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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雞吧操了我媽小說 當我的意識完全

    ?當我的意識完全恢復清醒的時候,我早已身在昏暗的囚室里。在我之前的記憶里,當時我意識模糊之時,還是依稀聽到一些話的,一些胡宇所說的話。

    “把他們交給保衛(wèi)處,就說是主控室偷內存條的賊?!?br/>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不過我也對他出賣我們的動機表示不能理解,這是為什么呢?

    “不為什么。”和我一個囚室的夏涵有氣無力地說,“我反正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從跟著你一塊上路之后,我們就沒有過過幾天安生日子。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人囚禁,稍微好一點就是被當做人質,或者軟禁?!?br/>
    “想想也是啊,你的話也不無道理。”我說,“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這樣的劇情似的。”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編劇的最近有些思源枯竭了?”夏涵對我說道,“為了湊字數(shù),硬是讓我們說一些無關痛癢的閑話,而不是去想辦法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br/>
    “是嗎?”我說道,“他最近好像對科幻有些審美疲勞,提不起精神來寫呢。他的心思最近似乎在奇幻的方面?!?br/>
    “哦,是這么一回事啊,”夏涵點點頭,“我似乎有點懂了什么?!?br/>
    說完這句話,我和他之間接下來便是死一般的沉寂。這種略顯尷尬的無言以對局面持續(xù)了大約有五分鐘左右,或者是十分鐘,或者更多。

    “我們剛才在說什么?”夏涵問我。

    “我不知道,我只覺得有點精神恍惚?!蔽艺f,“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我本人那樣。”

    “好巧啊,”夏涵說道,“我也是?!?br/>
    就在我們充滿疑惑的時候,囚室的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保衛(wèi)處的獄卒。看到獄卒,我突然又來了精神,因為我可以通過掏空他的靈魂來控制他的精神,讓他來帶我們離開這兒。這一招屢試不爽啊。

    “出來吧,你們不必關在這兒了?!豹z卒如是說。

    他這么一說,我卻遲疑了對他的精神攻擊?!斑@是什么情況?”我問。

    “就是說,你們不用被關在這兒了?!豹z卒說,“有活兒要你們干呢?!?br/>
    什么活兒?為了了解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決定先跟著獄卒走再說。

    我和夏涵剛一出獄門,外面其他幾個獄卒便把我們包圍起來,把我和夏涵的手銬住了。

    我們跟著他們走在囚室的走廊過道,打開大門離開。接著我們被蒙上雙眼,走上了一部鼠牛拉車。在被蒙眼的一刻我一度有些緊張,因為我記起了類似的場景:那時候我們在維和警局秘密處決一些危險知識恐怖分子的時候,也是蒙住他們的眼睛的。與此同時我還擔心著李湘琪的安危,不知她怎樣?

    不知過了多久,略顯顛簸的鼠牛拉車終于停了下來。獄卒把我們推下車,我不知道這個終點站是刑場還是其他。我們繼續(xù)被蒙著眼睛,似乎在走一個往下的臺階。當我感覺到臺階終于走完的時候,蒙著我眼睛的布才被拿了下來。

    我又來到了地下,這個大荒,果然一切陰謀與秘密都藏在地下室。這是一個非常寬敞的地下作坊,里面充斥著嘈雜的機器轟鳴,只因里面豎立著好多巨大的機器。而在機器旁邊,則是許多正在熱火朝天工作的人們。他們和我與夏涵一樣,此時身上都有鐐銬,看來應該是被迫勞動的。我似乎明白了點什么,原來所謂的“活兒”就是強制的勞動,這在我那個時代是給犯人的殊榮??磥?,我們依舊沒有擺脫階下囚的這一身份啊。

    獄卒把我們帶到了地下作坊內的一間小辦公室,里面坐著一個干瘦的老人,正在用手里圓珠筆的筆帽使勁撓著自己的咯吱窩。

    “又來新的人手了?”老頭看了看我和夏涵,然后對獄卒說道。

    “是的,你給他們安排活兒吧?!豹z卒道。

    “你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可不是勞改犯!”夏涵道,“我不過是去廁所小個便,為什么....”

    “你沒跟我說過新來的人很多嘴啊?!崩项^也不理夏涵,只是對獄卒說道。

    “那你隨時可以剪了他的舌頭?!豹z卒道,“那我們就走了?!?br/>
    獄卒們離開了辦公室,而辦公室里老頭身邊的兩個彪形大漢則是把我們夾住了。

    “犯了什么事兒?”老頭此時問我們,“考試作弊?還是破壞公共財產什么的?”

    “我們不是大學城的人!”夏涵忍不住說道。

    “隨便你怎么說,總之,到了我這兒,就得給我干活?!崩项^道,“不然就重新回去把牢底坐穿?!?br/>
    夏涵張張嘴,還想要說點什么,被我制止了。我倒是真想看看這個作坊里面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沒準會有意外的收獲。

    我和夏涵被安排到了一個機器旁邊,那兒已經(jīng)有人在干活了。為首的勞工身上帶著鐐銬和累累的傷痕,看到我們來了,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又來了?!蔽衣牭搅怂牡吐曕洁?。

    我們的工作是給這臺機器添加燃料,還有控制機器上的壓力閥在正常值的范圍內。這是一項幾乎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活兒,這樣的工作讓我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于是我只能直接詢問了。

    “請問,這個作坊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低聲問為首的勞工。

    “干什么的?還不是進行勞動改造的!”勞工道,“你犯了事兒,被督察發(fā)現(xiàn)了,他就把你交給保衛(wèi)處,保衛(wèi)處再把你送到這個鬼地方。我才不管這兒干的是什么呢,我只想知道,我只是質疑了學生宿舍沒有制冷器的問題,為什么就把我送到這兒了?”

    他的回答在后半段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牢騷,我覺得發(fā)掘不出什么了??磥?,如果要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最終還是要通過這兒的主管。好吧,看來還是得使用我的那項能力。至于夏涵,他的能力便是磨洋工,工作的低效率有時候也是非暴力不合作的一種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