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年輕真好
心里止不住放肆地大笑了幾聲,王正洲趁熱打鐵,再次緊追不放地問道:“那出去這兩次,時隔多長時間,他去干什么了?”
“第一次五分鐘吧,他去上廁所。第二次么,大概半個小時,說是去買煙了,回來的時候,他手里拿著一包中華!”沈妙雪歪著腦袋想了想,喃喃開口。
王正洲聽到后,卻是心下一驚。
半個小時工夫,連殺人帶藏尸,還是十幾個之多,也太神速了吧,誰能做到?
那些扔在井里和藏在廁所的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那運到垃圾場的,若是沒有同伙,簡直不成立??!
這個邏輯漏洞要是不補全,很難將他弄進去啊,必須再找證據(jù)補充才行。
如此想著,王正洲眼眸一瞇,繼續(xù)道:“那后來呢,他就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沒有離開過?”
“當(dāng)然了,后來麗姐喝醉了,他開車送我們回家,之后我們就睡下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不,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離開我視線!”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晚上趁你們睡著,又出去干些什么事,你們不知道呢?”這個時候,王正洲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只要沈妙雪答不知道,或者不清楚,常歡就又多了一條嫌疑,起碼運尸時間有了。
秦麗見此,卻是狠狠一拍桌子,罵道:“王正洲他這是誘供,在偏向性的,有意搜集不利于常歡的證據(jù)。大晚上的,所有人都在睡覺,誰能緊盯著一個人啊?”
其余眾人聽了,也是微微點點頭,都心知肚明,看出來了,卻是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的。
畢竟這件案子太重大了,他們也想盡早結(jié)案,所以任何證據(jù)能搜集起來,不管是不是有很大的偏頗性,針對某人的,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只要能過了這個坎兒,給市領(lǐng)導(dǎo)個交代就行了。
秦麗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也知道他們心中如何想的,滿腹怒氣,卻是又不便發(fā)作。最后只能一臉擔(dān)心地看向沈妙雪,腦袋不自覺地微微搖擺起來。
姐,千萬別中計啊,不然阿歡晚上的不在場證明就完了。
雖然這個證據(jù),自己也能作,但畢竟自己當(dāng)時喝醉了酒,這口供很容易就被人反駁倒了,所以只有你的口供才能作數(shù),千萬別亂說啊。
秦麗心里在祈禱著。
而沈妙雪聽到王正洲的問話,卻是哂笑一聲,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道:“不可能,他晚上絕對在家里,不可能出去!”
“怎么不可能?夜深人靜,你們都睡著了,他自己溜出來,你們沒有發(fā)覺很正常啊,你怎么就這么確定呢?”
王正洲聽到她的回答,不由怔了癥,臉上泛起一抹失望來,很明顯是因為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證詞才這樣的,于是便繼續(xù)誘導(dǎo)道。
可沈妙雪見他再次逼問,卻是驀地一滯,雙頰一下就通紅了起來,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果然有隱情,哼哼,常歡,看來是被我猜中了,你果然是夜里去藏尸的。
想到這里,王正洲登時眼前一亮,兀地一下?lián)Q了副面孔,變得猙獰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沈妙雪同學(xué),請你老實回答,否則你進了監(jiān)獄吃牢飯,你媽媽會傷心死的!”
“啊?這……”
沈妙雪這次又被他一嚇,面泛驚恐,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凳子,尤其是看到王正洲那突然變得萬分兇狠的目光,她更是全身顫抖著都快哭出來了。
最后,她一咬牙,好像下了什么艱難的決定似的,嘶聲裂肺地大叫道:“昨天夜里,他和麗姐做了一夜,叫了一晚上,全家各個角落都能聽得到,直到早上五點才停下。我們被吵得一晚沒睡著,所以說他怎么可能出去嘛!”
呃!
此言一出,霎時間,王正洲呆住了。
觀察室里的各大隊長們也全呆住了,連局長姜海峰也呆住了,過了許久才一臉詫異地看向旁邊那個已經(jīng)滿臉通紅的小辣椒,露出十分怪異的眼神。
而秦麗聽到沈妙雪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后,也是早已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當(dāng)下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雖然沈妙雪這個證詞讓常歡洗脫了嫌疑,但也讓她沒臉再呆在警局同僚面前了,尤其是看著周圍這一幫大老爺們兒那異樣的目光,她更是羞憤難當(dāng),吼道:“看什么看,你們在家跟你們老婆不做?。课液统g是男女朋友,做這種事……犯法???”
“呃,不,我們只是感嘆,年輕真好,居然能這么持久,做到一整夜都不歇的,我要是再年輕幾歲,那該多好啊,唉!”
噗!
姜海峰深吸口氣,一臉羨慕地感嘆著,其余眾人則是驀地一捂嘴,偷偷嗤笑起來。只有秦麗,紅著臉大囧,不自覺地低下了腦袋。
而王正洲逼問了半天,最后卻居然聽到了這么個證詞,也是有些尷尬,燦燦地笑了笑,同時心在滴血。
畢竟,他以前可是追過秦麗的,現(xiàn)在居然聽到秦麗跟別的男人的床笫之事,登時讓他心里止不住地郁悶。
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嗎?草!
唉,小麗啊,你怎么這么快就把身心都給他了呢,我這不是永遠沒機會了么!
王正洲臉現(xiàn)絕望,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中已是不覺泛起了傷心的淚水。
沈妙雪看了他一眼,關(guān)心道:“警察叔叔,你……沒事吧!”
“哦,沒事,就是有點心絞痛!”王正洲捂著自己心房位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既痛恨,又怨毒。
常歡,你敢玷污我女神,我跟你拼了!
沈妙雪則是看著他越來越猙獰的面孔,越發(fā)害怕起來,顫抖著嗓音道:“警察叔叔,你問完了嗎?我……可以出去了嗎?”
“出去,給我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王正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來,心若死灰,眼里沒有半分色彩。
沈妙雪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門邊,只是在臨出門前,還是不忘回頭看看他道:“警察叔叔,我想問一下,什么時候跟人出去開房也犯法了?”
“啊?”
“難道不是嗎?小歡跟司徒同學(xué)約出去開房,我一路監(jiān)視他們,他們還沒這個機會做呢。如果這算犯法的話,他們只是蓄意開房,還沒實施呢,是不是能輕判一點?”
“哼,常歡,你這個人渣,已經(jīng)跟小麗那樣了,還想著出去風(fēng)流快活,真該死!”
此時此刻,王正洲眼中殺意盎然,狠狠咬著牙,回頭狠瞪了沈妙雪一眼,卻是嗤笑道:“你們姐弟真是一個爹生的嗎?弟弟精得跟猴兒一樣,鉆法律漏洞鉆地出神入化,姐姐居然是個法盲?什么時候開房能犯法了?這要還犯法,我們的監(jiān)獄都快爆滿,裝不下了!”
“哦,不犯法啊,那你抓他干什么?還連我們一起抓了?再者說,誰說我不如我弟聰明的?我在全年級可是學(xué)習(xí)第一?。 ?br/>
“哼,那也是個死書呆!”
不屑地撇撇嘴,王正洲再次瞪了沈妙雪一眼,邪笑道:“你還不知道吧,我們抓常歡,不是因為他開房這種小事,而是他涉嫌殺人了。你回去跟你媽說,讓她準備一些換洗衣服,準備送他這寶貝兒子進去吃牢飯吧!”
什么?
聽到這句話,沈妙雪登時嚇得一個哆嗦,撲通一聲就癱倒在地,臉上已然瞬間煞白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