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直接把她們倆帶去了警察局,一進警察局,地尹夕和尋影就被隔開關(guān)進了審訊室。
地尹夕到了審訊室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那里,還沒等警察問他,他倒是先質(zhì)問起警察來了。
“我說你們把她關(guān)在了哪里?關(guān)一起不好嗎?”
“小子,你以為這是你家?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負責(zé)審訊地尹夕的警察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子,啤酒肚高高凸起,和孕婦差不多的既視感,他對地尹夕絲毫不客氣。
“你叫誰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地尹夕挑釁的問到。
“呵呵呵……你以為你是誰,你是誰倒是把身份證亮出來阿,沒有就老實在這里待著!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大肚子警察根本不把他當(dāng)回事兒。
“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但是我勸你適可而止,別等到我惱了,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就什么都遲了!”地尹夕在警告。
“看不出啊,你還挺有脾氣!叫什么名字?”大肚子警察一邊打開筆錄本一邊準(zhǔn)備登記資料。
“我只說一次,你可得聽好了,本殿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地、尹、夕、”地尹夕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我看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小子,還殿下?你是要笑死我嗎?哈哈哈……這名字也夠古怪的,人也稀奇古怪,你不會有精神病吧?”大肚子警察笑著調(diào)侃到,他絲毫不曾察覺自己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點背,惹誰不好偏要惹地尹夕,那就活該自己倒霉了。
“我說你問夠了沒有,你不煩我煩了?!钡匾χ苯诱酒鹕韥恚坪鹾芟訔墝徲嵤业淖酪?,一站起來就開始四處拍打身上的衣服,不放過一個死角。
“那你想怎么著?我說你小子什么來頭到這里了都還這么囂張?”
“說出來怕嚇?biāo)滥??!钡匾π皭旱男α似饋怼?br/>
“是嗎?說來聽聽,長這么大我可從來沒被啥嚇到過?!贝蠖亲泳熳孕艥M滿的說到。
“我爹是地魔王,我可是地魔王的兒子?!钡匾χ焊邭鈸P的說到。
“哈哈哈哈……年輕人,你是要笑死我嗎?我說我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你信不?還給我整出地魔王來了,哈哈哈……這么說來你是從地府來的喲,既然你這么厲害,怎么被抓了呢?你倒是回你的地府?。 贝蠖亲泳煨Φ纳蠚獠唤酉職?。
“那你可得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地尹夕輕蔑地笑了,正在此時,他腳底下開始冒出黑色的煙霧,一眨眼的功夫,黑煙就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直到再也看不見地尹夕的身影,待到黑煙完全散去之時,地尹夕就這樣在大肚子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不僅是這樣,地尹夕還用同樣的方法帶走了尋影。
聽說后來這個大肚子警察精神狀態(tài)出問題了,他不僅工作被辭了,還背上了私自放走可疑人員的罪名和虛假捏造事實的罪名,也是夠可憐的了。
“你在人間用法術(shù),不怕擾亂人間秩序嗎?”尋影覺得地尹夕這么做太明目張膽了,可以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再走也行啊。
“誰叫那個胖子那么啰嗦的?怪他不怪我?!钡匾敛辉诤醯恼f到。
“幼稚!”
“喂!有沒有搞錯,我救了你,你還說我幼稚?”他內(nèi)心是滿滿的想不通和不服氣。
“你那么厲害,怎么連個人都救不了?”尋影又想到了蕭恒,她心有不甘。
“我怎么救?我去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死了,這能怪我嗎?”地尹夕義正言辭的為自己鳴不平。
“我知道我最應(yīng)該謝謝的人就是你,對不起……剛才是我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事兒怪不了你,錯的是我。”尋影低下頭試圖把所有的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能別這樣嗎?!能不能正常點?!緣起緣滅都是定數(shù),這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地尹夕看到她心情不好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跟在他身后,穿過了一條街之后,她想到了之前救過自己的那個7,她想去看看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陪我去醫(yī)院看看7吧……”
“行,你說去就去。”地尹夕忘了之前的不悅爽快的答應(yīng)了她的提議。
尋影到醫(yī)院的時候,7還在手術(shù)室進行搶救,她現(xiàn)在手術(shù)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地尹夕走上前對她說“放心,他死不了……但也……可能好不了了?!钡匾θ鐚嵏嬷藢び?。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會活著,但僅僅只是活著,他的魂魄不全了,自然回不到從前那樣了,但重點是,他還活著?!钡匾φZ重心長的對她說出了其中原委。
“……他活著就有希望,不在了就什么都沒了……”
終于,手術(shù)室的燈變成了綠色,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醫(yī)生告知7的家人,他可能不醒過來了,目前處于腦死亡狀態(tài),尋影得知此消息以后,不知道是應(yīng)該慶幸還是應(yīng)該擔(dān)憂。
活著,卻不會醒來,是怎樣的活著,沒有人知道,尋影想幫助他,可不知從何幫處幫起。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地尹夕眼看天快黑了。
“有辦法能讓他醒過來嗎?”她抱著一絲希望問著地尹夕。
“能讓他活著就是最大的寬限了,就不要再操心別人的事兒了?!边@是地尹夕能做的最大的讓步了,若不是因為他是為了救尋影,這個人必死無疑,誰說都沒用。
“……把他的魂魄還給他……”她此言一出,地尹夕沉默了良久?!拔抑滥阋欢ㄓ修k法的!”
“我沒有辦法!”地尹夕顯然很懊惱,盡管他嘴上說著拒絕,內(nèi)心確實無比矛盾,他深知此事利害關(guān)系,他還是打算為了她試一試。
“……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情無義之人!”她生氣了。
“呵,好一個無情無義,那你也是我見過的最無頭無腦之人!”他這邊也毫不示弱。
“行,那你別跟著我,你自己回去吧!”尋影氣沖沖的往回跑。
“想的美,我說過,你哪兒都不能去!”說完地尹夕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便開始施法“歸來引!”說罷,兩個人便隨著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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