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手跟在他身后,剛一走出院子就問了起來。他了解許傳志,這案件發(fā)展到了這一步,以他的性格,怎么會就這么撒手不管,而且,還將兩個大美女丟在了那陰氣森森的古宅廢墟里。不論怎么說,都有些說不過去。
許傳志打量了他一眼:“怎么?你還看上人家了?別說我沒告訴你啊!你丫高攀不上,別凈想些有的沒的。讓弟兄們都撤……不,留兩個人,剩下的人撤。就當(dāng)是給他們放個假,天天東奔西跑也真是累得不行。就照人家大美女說得,都回家洗個澡吧!”
那副手兒呵呵一笑:“我怎么能看上人家呢?就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你思想不純潔了,還一副教訓(xùn)別人的模樣。小心我到嫂子那里告你的狀。”
“就沖你這句話,今天你留下吧!再找兩個人,咱們一起到離宅子遠(yuǎn)些的地方蹲著。”
那個副手兒一聽這話,臉頓時就耷拉了下來。
“還不快去!”
“唉,我這就去,真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不過,那兩個丫頭在那里面……”
“這事兒不牢你費(fèi)心?!?br/>
許傳志現(xiàn)在聽見這事情就煩。他雖說不是什么大男子主義,可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以身犯險,他們大男人卻只能靠邊兒看著,心里著實不是那么個滋味。可這事情,他也只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
葉蔓姍靜靜站在庭院之中,月牙如鉤,撩動著人的心弦。下午的一場暴雨,讓整個院子里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她深呼了一口氣,跟著安娜向著庭院深處走去。警察們終于撤走了,現(xiàn)在,是她們工作的時間了。
她真的聽到了讀書聲。如果不是在這空寂的廢墟之中,這聲音想必也不會如此滲人。孩童們背誦的聲音參差不齊的,那特有的稚嫩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是如此的清晰可聞。傳言是真的!
“安娜姐,你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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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卑材仍谇懊鎺?,詢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直向里走著。
院子里濕漉漉的,除了孩童的讀書聲,整個院子寂靜的厲害。就連蟲鳴聲都沒有一絲。這詭異的寂靜,才是真正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畏懼的東西。讓人止不住想要回頭看看,自己的身后是不是有人。
安娜的十字架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華,借著這微光,剛好能讓兩人看清楚腳下。
讀書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
終于,兩人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人類這種生物,往往容易被事物的表象所蒙蔽。所以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即便是看到了,也會對其選擇視而不見。
葉蔓姍看著面前一人多高的青石,讀書聲,就是從這下面?zhèn)鱽淼摹?br/>
安娜看了看青石上的苔蘚,用十字架充當(dāng)手電,細(xì)細(xì)打量著。終于在青石的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洞。洞口兒處滿是雜草藤蔓,若是不注意觀察,誰也留意不到。
“這倒是個隱蔽的地方,洞口兒藏在青石之下,一般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留意的。明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