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關(guān)于那場車禍的事情譚蘇俊沒有辦法查。
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的監(jiān)控攝像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多。
且要真是辜麗華下的手,她絕對會把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
雖然蘇宏茂一直死咬著說是辜麗華和她的那個奸夫做的,但沒證據(jù)真的不能怎么樣。
譚蘇俊去到湖城也沒耽誤太多的時間,直接就找到了辜麗華的發(fā)小。
這是他在美國時拖私家偵探去找的,對方也同意跟譚蘇俊聊聊辜麗華的事情。
兩人約在一間咖啡館里。
辜麗華的發(fā)小叫戴明霞,所以譚蘇俊就直接稱呼她為戴姨。
“戴姨,我二舅媽還跟您有來往嗎?”譚蘇俊問。
戴明霞說:“早就沒跟我們這些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朋友來往了,她現(xiàn)在嫁入了豪門,成了富太太,看不上我們了?!?br/>
其實辜麗華會這么做,也不出其意料。
她本就是愛攀附權(quán)勢,見錢眼開的人,嫁進(jìn)蘇家之后不跟這些人走動也屬實正常。
“但您一定知道她結(jié)婚之前的事情對嗎?就比如她和誰交往過之類的。”
戴明霞輕呷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說道:“那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她那初戀還是我給介紹的呢。”
譚蘇俊忙問:“是不是叫胡先永?”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戴明霞疑惑地看著譚蘇俊說:“難不成現(xiàn)在他們還有來往?那也夠不要臉的,明明都嫁作他人婦了?!?br/>
隨后,戴明霞又慢慢道來:“麗華她沒嫁人之前跟這個胡先永好得不得了,如膠似漆的。
聽別人說麗華后來還懷了他的孩子,也不知道那孩子后來生沒生下來。
不過那時候胡先永因為詐騙已經(jīng)進(jìn)去了,而且麗華緊跟著就嫁人了。
后來那男人很快就又出來了,大概是麗華找的人把他給弄了出來。
我猜她應(yīng)該是沒留那個孩子,畢竟她再不要臉,也不會懷著別的男人的種嫁進(jìn)蘇家這樣的豪門世家。”
譚蘇俊想起蘇宏茂跟他說的,只在新婚夜碰過一次辜麗華。
后來就懷孕了,難不成蘇澤真的不是蘇家的孩子?而是這個叫胡先永的?
可這又是猜想,在沒有證據(jù)證實之前,譚蘇俊不敢亂下定言。
譚蘇俊說:“戴姨,你還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再多跟我說一說嗎?
比如,當(dāng)時二舅媽她有沒有認(rèn)識除了胡先永之外的男人...又或許是一些其他的事情?!?br/>
戴明霞想了想,那些事情年代太久遠(yuǎn)了,很多細(xì)節(jié)她其實有點想不起來了。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她還記憶猶新。
她說:“當(dāng)時湖城因為要開發(fā)什么項目,就來了個大老板,聽說也姓蘇,有錢的不得了。
麗華她當(dāng)時在資源部工作,平時接觸到的都是這些達(dá)官貴人,所以難免要去參加應(yīng)酬什么的。
某一天,麗華找到我說,自己不小心跟這個姓蘇的老板睡了。
我當(dāng)時有點驚訝,畢竟她才跟胡先永分手沒多久,但我還是很冷靜的問她想要怎么辦。
麗華跟我說,這個蘇老板有家室,有妻有兒。
我那時也才20多歲,自然是出不到什么好主意給她的。
所以就跟她說,讓她算了,就當(dāng)是吸取了一次教訓(xùn)。
之后,項目沒談成,那老板就走了,此后我也再沒見過,也不知道后來麗華怎么處理的這個事?!?br/>
戴明霞說完,譚蘇俊也懂了七七八八。
他從手機(jī)里翻出蘇宏昌的照片來給她看,問當(dāng)年那個蘇老板是不是這個人。
戴明霞拿起手機(jī)來,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有些詫異地說:“對對對!就是這個人!你怎么會有他的照片?”
譚蘇俊也沒準(zhǔn)備隱瞞什么,他就把和蘇宏昌還有蘇家的一些人物關(guān)系簡單的跟戴明霞說了一下。
“原來...那你來問我麗華的事情是因為蘇老板的兒子懷疑他們有一腿?”
譚蘇俊點了點頭,說:“戴姨,我想今天的事情就你我二人知道就好,畢竟這屬于家丑,不好外揚。”
話一落音,譚蘇俊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來。
他推到戴明霞的面前,說:“戴姨,您收下這個,就當(dāng)是咨詢的費用?!?br/>
戴明霞整個人懵了一下,她不過是說了一些往事,這個人就要給她錢。
她不是那么貪的人,她將卡給推了回去,說:“這錢我不能收,我只是告訴了你一些我知道的事情而已,并沒有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譚蘇俊也沒再強(qiáng)求,又把卡給收了起來,最后他道了一聲謝就走了。
蘇氏集團(tuán)。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蘇靖川問何曉月想要吃什么,他叫李燦去買。
何曉月問他平時都是吃些什么的,蘇靖川回她就是簡單地吃一口,并沒有什么特別。
“那我就跟著你平時的吃?!焙螘栽乱膊惶籼薜卣f。
蘇靖川卻不想,他平時哪里叫吃飯,充其量叫填飽肚子。
可今天不一樣,何曉月跟著他一起,他自然是不能隨便讓人跟著他對付一口的。
“不行,會餓壞你的?!?br/>
何曉月想了想,半天,她才說道:“能不能...吃一個麻辣香鍋?”
她確實對麻辣的食物有著特殊的偏好,而且越辣越開胃。
蘇靖川想都沒想,說了個好,隨后便讓李燦進(jìn)來幫忙訂餐。
只是,蘇靖川不愛好辣的食物,他特別囑咐李燦其中一份不要那么辣。
很快,餐就送到了。
兩人同時打開飯盒,一股鮮香麻辣的氣味撲鼻而來,蘇靖川被這麻辣的氣味嗆得咳了兩聲。
何曉月此刻有些后悔,她說:“對你來說會不會太辣?早知道我就點別的了?!?br/>
蘇靖川說:“不會。我跟你說過,不需要總是遷就我的口味跟喜好?!?br/>
結(jié)果,就是后來的蘇靖川被辣得不行,他是真的不太能吃這些。
何曉月看著他快要辣出煙的模樣,忍不住發(fā)笑。
男人走過去,低下頭來便是親她。
然后,何曉月的嘴唇被蘇靖川嘴里的辣度給染到,她的嘴周圍開始變得又麻又辣起來。
她猛喝了幾口水,嗔怪著喊道對方名字:“蘇靖川!”
再后來,他就把李燦給罵了一頓,“不是說不要那么辣嗎?”
李燦覺得很無辜,老板這個要求就好像是你去買珍珠奶茶不要奶茶,來碗牛肉拉面但不要拉面。
明明是老板非要點麻辣香鍋,可卻不要麻辣。
不過,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誹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