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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綰回過神來,說道,“沒事啊,我沒事?!?br/>
孤濯仔細瞧了瞧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是真的沒有什么事,就將筷子碗給她擺好,說道,“快吃飯?!?br/>
容綰一面拿起碗筷,一面說道,“不需要去給父親母親請安嗎?”
“不需要?!惫洛f道,“你吃你的?!?br/>
容綰默默的沒有做聲了,她其實,倒是想去給孤父孤母請安,如此才算盡了禮數,可是她又怕,所以得了孤濯的這句話以后,她雖讓覺得有些欠妥當,但卻是輕松了不少。
容綰默默的吃起了早膳,孤濯細心的給她夾菜,盛粥。
沒一會兒,早膳吃完了,清水和清顏兩個丫鬟過來伺候容綰漱口。
容綰抬頭問道,“馬車備好了么?”
清水和清顏點頭,清水說道,“馬車已經備好了。”
容綰點頭應聲,對孤濯說道,“我要去回春堂了?!?br/>
孤濯說道,“我送你過去吧。”
“好?!比菥U說道。
話音落下,容綰起身來,往大門外走去。
孤濯交代了一些府中的各項事宜,也一起出門了。
上了馬車后,孤濯問道,“要我陪你么?”
容綰聞言,看向他。問道,“你有事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孤濯挑了挑眉問道。
“你要是要跟我一起去,大概不會這樣問我,大概會直接去吧?!比菥U說道,“除非你是你有事?!?br/>
“聰明?!惫洛f道。
容綰不客氣的說道,“那是!”
孤濯挑眉,隨后聽她又說道,“也不看看是誰的媳婦?!?br/>
聞言,孤濯開懷大笑了起來。
容綰等他笑完了才問道,“你有什么事???”
“我要去宮里看看。然后也要去安排一下必備的事情。”孤濯說道?!斑@些事情都是步六孤氏的,我都是要定期去處理一下?!?br/>
“那你去啊,不用管我。”容綰說道。
“我哪能不管你?!惫洛f道。
容綰笑。
孤濯繼續(xù)說道,“我很快就會來的?!?br/>
“好?!比菥U應聲。
孤濯將容綰送到了回春堂門口。容綰就要下車去。
孤濯則是伸臂一把將她抱了回來?!熬瓦@樣就走了?”
容綰臉一紅,“你想要做什么?這里可不是在家里?。 ?br/>
孤濯勾唇笑了笑,“我不做什么?!?br/>
“那你放開我啊。我要去回春堂了?!比菥U說道。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惫洛Φ馈?br/>
容綰臉色更紅,但卻是將小臉兒往他的俊臉上湊了過去,小嘴兒貼上他的薄唇,親了親,隨后趕緊移開,沒好氣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br/>
孤濯沒有說話,而是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嘴唇,連讓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等容綰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的時候,他卻是很快離開了,并且伸出舌頭來,在她的唇瓣上舔了一口。
容綰一個激靈,警惕的看著他。
孤濯笑了笑,說道,“你這樣看著我,怕我吃了你么?”
容綰赫然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孤濯沒事兒就喜歡逗逗她,但也不想把她嚇壞了,于是松開了她,笑道,“去吧,我晚上來接你?!?br/>
容綰趕緊溜也似得鉆下了馬車去,清水和清顏則跟著她一起進了回春堂。
慕容名見容綰來了,就笑著上前來說道,“來了,昨天回去怎么樣?”
“挺好的?!比菥U說道。
慕容名笑著拉著她到角落里,隨后臉色沉了下去,認真的問道,“你不要怕,如果有什么姐姐現(xiàn)在還可以替你做主的?!?br/>
“真的沒什么,昨天回去以后我就休息了,然后舒舒服服的歇了一晚,早上就來回春堂了。
“他母親沒有找你麻煩么?”慕容名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除了回去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了些話以外,沒有對我做什么,我早上都沒有去請安,她也沒有來找我?!比菥U如實說道。
慕容名見容綰好像不是在撒謊,才神色松懈了一些,“那就好,如此,那我之前做的一切,也算沒有白做,以后我走了,也可以放心了?!?br/>
容綰和慕容名回到大堂的時候,大堂中已經忙的不亦樂乎了,看樣子之前容綰在東魏參加那一場醫(yī)術比賽,還是影響不小的。
朝堂中,今日的氣氛比起以往來,要凝重了不少。
朝廷中近來來了不少新近的官員,除了孤濯這個大將以外,還有其他的文武官員,這些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以外,基本上都是前高丞相死了以后的結果。
朝廷動蕩不安,但高氏兩兄弟,卻是鎮(zhèn)壓的非常好。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有人拿了孤濯和容綰的事情來做文章!
東魏傀儡皇帝元善見,看了一眼身旁的左右高丞相,見他們沒有什么反應,就揣測了一下他們的意思,說道,“蔡卿家,你說孤大將是細作,可有憑證???你說魏國夫人對我們東魏有威脅,也請拿出依據來!”
“孤大家之前在民間,并且流落到了西魏去,被楊孜墨收了去做了四小將之一,當初卻因為一次意外的被家里人認出來,非但認祖歸宗說是孤家的人,還沒有用多久的時間竟然就做了孤大將,這件事情。從頭至今都有不少非議,也不是第一次提了?!?br/>
“至于魏國夫人,上一次在醫(yī)術比賽中,替西魏贏了幾座城池回去,而魏國夫人的身份來歷也是不祥,有人說她是逃犯,也有人說她是楚大人的私生女,
我們且不管她是如何醫(yī)術這么好,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又是如何變得如今這樣身份顯赫的。但就是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竟然能嫁給孤大將,并且還能成為孤家的當家主母,這不是令人生疑么?并且,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和我們的孤大將結合。是不是更讓孤大將的身份可疑呢?”
元善見聞言。細細回味了一下,他竟然覺得這個蔡大人說的對,可是他自己的想法可不能做主一切都要看高氏兩兄弟的意思。
元善見想要問一問丞相的意思。
高澄已經開口說道。“蔡大人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第一次提了,本相也不是第一次解釋了,孤大將的來歷沒有問題,至于魏國夫人也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那豈不是說宇文丞相有問題了么?雖然宇文丞相和我們并非是同一個國的,但是我個人是非常欽佩他的,也不會去質疑他的義女是什么身份,我知道蔡大人也是愛國心切,才會提出來許多人都不敢提的問題,但也請蔡大人,質疑的時候拿出來證據,否則就不要這些讓兩國之間生嫌隙的話來,以免讓他國的使臣誤會?!?br/>
蔡大人聞言,偷偷抬眼看了看臺上的皇帝和高氏兩兄弟,亦迅速的掃了掃周圍的官員,那些官員都是低著頭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
蔡大人說道,“是,丞相大人說的對,是下官疏忽了?!?br/>
高澄說道,“還有沒有人要上奏?”
沒有人說話。
高澄沒有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旁邊宣告的宮人。
那宮人接受到眼神,便高聲喊道,“退朝!”
皇帝起身,由宮人虛扶著從側門下去了。
高氏兩兄弟則是自顧自的從金鑾大殿離開,許多人對他們施禮,他們也不予理會。
等高氏兩兄弟離開。
其他人才陸續(xù)離開。
孤濯面無表情的往外面走,仿佛方才那個蔡大人上奏的時候說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少人都似有若無的看向他,孤濯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
蔡大人和楚大人走在了一起,其他一些官員也有和他們打招呼的。
蔡大人和楚大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么,一會兒是有些擔憂,一會兒則是又有些高興。
“蔡大人,楚大人?!?br/>
孤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兩人的身側。
蔡大人和楚大人嚇了一跳,趕忙問道,“怎么了?孤大將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只不過是希望兩位大人能夠延年益壽才是。”孤濯笑道。
孤濯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是祝賀他們的,反倒更像是祝他們快點死才是,
“你什么意思?”蔡大人就忍不住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惫洛Φ?。
蔡大人便收斂了情緒,不屑的說道,“那多謝孤大將關心了?!?br/>
“客氣了?!惫洛α诵?,然后大步離開。
蔡大人瞧著孤濯的背影,險些將一口唾沫吐出來,“什么東西,如果不是高丞相讓我們不要對你太過分,我都懶得搭理你?!?br/>
“噓,這個話不要在外面說?!背笕藙t是趕緊勸慰說道。
蔡大人卻不怕死的說道,“怕什么!我看這個孤大將神氣不了多久,過不了幾天就會被高丞相他們弄死,否則高丞相為何會暗示我們這些大臣,在朝堂上彈劾孤大將?”
你都說了是暗示了,那證明高丞相不愿意讓我們在外面說這些事情,這個傻子,這樣不是找死么?
楚大人聞言,趕緊說道,“蔡大人,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