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云端也是個軸的,陰測測的接著道:“秦心,還想在我家住不?”
但是季云端還是低估了秦女王對八卦的探知,秦心嘴角壞壞的一勾,帥氣的一撇額前的劉海,“你還想過安生的日子不?”
季云端覺得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季云端季姑娘大義凜然的把頭一揚,臉色一變,狗腿的說:“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我就嗓子不舒服咳幾聲。”
秦心滿意的笑了,溫柔的摸摸季云端的頭,“乖!”
尼瑪,這悲慘的日子,不是她是病人的嗎?不是應(yīng)該讓著病人的嗎?去他大爺?shù)?,誰讓著了?
在一條路上失敗了,季云端決定開辟另外一條光明的道路,人嘛,總是要懂得創(chuàng)新的,可是在季云端看到唐奕若有若無的笑意時,季云端覺得自己頓悟了,這條路是銅墻鐵壁。
16喪心病狂
三人相視而笑,不過笑得各有千秋。
季云端苦笑。
唐奕的笑很暗黑。
秦心的笑……沒心沒肺。
何度抱著一疊的合同和唐奕的筆記本,滿腹辛酸的站在病房門外,內(nèi)心在哀嚎:老板,你何時才會想起我?
手機響個不停,何度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昂首闊步的,低眉順眼的走進病房,“老大,你的電話,打了好幾次了。”老大,原諒我,八卦之心,不分性別。
唐奕輕輕的哦了一聲,讓何度的那么頑強的小心臟顫抖了一下下,唐奕看了下號碼,接了起來,說的話總共只有五個字,鏗鏘有力,簡短精煉,聽完,季云端給了個評價:喪心病狂!
唐奕說:說,不,不,不,不。
然后掛了。
這一舉動算是徹底的收復(fù)了秦心,在秦心的眼里不是一個帥字可以概括的。那是王者霸氣,是一種走到哪兒,就讓人死到哪兒的霸氣,所到之處尸橫遍野。
唐奕像順毛一樣摸摸季云端的頭發(fā),“我先走了,忙完再來看你。”
一聽人要走了,秦心就不舍得了,怎么就沒和人家多說點話呢?于是秦心睜著朦朧的大眼,無不嬌弱的說:“哥們兒,求電話求聯(lián)系地址,求一切情況。”
季云端覺得臉真是丟沒了,秦女王,臉不是你的是吧?你就不能省著點丟???真是丟完節(jié)操準(zhǔn)備丟貞操?
“秦心!房租水費一個月,自己交!”季云端咬牙切齒。
“隨便?!狈凑遣粫米约旱腻X交的。
在秦心手捧唐奕寫的紙條,和那望夫石的眼神中,唐奕和白白凈凈跟小和尚似得何度走了。
季云端順手就拿了秦心的雜志扔了過去,“秦心,你丟人就成了,不要讓我知道好吧?”
秦心現(xiàn)出本性,眼神輕瞟,姿勢漂亮的接住飛過來的雜志,輕嘖一聲,“小云云,帥哥是要共享的,尤其是這種極品,做人吶,不能太貪心?!?br/>
秦心說得一本正經(jīng),臉不紅心不跳的,季云端接著就罵了一句,“呸,你玷污的人太多了,也好意思時候這話,咱能揣著你的心過日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