謝殺他的人。心里就不由感到對不住他。但為了他的謊言,他需要這樣。希望那過世的人不要怪他。
“那火藥該如何煉制?任小兄弟還請傳授于我。我們定將厚禮贈之。”李將軍到現(xiàn)在為止基本相信了任忍的謊言。倒不是說任忍說的有多么真,演的有多么像。他一個高中畢業(yè)的理科生能多會演戲?
而是昨天那個軍人也說自己來自地球。說了他們那邊的人很多都知道怎么煉制火藥,更曾說過他們的世界有許多戰(zhàn)斗。而他就是戰(zhàn)爭中的一員。他懂得如何掌兵。因此希望要個官職。
已經(jīng)犧牲的軍人不經(jīng)意間反而幫助了任忍取得了李將軍的信任。當然這么謹慎的人也不會完全信任忍。只是不再過度懷疑他而已。
“嗯,沒有問題。就當作將軍幫我殺死敵人的謝禮吧。”任忍呵呵笑說道。但內心卻想把殺害祖國守護者的李將軍千刀萬剮。
在任忍將自己高中的部分知識告訴李將軍的時候路穹翔終于來了。當然這些知識并不能真的造出火藥。但是作為讓他們自己研究火藥的開始還是可以的。至少有了大體的方向了。
“我終于找到你了,你是真的不讓人省心啊。還好李隊長人好。幫我找你。你說說你...”路穹翔推門進屋就打斷任忍和李將軍的對話說道。
“師弟,你先等一下。我先告訴李將軍怎么制作火藥我們再好好聊聊如何歷練?!叭稳剔D過身來面對路穹翔使勁的使著眼色。他希望路穹翔先不要說話。出去等沒人的時候再說。他怕路穹翔再說出什么不能說的東西。
“什么師弟,叫爸爸。你還告訴別人制作火藥?。你高中化學有我好么?瞅啥瞅,我說錯了么?嗯?“然而,對于任忍的眼色路穹翔表示看不懂。他根本不知道局勢的緊張。他還以為任忍在瞪他呢。那句”叫爸爸“是高中生之間經(jīng)常開的玩笑。
“你閉嘴!現(xiàn)在我有事,一會再說!“任忍忍不住吼了一句,他實在是煩了路穹翔沒有腦子。
“你吼什么吼?你去找物業(yè)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李隊長我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啊?“路穹翔一點聽任忍的意思都沒有。
任忍知道再說下去一定會露出破綻的。索性就不再和他說話,也不看他。而是轉過身來。
此時李隊長也進來了。路穹翔要給任忍介紹這個昨天他認識的“好人“”恩人“。
然而任忍卻絲毫不理他,而是對李將軍說道:實在抱歉,我?guī)煹芤幌蛉绱耍€請見諒。我們繼續(xù)說火藥吧。“
“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說...”路穹翔不和諧的聲音在任忍背后回蕩。宛如怒氣buff一般。每說一句都會讓任忍更憤怒一點。而任忍又不得不忍著不發(fā)火。
任忍意識到如果路穹翔不明白此時的局勢,那很可能自己最后可能會死在兄弟嘴上。
“等我們出去之后我會給你解釋,現(xiàn)在你先別說話!“任忍轉過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你有什么好解釋的?!叭缤奈鍌€老婆子的吵架聲終于停止。任忍長吸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怒火。再度和李將軍說到。
而途中路穹翔覺得任忍說的不對的地方也會時不時的補充一下。任忍是完全依賴高中知識。而路穹翔卻實實在在的上網(wǎng)搜了。他原本想嘲諷任忍知識淺薄的行為反而很好的來了一撥助攻。
講完火藥的煉制餐桌上也擺滿了各種美食。這些都是任忍在和李將軍講解的時候士兵端進來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昨天那人如此弱小。原來那槍不是他的靈力驅使。而是火藥。沒想到火藥如此強大。有了它,簡直可以全民皆兵啊。好啊。來來來。我們快來吃飯吧?!袄顚④娐犕耆稳陶f完火藥的使用方法與制作工藝后更加相信任忍說的話。恰巧飯上齊了。大家趕緊入座。
任忍和路穹翔坐在桌子的一邊,李將軍坐在對面。李隊長則站在李將軍身后。
“唉,李隊長怎么不吃啊。你也坐啊?!甭否废璨缓椭C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將軍微微皺眉說道:“李隊長他已經(jīng)吃過了。就不和我們一起吃了“李將軍的觀念中,將軍怎能和手下同桌進食?他可不想自降身份。
“哦,這樣啊“路穹翔塞滿飯的嘴依舊住不下的說著。
任忍看著路穹翔的樣子一陣無語。
“你看什么看?’路穹翔對自己兄弟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懶得理他的任忍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任兄,路兄。來,喝酒啊。就在我們這邊可是很難得的。今日高興,一起痛飲?!袄顚④妼λ麄冋f道。
任忍擺擺手說到:“家里人交代過不讓喝酒?!比稳淌桥铝寺否废枇?。他已經(jīng)不敢在路穹翔面前說“師傅”兩個字了。怕他在說“什么師傅”這類的話。
他到不是真的不能喝酒,他那散養(yǎng)式的家庭也沒說不讓喝。反而是每次家庭聚餐他都能喝上幾兩六十多度的白酒。只是今晚他必須讓自己一直保持最清醒的狀態(tài)。
“我從來不喝酒,喝酒不好?!甭否废枳哉J為非常有教養(yǎng)的說著。卻不知道這種話對正在酒興上的人有多么難受。還好李將軍并沒有理他。
飯后任忍以明天要早上路為理由拽著還想與“恩人”暢聊一晚上的路穹翔去休息了。
到了李隊長給他們安排的臨時住所。路穹翔再次開始了他的表演。
“來,你趕緊給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