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百二十七名孤兒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口時,肖哲的眼睛里已經(jīng)淌出了血淚。-
喉嚨已經(jīng)嘶啞的無法發(fā)出聲音,為了避免他咬舌自盡,劉東歷敲碎了他全部的牙齒,現(xiàn)在嘴里滿是鮮血橫流。
這時候,北航市電視臺的人已經(jīng)到了,在劉東歷的命令下,他們架設好設備,就在滿是孩子尸體的‘操’場,開始了全球電視網(wǎng)絡直播。
當這一血腥畫面出現(xiàn)在每一家電視中、電腦中的時候,全世界都被震驚了!
這是超越所有恐怖驚悚片的現(xiàn)場直播,無數(shù)人在打開電視機的瞬間,便被嚇暈。就算是強忍著看下去,也是嘔吐不止。
據(jù)說,數(shù)十年后,全世界還有上百萬人,每天夜晚都在做著關于這次電視直播的血腥噩夢,他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那些死在血泊里的稚嫩面孔。
“‘混’蛋!瘋子!”
“我的上帝,請讓這個惡魔下十八層地獄吧!”
“老天爺,你睜睜眼吶!這種惡魔為什么沒有人來懲罰他!”
“……”
劉東歷的惡行,瞬間被億萬計的人唾罵,詛咒!
北航市。
數(shù)以萬計的市民紛紛自發(fā)的走出了家‘門’,他們知道,電視直播的地方就是福利院!
警察局宣布今天關‘門’歇業(yè),所有警察拿著配槍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拒絕接受上級的命令。
企業(yè)、商店、銀行、工廠、政fu大樓…在這一刻,全部停止了那該死的工作。
就連北航市最大的黑幫,也在這一天在老大的帶領下,公然拿著菜刀、槍械走上了街頭,他們和所有普通人一樣,匯入人流,不分你我。
原本擁堵的城市街道,在這一刻變得暢通無阻,因為再也沒有了雙車道,全部都是同一個方向!
無畏,亦無懼!
但這些,對于劉東歷來說,全都是笑話。
他可以殺死所有人,這些弱小的生命,對他來說,只是螞蟻那么卑微而已。
他之所以這么做,只有一個目的!
“傅凌云,我知道,你一定還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地球某個‘陰’暗的角落里,看著我的電視直播?!?br/>
劉東歷擦了擦血淋淋的雙手,指了指籃球架上吊著的肖哲。
“看到他了嗎?聽說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感情親密,不分你我!”
劉東歷狂妄的大笑了幾聲,突然走到鏡頭前,‘露’出猙獰的面孔,吼道:“可是!現(xiàn)在我要當著全世界人的面,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負責攝像的電視臺工作人員已經(jīng)留下了眼淚,但他依舊扛著重重的攝像機,一刻也不肯松開。他要把這一幕,毫不遺留的展‘露’給全世界看看。
劉東歷回頭,走到肖哲的面前,撿起地上的刺刀。
噗!
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的劃破了肖哲的大‘腿’,一直刺到骨頭上才停止。
然后,劉東歷握著刀柄,慢慢的開始朝著下面劃開。
一時間,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從肖哲的‘肉’中滲透出來,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啊??!”肖哲痛的渾身痙攣,額頭上的青筋鼓了起來。
很快,巴掌那么大的一塊血‘肉’,從肖哲的大‘腿’上掉了下去,啪的一聲,著落在地。
肖哲的大‘腿’上,透過恐怖的大‘洞’,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這一刀,是為了我父親!”劉東歷發(fā)出哈哈的狂笑,緊接著,他又拿著刺刀,慢慢的靠近了肖哲的腹部。
噗!
劉東歷手法極為刁鉆,這一刀并沒有傷及要害,卻是刺的極深。
肖哲緊咬牙關,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但劉東歷卻是不給他昏‘迷’的機會,彈指間,一道紅光打入肖哲的腦中。
“清醒一點,好好感受一下奇妙的感覺?!?br/>
“人…渣…你不得…好死??!”肖哲用盡全身的力氣。
“不得好死?說的對,可是這個世界上誰能殺我!誰能?你最好的伙伴傅凌云嗎?簡直就是笑話,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縮頭烏龜!”
……
蟒王艦。
洪坤、孟良以及封伊雪、孟云都守候在電視機面前。
所有的一切,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
“‘混’賬!”孟云狠狠地一拳砸在堅硬的金屬墻壁上,隨即站起身:“我要出去!我要殺死他!”
“站?。 泵狭佳壑袔е?,“你出去有用?只是白白送死!劉東歷之所以全球直播,目的就是‘逼’我們出去!”
孟云無法控制的吼道:“就算送死也比在這里看電視直播強!那么多可憐的孤兒死去,難道我們就這樣仍由劉東歷屠殺下去?”
孟良沉默了,桌子下面的拳頭,早已緊緊的握住,指甲深入‘肉’中,鮮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洪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對封伊雪說道:“這個直播,絕不能讓凌云看到,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凌云一直在修煉室,應該不會知道這個消息。”封伊雪點了點頭,話音格外沉重。
洪坤想了想,接著說道:“還有葉敏,她也是和肖哲一起長大的伙伴,至于蘇薇薇,她現(xiàn)在懷孕了,不適合受到刺‘激’…”
“我知道了?!狈庖裂╊D了頓,遲疑著問道:“現(xiàn)在全世界都已經(jīng)沸騰了,特別是中海市,很多市民已經(jīng)在趕往福利院的路上。我擔心…劉東歷會下毒手…”
“讓我們的人及時疏散人群…避免更悲劇的事情發(fā)生?!焙槔ぢ恼酒鹕?,原本堅實的背,一下子陀了許多,整個人竟然晃了一晃差點摔倒。
“爸,您沒事吧?”封伊雪急忙上前扶住他。
“沒事,我很好,很好…記住,絕對不能讓凌云知道今天的事情?!焙槔に砷_封伊雪的手,打開‘門’,獨自朝著外面行去。
房間里,恢復了安靜。孟云已經(jīng)被孟云打暈,倒在了地上,而電視里,依舊播放著劉東歷的惡行,只是現(xiàn)在,誰也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從上午,一直到下午…
肖哲的左‘腿’被生生切掉了所有的‘肉’,只剩下森森白骨‘露’在外面,看起來格外血腥恐怖。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繼續(xù)…”
劉東歷扭了扭脖子,打了一個哈欠,扔下手里的刺刀,“不要妄想自殺,我不想你死,你就死不了,哈哈…?!?br/>
……
福利院外,數(shù)十萬市民早已自發(fā)的聚集在此。他們的前方被劉東歷一刀劈出了一條長約數(shù)百米的溝壑,只要誰踏入溝壑一步,殺無赦!
此時,溝壑前已經(jīng)倒下了數(shù)千具尸體,他們無畏則無懼。
事情說來有些諷刺,這些敢于踏過溝壑的數(shù)千人中,有半數(shù)人,竟然是曾經(jīng)北航市最大的黑幫成員…
從此以后,這個黑幫消失了。
……
蟒王艦,昏暗的修煉室內(nèi),傅凌云盤膝閉目而坐。
在這近一個月時間里,他暫時停止了感悟生之道,除了吃飯之外,其他時間全部投入了修煉,依靠著大量黑隕晶,全力沖擊破霄境!
他的實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飛快提升著,距離最后的臨‘門’一步,只差分毫!
而此時,傅凌云卻不知道,外界早已血雨腥風。
微微睜開雙目,一道銀紅‘色’的光芒在眸中閃過。傅凌云手中的那塊黑隕晶已經(jīng)被吸收殆盡,化作了黑‘色’粉末。
他緩緩站起身,提步走出修煉室。
“嘰嘰!…”小老鼠從他懷里鉆了出來,這段日子,小老鼠也是依靠黑隕晶為食物,每天都會吞下一塊。
親昵的‘摸’了‘摸’小老鼠,傅凌云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眼皮總是跳個不停?!?br/>
傅凌云感覺心里有一種無端的沉重,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樣。
拋開雜念,傅凌云來到哈克的密室,呆了一會,便走了出來。
“哈克,還是沉睡之中…”
“劉東歷這段時間在外面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事…”
傅凌云心頭壓抑感更重了,小老鼠的絕招對劉東歷無效,實在讓他大失所望,至今還沒想通,為什么會這樣呢。
皺著眉頭,傅凌云來到了飛船休息區(qū)。
蘇薇薇的小肚子已經(jīng)微微有了點凸起的模樣,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快吃吧,今天的菜可是盈盈親手‘操’刀的。”封伊雪替傅凌云乘了一碗米飯。
傅凌云拿著筷子,嘆道:“唉,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
封伊雪微微一愣,連忙說道:“不要胡思‘亂’想了,什么事都沒有,一切都很好。你只要好好修煉,爭取早一點突破破霄境就行了。”
傅凌云看了看餐桌周圍的幾人,蘇薇薇、盈盈、林曉瑤還有葉敏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封伊雪明顯感覺她眉目間隱約帶著濃濃的擔憂。
ps:前面有簡單提了幾句關于黑幫的事,其實這是沉淪親身經(jīng)歷過的,借此寫下幾句感慨。記得2008年汶川地震,我是四川成都人,參加了災后的志愿者。而我有一個朋友,直言不諱的說,算是‘混’黑道的。當我達到災區(qū)的時候,我偶然遇到了他才知道,原來他們那個“小幫會”在我們志愿者出發(fā)的前三天,就自發(fā)的開著車,帶著幾十箱礦泉水和面包,來到了災區(qū)參與救援,他們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狠狠的打了那些所謂的冠冕堂皇的公益組織一耳光!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