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和肖宇說些什么,畢竟在洞穴之城的兩年,徐夢已經(jīng)變得寡言少語,因此在和肖宇尷尬的坐著看了會電視之后,就跑到廚房幫她母親做飯去了。
沒多久,房門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肖宇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和徐夢長得有些像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人就是徐夢的父親徐良。
徐良原本是在上班的,但他突然接到妻子的電話,說是女兒突然回來,還帶回了個男人,因為擔心女兒徐夢,所以他就急匆匆的請假回來了。
肖宇看見徐良進門,禮貌的站起身叫了聲叔叔。徐良語氣冰冷的輕嗯了一聲,來到沙發(fā)上坐下,打量著肖宇。
徐夢也聽見了父親徐良回來的動靜,又是一番哭哭啼啼,才總算是暫時彌補了數(shù)年的思念與歉疚。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等到徐夢重新抹掉眼淚走進廚房,徐良突然開口對肖宇問道。
“叔叔,我叫肖宇?!毙び钚χ晕医榻B道。
“不介意我叫你小宇吧!”
“當然可以?!?br/>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br/>
肖宇想了想說道:“我父母都是農(nóng)民。”
徐良皺了皺眉,然后繼續(xù)問道:“那你自己呢?在讀書還是在工作?”
“嗯~”肖宇總算是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意味,這感覺好像是老丈人在查女婿戶口的感覺。
“叔叔,我和徐夢。。?!?br/>
“我知道你和小夢是什么關(guān)系,但小夢現(xiàn)在還在讀書,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糾纏她,讓她安心完成自己的學業(yè)?!毙炝即驍嘈び?,語氣略帶冰冷的說道。
“這個,叔叔,你恐怕是誤會了,我和徐夢只是朋友。”肖宇笑著解釋道。
“行了,你們這些借口早就過時了,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小夢會不上課突然把你帶到家里來?!毙炝祭淅涞恼f道。
肖宇有些語竭,這件事似乎真的不太好解釋。
“等吃完飯,你就走吧!小夢那里我會跟她解釋的?!?br/>
“……”
肖宇不知道怎么應話,而他這樣的表現(xiàn)在徐良眼里卻是認為肖宇在猶豫,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有些不悅的哼了一聲,然后就起身回房間去了。
等到徐夢和殷秀蓮端著菜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見沙發(fā)上只有肖宇了一人,徐夢不由對肖宇問道:“肖宇,我爸呢?”
肖宇朝著主臥努了努嘴,示意徐良在屋內(nèi)。
“父親可能是累了,我去叫他。”徐夢有些心疼的說道,在她記憶里,父親徐良幾乎每天都在辛苦的工作,她甚至都很少看到父親有休息的時候。
想想自己父親吃了一輩子的苦,徐夢的心就更加難受,她放下手中端著的菜盤,解掉圍裙,開門進了主臥,隨后房間中就響起了徐良徐夢的談話聲。
盡管肖宇并沒有刻意的去聽兩人的談話,但兩人說話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溫情漸漸的就變了味道。
徐良自然還是因為誤以為肖宇是徐夢男朋友的事情在說教徐夢,而徐夢卻是因為肖宇的身份以及她所經(jīng)歷的事情而不知該怎么解釋。
可徐夢這樣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模樣,更讓徐良生氣誤會,因此說話的聲音也漸漸響亮了起來。
“小夢,你還小,根本不懂得什么愛情什么是婚姻,等以后你離開學校那個溫室,你才知道外面世界的殘酷?!?br/>
“爸,我都已經(jīng)成年了?!毙靿魺o奈的說道。
“成年怎么了?成年就不是我的女兒了嗎?”
“我當然是你的女兒。”
“既然你承認是我的女兒,那么你就聽爸爸的話,趁早和他撇干凈,然后好好的回去上課?!?br/>
“爸,我回來并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我只是想你們了?”徐夢望著父親慈祥的臉,纏繞在心頭兩年的思念與悔恨,讓她在說出這句話時,忍不住的落下眼淚。
“你也不要騙爸,我知道你現(xiàn)在或許舍不得,但你現(xiàn)在這樣的年紀談戀愛只會害了你?!毙炝伎粗畠郝錅I,心也不由軟了些。
見這件事情似乎真的說不清楚,徐夢也只得無奈的假裝同意父親的提議,和肖宇“分手”。
看到徐夢答應,徐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徐夢說道:“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就送人家回去,以后就不要來往了。”
“嗯,好的,爸!”徐夢敷衍道。
坐在小小的餐桌上,四人各坐一方,徐夢原本還有許多話想要和父母說,但因為徐良和殷秀蓮對肖宇這個“女兒男友”的不待見,使得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
最郁悶的算是肖宇了,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誤會,他就不會跟著徐夢來到她家里了,弄得現(xiàn)在他左右不是。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徐良就已經(jīng)對肖宇暗示可以走了。
肖宇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結(jié)束他這二十幾年來最尷尬的見面,但他可沒忘了來到這個世界所要做的事情,況且,現(xiàn)在徐夢畢竟是來自兩年之后,另外還有一個屬于這個時代的徐夢正乖巧的在豐城大學里念書,一旦等到那個徐夢回家,那么兩個徐夢的出現(xiàn),必將又會出現(xiàn)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
“叔叔阿姨,謝謝你們的款待,我就先走了?!毙び钇鹕碚f道。
徐良作為一家之主,輕輕的嗯了一聲,而徐們則是有些焦急的看著肖宇,想要出聲卻被肖宇用眼神給阻止,而殷秀蓮,則如同對待一個陌路人,根本沒有對肖宇多在意。
肖宇打開房門,暗用神識對徐夢說道:“好好珍惜剩下的這段難得的時光吧!等下我來接你。”說完,肖宇拉上門,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耳邊的肖宇的聲音,徐夢微微一驚,可見父母并沒有因這句話有什么異常反應,便更加為肖宇的神秘和強大感到好奇。
想到時間短暫,徐夢是萬分不舍,但這又是不可抗拒的事情,如果他不聽肖宇的話,若是倒是肖宇放棄出手阻止改變這個星球的災難,那么一切就將會被重演,至于她這個來自未來世界的人,她也不知道會怎樣。
離開徐夢家的肖宇,瞬息來到恒陽湖畔。
恒陽湖是一座巨大的內(nèi)陸淡水湖,有著豐富的淡水資源以及漁業(yè)資源,是整個豐城的漁水基地,同時也是供人休閑娛樂的旅游度假區(qū)。
漂浮在外太空的衛(wèi)星還沒有任何異常,肖宇懶得用神力去推算到底哪一顆衛(wèi)星會攜帶喪尸病毒掉落到恒陽湖,肖宇想著,既然機緣到這風景優(yōu)美的地方,何不就在這里放松放松。
有了這樣的想法,肖宇尋了處湖邊的樹蔭底下,神力微動,一張?zhí)梢我槐~竿便出現(xiàn)在手中,至于魚餌,肖宇并沒有準備,反應他也不是為了釣魚而釣魚,于是他就躺在躺椅上,將掛著的空魚鉤隨手丟進湖里,做起了愿者上鉤的“姜太公”。
愜意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徐徐而來的涼爽微風,肖宇總算是覺得從徐夢父母身上感受到的莫名壓力消失一空。
不知不覺肖宇竟然握著魚竿就這般睡著了,他倒是不擔心會錯過衛(wèi)星掉落,反正他有著穿越時空的能力,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
手上傳來的晃動驚醒了肖宇,他猛然抬起魚竿,卻聽哎喲一聲慘叫傳來。
“呃~”肖宇奇怪的看著眼前被自己魚竿打中,臉已是青紅一片的老人,驚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老人家,你沒事吧!”
見老人痛苦的捂著臉,肖宇關(guān)心及歉意的問道。
“哎喲,小伙子,哪有你這么釣魚的!”
老人怒聲責備道。
“抱歉,抱歉,我這不也是第一次釣魚么?”
肖宇覺得今天真是不順,剛在徐夢家因為徐夢父母的誤會弄得氣氛尷尬,怎么現(xiàn)在又遇上這樣的事。
其實這也怪肖宇自己太過享受這里舒適,再者他也根本不需要擔心別人會趁他睡著而傷害到他,因此他才會如此毫無防備的睡在這荒郊野外。
“算了,快把這些東西收了吧,這里是禁止釣魚的?!崩先艘娦び钌磉吙帐幨幍模矝]什么成果,于是揉著有些淤青的臉對肖宇說道。
老人說完不等肖宇回答,又繼續(xù)說道:“小伙子收好東西就快走吧!剛才來了許多警察,說是要把恒陽湖這一片封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疏散人群,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所以你也快走吧!”
肖宇一愣,神識掃過天空,果然就見天空中衛(wèi)星有了異常,不知道怎么的,好幾顆衛(wèi)星已經(jīng)損壞,正拖著流星一樣的尾巴快速的向著地球墜落。
“嗯,如果現(xiàn)在我讓這些衛(wèi)星消失,可就算是徹底改變這個星球的命運了。”
肖宇用神識打量著那些衛(wèi)星,心里感嘆道,同時,心里也有些激動,這種激動是因為在他舉手間就能改變一個人,一個世界的強大自豪感,也是因為對于未知結(jié)果的期待。
“小伙子,快走吧!警察過來了?!崩先艘娦び畎l(fā)呆,不由催促道。
肖宇從思緒中醒來,抬頭一看果然有兩名警察朝著肖宇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盡快離開這里?!本炜蜌獾膶πび畹?。
肖宇點點頭,隨手收起魚竿和躺椅,然后緩步離去。
走出不遠,肖宇見左右無人,揮散魚竿和躺椅,身形一動,驟然出現(xiàn)在徐夢家門外,敲了敲門。
開門的就是徐夢,見到她,肖宇也不廢話,直接說道:“走吧!已經(jīng)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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