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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榴影院看三級片 但我與拓跋傲風回到

    但我與拓跋傲風回到倚梅院之后,黑牢中的獄卒便傳來了話,說是顧洛雁自殺身亡了,于是,王府之中,便再也沒有顧側妃這一人。至于相府那邊,則根本毫無動靜,恐怕顧洛雁的死,除了三夫人會傷心之外,相府的其他人,根本不會關心一下,反而還會擔心,是否會牽連了他們的前程。

    拓跋傲風并沒有處置秦詩詩,一來,已經死無對證,二來,她的胞弟如今是皇帝面前的寵臣,在如此情況之下,這個女人就這么活了下來。

    不過,后來獄卒給我送來了崔嬤嬤的舌頭還有手足,我讓他們直接送去了秦詩詩那里,聽說,牡丹院三日都沒有傳過膳,并且,這個女人還大病了一場。

    七月如火,天氣越發(fā)的悶熱難耐,尚書府卻傳來了好消息,聽說徐清麗懷孕了,顧文安甚是高興,可是沒幾日,卻又傳來了徐清麗滑胎的消息,珍兒聽完這個消息之后,十分高興道:

    “活該!那個顧大人害夫人流產,如今老天爺長眼,讓他的孩兒也沒了!”

    可我卻覺得事有蹊蹺,晚上等拓跋傲風回來之后,我靠在他的懷中問道:

    “徐清麗的孩子,是不是你讓人做?”

    拓跋傲風只是微微一笑卻也不說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恍惚中聽到這個男人說了一句:

    “他如今是大皇子的人,我雖動不了他,但是,讓他也嘗嘗失子的痛苦倒還是有辦法的!”

    王府再次恢復了平靜,秦詩詩那邊因為驚著了,整日的臥床不起,而我也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了出來,一日,我讓劉嬤嬤將過去王清兒身旁的丫鬟芳草叫了過來,如今所有的妾侍都走了,芳草已經被管家安排去了秦詩詩院子里。

    我以去年八角亭那一幕作為要挾,讓她安安分分的呆在秦詩詩那邊,若是有什么動靜,便及時來向我匯報,這個丫頭惶惶的答應了。

    到了八月,正是帝都最熱的時候,每日都有下人往我的府中抬冰塊,可卻還是抵擋不住炎熱,整日的蔫蔫了,連飯都吃不下。

    這一日,拓跋傲風興沖沖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二話不說,便開始讓崔嬤嬤還有珍兒和白霜去收拾行李,我見如此行為,心中有些不解:

    “收拾行李做什么?”

    “這帝都實在是太熱了,我瞧著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竟受了一圈兒了,所以,我便向父皇以視察東南邊境為由,打算帶你去那兒避暑!”

    拓跋傲風說這話時,英俊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在趁著我不注意時,竟當著丫鬟們的面兒,就朝著我的臉兒親了一口,看著珍兒和白霜幾人故作不知道的樣子,我羞的紅了臉,氣呼呼的捶了他一拳,惹得拓跋傲風哈哈大笑。

    因著是以視察為由,所以,啟程的日子就定在三日后,我從未出過遠門,如今一聽說要去東南那么遠的地方,心中倒也有些小期待,劉嬤嬤給我準備了很多的東西,從吃的都穿的,足足有一馬車。

    不過,從帝都到東南,一路上定是會舟車勞頓的,所以,劉嬤嬤因身體的緣故,自然是不去的,我便帶了白霜和珍兒。

    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拓跋傲風破天荒的并沒有折騰我,反而只是摟著我,一邊拍著我的后背,一邊哄著我早點睡覺。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被崔嬤嬤叫醒,一番梳洗打扮之后,就準備出發(fā)的事情。

    薄薄的晨霧中,王府門口停了三輛馬車,劉嬤嬤站在馬車前,蒼老的雙手緊緊握著我的手,不斷的囑咐我這一路上該注意的事項,并且,警告白霜和珍兒,一定要將我服侍好了,我甚至看到劉嬤嬤的眼眶都紅了。

    一番的告別之后,我與拓跋傲風剛要上馬車,門內突然出來一聲輕柔的女人叫喚聲,接著,就看到滿臉病態(tài)的秦詩詩走了出來,雙眸淚汪汪的望著拓跋傲風:

    “王爺,您這一去,妾身便是要一個月見不到您了,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瞧著這女人凄楚的模樣,我的心中就一陣反感,再看拓跋傲風,倒是也沒有給她好臉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縱身一躍,上了馬車。

    秦詩詩見此,臉上不由的露出失望之情,就在她轉身離開時,原本已經進入馬車內的拓跋傲風突然掀開簾子,朝著這女人道:

    “站??!”

    一聽這話,秦詩詩立馬就露出燦爛的笑容,轉頭滿含期待的望著拓跋傲風等待著他的下文,卻聽到這男人略帶命令的聲音響起:

    “從今日開始,倚梅院你不得進入半步,還有,倚梅院里面的丫頭、婆子也都你給靜婉好好照看著,若是等她回來,里面的丫鬟少一根汗毛,本王就唯你是問!”

    說完,便直接拉下了簾子,再也不看馬車下的女人一眼。

    “”秦詩詩聽完拓跋傲風的話,一張臉白的如紙片一般,整個人都搖搖欲墜,她沒有想到,拓跋傲風最后的一句話,竟然依舊是關于陳靜婉那個賤人的。

    原本楚楚可憐的蒼白臉上露出犀利如蛇般的猙獰,可卻也是眨眼而過,陳靜婉、陳靜婉,王爺的心中只有這個賤人!突然想起弟弟給她寫的那封信,細細的指甲嵌入手中,臉上一片決絕,是不是只有按照他的方法,才能夠真正的得到王爺。

    皇帝欽點了御前侍衛(wèi)王莽作為拓跋傲風的隨從,待他高大的身體矯健上馬之后,車夫揮動馬鞭,馬蹄踩在青石板的路面上,發(fā)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馬脖子上的鈴鐺發(fā)出悅耳的聲音,隨著清晨微涼的風,在空中擴散開來,在王府下人的送別中,我與拓跋傲風也就此踏上了去往東南的行程。

    對于西南這兩個字,我本就是陌生的,我不知道這一路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或許是好的,也或許是壞的。

    帶著忐忑的心情掀開馬車的簾子,望著遠處還未散去的薄霧,就如我去西南的路途一般讓人迷茫,不過,不管如何,身旁有拓跋傲風這樣的男人在我身旁守著,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看什么呢?”拓跋傲風伸手摟住我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則抓著我掀簾子的手,慢慢將那簾子放了下來,又讓我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溫柔道:

    “早上起的如此早,應該還困著吧?趕緊睡一會兒吧!今日怕是要趕一天的路呢!”

    我與拓跋傲風的馬車內放著冰袋子,因此倒也不覺得熱,尋了個舒服的地方之后,便閉上眼睛休憩了。

    因為是清晨,帝都兩旁的街道十分熱鬧,尤其是吃早燒的攤子和酒樓,里面熱鬧非凡,哪怕我閉著眼睛,都能夠聞到那里面?zhèn)鱽淼南阄哆€有人頭攢動的吵鬧聲。

    乘坐的馬車很快就穿過了帝都的街道,到了城門口的時候,似乎被人攔了下來,坐在那高頭大馬上的王莽不知道從懷中掏出了什么東西,那幾個守城的立馬就面色嚴肅的朝著他參拜。

    帶出了帝都的城門,原本的熱鬧景色一下子變得蕭條不少,拓跋傲風見我雖閉著眼睛,卻根本沒有睡著的模樣,一雙大手竟就開始有些不規(guī)矩起來。

    起初我倒也沒發(fā)覺,可漸漸的,感覺到那一只手竟要開始解開我的腰帶,嚇的我立馬捂住了他胡亂動的手,瞪大了眼睛問道:

    “你做什么?”

    “既然你睡不著,不若咱們便做些運動吧!昨晚上你可沒有喂飽我呢?”

    一聽他這露骨的話,我的臉頰立馬紅了起來,輕輕啐了他一口:

    “如今在外面,你怎的如此不正經啊!”

    “那又如何,咱們又不是沒在外面做過這事情!”拓跋傲風說著,便如狼似虎的朝著我撲了過來,而就在此時,外面的馬匹突然嘶鳴了一聲,接著,好好的馬車“匡”的一聲停了下來。

    我與拓跋傲風差點兒撞上馬車的木板,好事情被打擾的拓跋傲風十分不悅的掀開簾子問道:

    “怎么回事?”

    卻聽的王莽恭敬的回答道:

    “回王爺的話,顧大人顧文安求見靜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