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十,你跟承安州為什么分開了?是他不要你了,還是你另攀高枝把他甩了?”荊一狀似無意,隨口問道。
“你別跟我提承安州!”
豈料荊十反應(yīng)激烈,火氣很大。
荊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扯起唇角,諷刺地笑了下,分明她自己剛才還在問承安州,現(xiàn)在從別人嘴里聽到這個名字卻又羞惱。
這說明什么?
一來,她是被甩的。
二來,她依然喜歡著那個無情的男人。
荊一道:“承安州現(xiàn)在在云城,如果你對他依舊還有感情,應(yīng)該去爭取一下,畢竟,感情這種事,你不爭取,有時候它是不會主動來找你的,何況像承安州那種男人,你想讓他主動聯(lián)系你,怕是做白日夢?!?br/>
荊十一聽這話頓時就惱火了,“陸初一,你什么意思?我荊十有那么差勁嗎?”
“你以為你不差勁?”荊一的目光落在荊十的肚子上,“單單就你這不自愛,就很差勁?!?br/>
“你!”荊十惱羞成怒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眶突然一熱,眼淚跟著就洶涌而出,情緒激動地大喊,“你以為我想這樣?陸初一你憑什么羞辱我?你有什么資格?你什么都不知道!”
眼淚越流越兇,就連鼻涕都跟著出來了,荊十卻用手背一抹,弄得臉上都是。
荊一很是嫌棄,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趕緊擦擦,臟死了?!?br/>
“惡心死你!”荊十奪過紙巾擰了擰鼻子,用力將紙團扔在地上,“陸初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沒資格嘲笑我!”
荊一點頭,“那你倒是說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的事?你是我什么人?”
“我跟你沒半點關(guān)系。那么荊姐,你這樣賴在我家,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你又是如何做到心安理得的?”
荊十被嗆得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哼了一聲,閉嘴不再說話。
荊一看著她,目光最終落在她還未顯懷的腹部,“撫養(yǎng)一個孩子,并不容易,你考慮過以后嗎?”
“你們家不是有錢嗎?從牙縫里稍稍擠出來一點我們母子都餓不死了。”
“我們家就算有錢,但憑什么要救濟你們母子呢?”
“那我不管,是你讓我把孩子留下的,你就要負(fù)責(zé)?!?br/>
跟一個蠻不講理的人講道理,無疑在浪費時間,浪費口舌。
但荊一還想再說幾句,“荊十,別人幫你,那是情分,不幫你,那是本分?!?br/>
她的視線再次落在荊十的腹部,試探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承安州的吧?”
“不是!”荊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dāng)即脫口否認(rèn),一雙手緊緊地護著腹部,像是被人窺探了秘密一般,眼神防備又憤怒。
荊一卻笑了,真的不是嗎?
荊十已經(jīng)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這個孩子是承安州的。
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
荊一不再逗留,站起身,“承安州明天會離開云城,如果你要去找他,就趕緊去?!?br/>
“你……”荊十張張嘴,想叫住她,卻又不肯拉下面子,眼瞅著她就要走到門口,急了,也顧不上面子,連忙叫住她,“他現(xiàn)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