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聽了琉璃的話搖搖頭,白詡也搖搖頭。
“你們兩個就是顧昳派來的吧?”琉璃問,“喻可,只有你站在我這邊了?!?br/>
“琉璃,其實(shí)有可能顧少心里真有你呢,你看顧家的私人醫(yī)院都允許你隨意出入,還給你奶奶最好的治療,他心里沒你能為你傻傻的做這么多嗎?”
喻可語重心長的說。
“喻可,怎么連你也這樣說?”琉璃才不信他心里有她呢,無論別人怎么說她都不信。
他給奶奶治療,只是他們的協(xié)議而已,什么都說明不了。
“那你能說說你覺得他心里沒你,為什么你還嫁給他呢?”
喻可這句話算是問到了點(diǎn)子上。
子涵和白詡都豎起了耳朵聽著。
“我就是腦子一時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睡覺了,再見!”
琉璃都不想跟他們幾個聊有關(guān)顧昳的話題了,怎么越聊越感覺,她對不起顧昳似的。
“我也去睡了。”
子涵打了個哈欠道,她昨晚也確實(shí)沒有睡好。
白詡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下來,喻可看了直搖頭,這人還真不嫌熱的。
白詡的臉剛好朝在她這邊,剛好他睡著,她也可以近距離的好好看看這張帥氣的臉。
“看什么呢?”
白詡睜開眼,棕色的眼睛里有光。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喻可反問道,白詡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你不去睡覺嗎?”
白詡問她。
“我這就去睡了。”
被白詡盯著看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戀愛經(jīng)驗(yàn)?zāi)敲簇S富的她也會被人看得不好意思,也可是奇怪了。
一進(jìn)房間便看到琉璃和子涵東倒西歪的睡著了,阿伯還是一個人睡在床上打著鼾。
琉璃睡了一會兒便醒了,聽到外面有動靜便起身出去看。
是顧昳找來的那些人又來了,個個都開始忙活,擦桌子的擦桌子,做燒烤的做燒烤。
沒想到,這顧昳找來的人還都挺靠譜,還知道什么時間來幫忙。
“嫂子好?!?br/>
白詡見琉璃出來了便故意沖她叫道,看這些人有什么反應(yīng)。
“少夫人好!”
果不其然這些人異口同聲的喊道,琉璃都懵了,這要是被阿伯聽見可不得了。
琉璃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笑著的白詡。
子涵和喻可聽到外面有人喊少夫人的聲音都被吵醒了,阿伯卻還熟睡著。
“怎么了?”
喻可走到琉璃身邊問。
“這白詡真欠揍?!?br/>
琉璃回答道。
“誰叫的少夫人,把我的美夢都給打斷了?!?br/>
子涵揉著眼睛問。
“你在做什么白日夢呢?”
喻可問道。
“你才做白日夢呢!”
“不是你自己說的,白天做的夢不就是白日夢嗎?”
“好像也是?!?br/>
子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
“那是成立。”琉璃眼尖的看到了路邊的車,剛看到成立,他便開車走了。
成立本來就是不想來了,他不想看到子涵,可是又擔(dān)心琉璃他們忙不過來,所以還是來了,看到上午來幫忙的人又來了,他便走了。
“哪兒呢?”
子涵問道,東張西望的找成立的身影。
“別看了,已經(jīng)走了?!?br/>
琉璃答道。
“琉璃,你說他真的是討厭我嗎?”
“這我說不清,是要你自己去感受的。”
“你給我提點(diǎn)建議,你那么了解他?!?br/>
“子涵,你是真的喜歡他嗎?認(rèn)真回答我?!?br/>
子涵和喻可也都還是第一次見琉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挺喜歡的。”
子涵回答。
“如果你是真心喜歡他,可以去追他,如果不是,請你別再打擾他?!?br/>
琉璃怎么可能會讓成立被一個不喜歡他的人追呢,她可不想成立受傷。
子涵的態(tài)度越看越像跟玩一樣的。
她都后悔配合子涵讓她去成立家了。
“琉璃,你放心,我落子涵不是花心的人,我既然真的挺喜歡他,就會認(rèn)真對待的?!?br/>
“那就好?!?br/>
“好了,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歇著吧!”
喻可見兩人的氣氛不對,便開口調(diào)節(jié)道,拉著兩人坐了下來。
“琉璃,顧少找來的人怎么這么靠譜,中午走了我還以為不來了呢!”喻可道,“阿伯可喜歡這些小伙子了,對了,我去叫阿伯?!?br/>
“阿伯,您醒醒!”喻可一會兒就跑到了房間去叫阿伯。
又是喊又是晃的半天才把阿伯叫醒。
“怎么了?”阿伯問。
“今天那些人又來了,您不去看看?”
“來了嗎?當(dāng)然要去看了,這些小伙子真討人喜歡。”
“怎么我們就不討人喜歡了嗎?”
喻可問道。
“你們都討人喜歡!”
阿伯笑瞇瞇的回答。
“阿伯好!”
這些人的嘴還挺甜,看到阿伯就喊,嘴上跟抹了蜂蜜似的。
“你們辛苦了,晚上可一定要流下來吃飯!”
阿伯中午就打算親自下廚招待他們,可他們卻走了,晚上說什么都要把他們留下來。
還不是飯點(diǎn)呢,就有人來了,大概都是看到這么一個小地方,有這么多帥哥服務(wù)都爭著來看。
不一會兒位置都坐滿了,琉璃他們都把剛才坐的位置給騰出來了。
琉璃想去幫忙,可哪有她插手的機(jī)會,只能在旁邊看著。
剛在想顧昳做了一件對的事,顧昳就打來了電話。
“你在燒烤店嗎?”
接通電話后,那邊傳來顧昳的聲音。
“是?!?br/>
“那已經(jīng)有人幫忙了,你晚上早點(diǎn)回來。”
他囑咐道,她回來那么晚,白天幫忙也辛苦,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心疼她。
“好?!?br/>
她應(yīng)聲道。
“誰打來的?”
子涵問。
“你表哥?!?br/>
“打電話干什么?”
“讓我早點(diǎn)回去?!?br/>
“那有沒有問我呀?”
子涵這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琉璃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問什么了。
“沒有。”
“真沒有?”
子涵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她好歹也是他表妹,她昨天晚上都沒回去的,他都沒給她打電話問一下。
“我還騙你?”
“行吧,這男人,真是!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還給他幫忙呢!氣死我了?。 ?br/>
子涵氣得直跺腳。
琉璃晚上也沒在這吃飯,便和子涵回去了。
阿伯非要把喻可和白詡和顧昳找來幫忙的人留下來吃飯,后面有顧客來也不接待了,關(guān)上門就給他們做了一堆好吃的。
“阿伯,您的手藝真好!比琉璃好多了!”
喻可邊吃邊說,琉璃在場的時候她可不敢說這話。
琉璃一開始做的燒烤確實(shí)不好吃,但是后來就還不錯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diǎn)!孩子們都吃好喝好!”阿伯道。
“好!”
一陣應(yīng)答聲。
“你小心我明天告訴嫂子。”
白詡對喻可小聲說道。
“你敢。”
“我怎么不敢?”
“白詡……”
喻可燒烤都不吃了,她還真怕白詡會在琉璃面前告她的狀。
“開玩笑的,吃吧!”
白詡見她的樣子笑道。
聽白詡這么說,喻可才放心的吃著燒烤,邊吃邊夸好吃。
阿伯聽了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這幾天阿伯笑每天都堆在臉上,他太長時間沒有笑得這么多,這么開心了。
“表哥!我回來了!”
子涵進(jìn)門就沖里面喊道。
“回來了?”
可顧昳卻直接掠過她去問琉璃。
“真是!”子涵心里暗自不滿。
琉璃沒理他,拉著子涵便在餐桌前坐下。
“你為什么不理他?”
子涵質(zhì)問道。
“他不是也沒有理你?”
“你才不要為了我不理他,我沒事的?!?br/>
“誰說是為了你?”
子涵剛還有點(diǎn)感動,琉璃這一問,便讓她把感動的心收回來了。
“趕緊吃飯吧,我餓了?!?br/>
剛等顧昳坐下她就開始吃了。
她從公司到了燒烤店都沒有吃飯的,好不容易熬到了現(xiàn)在。
“你以后就要去公司上班了。”
顧昳冷冷地說道。
“哦?!?br/>
她隨便應(yīng)了一聲,本來她也是這樣想的,不然風(fēng)蔚每天偷偷去見他她都不知情。
“我能去嗎?”
子涵笑瞇瞇地問。
“你去干什么?”
“上班呀!”
“你不記得你的任務(wù)是什么了嗎?”
顧昳抬頭看向子涵,那眼神冷得子涵都不敢多看。
“這種事心急不成的,再說我還能幫你看著嫂子不是?”
子涵小聲地對顧昳說,生怕琉璃聽見。
“反正你完成不了,就別出國了?!?br/>
“剛好我還不想出國了呢!就當(dāng)你和琉璃的電燈泡也不錯!”
顧昳聽了用筷子敲了一下子涵的頭,她說這話本身就太欠打了。
“我吃飽了,先上樓去了?!?br/>
琉璃看到他們兩個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也不去問。
“你說,琉璃怎么不喜歡成立呢?成立那么好又細(xì)心的人,長得也帥,是個女生都會喜歡的,怎么琉璃在他身邊那么久了都沒有下手,如果是我,我早就……”
子涵見琉璃走了,才敢大聲說話,話還沒說完,又被顧昳敲了頭。
她還想生氣呢,卻看到顧昳比剛才還冷的眼神,她簡直想抽自己,在他面前她還敢說這些,簡直找死。
他沒說要讓她出去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我剛才開玩笑的,琉璃心里就只有你,她才沒時間想成立呢!”
子涵賠著笑臉說道,說完就趕緊跑上樓了。
顧昳還在想她說的那句“琉璃心里只有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