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蓮聞言,渾身一顫,滿目驚惶的拉著春巧,抖著音道:“春巧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是親人,怎會出現(xiàn)這種事。”
春巧湊近千重蓮,聲音低下來:“怎么不會,現(xiàn)在不是發(fā)生了嗎?小姐脖子上的傷是不是四姑娘傷的?現(xiàn)在這副狼狽的樣子,是不是因為柳姨娘?”
千重蓮眼底泛寒,臉上卻是呈現(xiàn)出的確是這樣的表情來,弱弱道:“是……”
“那不就得了?!贝呵傻贸训膿P起一抹笑,眉心卻是略蹙道:“這回府才幾天啊,小姐就受了各種罪,時間久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奴婢打第一眼見到小姐,就把小姐當(dāng)親人一樣,實在不想看到小姐受欺負(fù)。”
千重蓮握上春巧的手,寬慰道:“春巧,是我沒有本事,讓你跟著我受苦了?!?br/>
“不,小姐是好人,奴婢能夠跟著小姐,是奴婢的福氣?!贝呵梢姴畈欢嗔耍衷孤暤溃骸傲棠镌谥佬〗阌欣戏蛉俗o(hù)著的情況下都敢這樣了,以后只怕……”
她嘆了口氣,一臉悲憫的看著千重蓮,話中意思不言而喻。
總算說到正題上了。千重蓮害怕的說:“那可怎么辦???”
紅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說:“小姐,不如用哪個辦法試試?”
“你是說?”千重蓮驚駭?shù)牡纱笱劬?,卻又趕忙搖頭。“不行,那法子太惡毒了,我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紅俏著急道:“小姐,您得為自己想想啊……”
千重蓮立即就沉默了,垂著頭,似乎在思考。
春巧一臉懵逼,但見千重蓮這樣驚慌,只怕不是什么好事?。?br/>
她湊近千重蓮,疑惑的問:“小姐,說的是什么法子?”
不管是什么法子,只要能夠讓她抓到千重蓮的把柄就行。
千重蓮愣了下,才輕聲道:“這個法子非常的惡毒,不出三月,柳姨娘必死無疑。”
春巧一下子來了興致,眼中幾乎放光了:“到底是什么好法子?”
千重蓮猶豫了下,故意將聲音拖得幽沉綿長,輕輕道:“是巫蠱之術(shù)?!?br/>
有幽風(fēng)從長窗吹入室內(nèi),卷起落葉,簌簌的宛如幽靈飄來。
春巧對上千重蓮陰測測的眼,心臟一滯,腿一軟,差點就站不住了,她鎮(zhèn)定道:“……小姐怎么會信這些?巫蠱一說向來是虛妄之談,怕是不能動人根本。”
千重蓮臉色陰沉的就像在醞釀一場暴風(fēng)雨,幽幽道:“春巧,你知道我表叔他們是怎么死的嗎?其實是被我下了巫蠱之術(shù)受了詛咒,才遭了這一劫。我告訴你,只要取人生辰八字,用朱砂寫在符紙上,每日夜半焚燒這樣的符紙百張,不出百日被詛咒之人必死?!?br/>
春巧詫異道:“小姐,這真的可行?”
“不然你說,我表叔他們怎么會死的那么慘?我也不想的,是他們老是欺負(fù)我……”千重蓮渾身顫抖著。
紅俏立馬上前安撫:“這不是小姐的錯,是他們活該……”
千重蓮緊緊的抓住紅俏的手臂,眼中微光閃爍,聲音卻無比無辜:“是……是他們活該……他們不該這樣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