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丫頭因沒有被主子遷怒,且偲偲很義氣地死也不肯她為哪些人做胭脂,更贏得了眾人的好感,故而這幾天她臥病在床不僅沒人來刁難,更有人端茶送水照顧她吃藥吃飯,些許的這些人情溫暖,終沒交偲偲白付出一場。睍莼璩傷
這天下午,偲偲雖然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但吃藥發(fā)汗弄得身上黏糊糊的,想洗澡又沒力氣出去,更不好意思開口讓大家?guī)退獰崴⊥?,只怕給她們添麻煩。
沒想到的是,含珠卻來了,且有別的丫頭送來熱水浴桶,她只冷冰冰地“洗完澡記得擦干,別又著涼,把自己弄干凈些,傳染給別的姑娘就不好了?!?br/>
不用拖著綿軟的身體去大浴室,可以在屋子里舒舒服服地洗個澡,偲偲從心里感激含珠,可是面對她那張冷臉,除了“謝謝”二字,實在不出別的了。
不久含珠等人退出去,其他姑娘也各司其職不在屋里,偲偲褪了衣衫爬進(jìn)浴桶里,溫暖的水包裹全身,四肢百骸都好像會變得酥軟,蜷起雙腿,膝蓋微微露出水面,便看到坑坑洼洼的傷口,心底一陣發(fā)酸,但一咬牙死也不要落淚。
泡在熱水里,想起了在金梅樓時和舞依姐姐嬉鬧的事,雖然那里是世人眼中低賤齷齪的所在之處,可那里有最真摯的情感,最溫暖的懷抱,她不用刻意討好或服從任何人,即便是個丑丫頭,卻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
“媽媽,舞依姐姐?!甭耦^在傷痕累累的膝蓋上,偲偲到底是哽咽了。
“你怎么哭了”忽然有清靈的聲音傳來。
偲偲受驚,倏地鉆到水里去,便見韓云音笑著走進(jìn)來,伏在浴桶上問“偲偲,你怎么在哭”
“云音姐。”偲偲見事她,稍安下心來,尷尬地點頭問安,回答,“奴婢沒有哭,您看錯了吧,這不是在洗澡么,所以臉上都是水?!?br/>
韓云音歪著腦袋看了半晌,嗯了一聲,又舉目看看四周,笑問“你給我做的胭脂是不是也叫堂姐給扔了”
“云音姐都知道了嗎”偲偲更加尷尬。
“對不起啊,讓你受罰了,身體好些了嗎”
“多謝姐關(guān)心,好多了。”偲偲應(yīng)著,心里矛盾許久,終道,“奴婢這樣子實在太失禮了,您能不能先離開一下,讓奴婢起來穿好衣服再侍奉您?!?br/>
“我們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可回避的”云音并不介意,坐到一邊去,“我不看你,你穿吧?!?br/>
想想從前在金梅樓,還和舞依姐姐一起洗澡呢,可眼下偲偲怎么都覺得變扭,但顯然是沒法兒趕走這大姐了,只有硬著頭皮照她的做了。
心翼翼從浴桶里起來,半個身子露在空氣里,一手下意識地護(hù)著前胸,可這樣就只有一只手好伸出去挑邊上的衣服,難免有些困難。偲偲的身體白皙苗條,但那擰巴著的身姿竟是有幾分撩人之態(tài)。
然就在手指要碰到衣裳的一瞬,房門突然洞開,一把男人的聲音問著“云音你在嗎”,而后時間仿佛凝固,世界都靜止了。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丑妃不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