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心中疑惑,一路被拽上了二樓。
他跟容蓉交往時間不長,容蓉在這方面也比較矜持,所以他們還是分開住。
容蓉把他拉進了她的房間才松開他的手,走到柜子跟前打開柜門取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她裝首飾的盒子,火災里搶救出來的。
她從這盒子里取出一個東西,攥在手心里轉過來展開手心看著齊云“這個東西,是我在我家找到的。齊云,它為什么在我家”
容蓉眼皮都不眨,圓眼直勾勾的盯著齊云。
齊云一看她的手心,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他的袖扣。是之前容蓉送給他的。精美的鉆石閃著令人迷醉的光芒,只不過此時,這光芒顯得有些刺眼。
心思一轉,他隨手將袖扣捏起來,笑了笑“大概是之前去你家的時候掉了的吧。這么的東西,我也沒主意?!?br/>
“不是?!彼慕忉屃⒓幢蝗萑卮驍啵盎馂那耙惶?,我看見它還在你的袖子上面。齊云,我不會記錯的??墒菫槭裁?,它又會出現在火災現場難道你那天回來過”
“怎么可能”齊云的笑容有些勉強,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淡定的神色,“寶貝兒,你這是什么意思總不能你懷疑我那火是我放的吧”
容蓉沉默了,盯了齊云一會,才道“那倒不是。但是你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回來過然后看見失火了,慌著就跑了,根不管我的死活”
她是這么想的
齊云松了一口氣,心里同時又對這個思維簡單的女人有了一絲鄙夷。
不過,他沒有將這些情緒表現出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輕笑,這時候那笑容比剛才更溫柔了幾分。
伸手將容蓉抱住,用下巴廝磨著她的額頭,他才道“哪有那樣的事。其實吧哎,既然你這么問了,我也就不瞞著你了。那天我確實去過?!?br/>
“你真的來過”容蓉驚叫,抬頭看著他。
“別急?!饼R云抬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去了不錯。來是準備去找你。結果走到樓上一看你們三個正聊的開心,我一個男人,總覺得插進去不好。所以就悄悄的退了出來。準備走的時候,又想起之前我有東西落在那個房間了,所以就進去找了一下。哪知道東西沒找到,還把袖扣落下了。我我這么這二天找不到我的袖扣了。原來是掉你家里去了?!?br/>
一陣解釋,聽著無懈可擊。
容蓉又抬頭看著他,“你的都是真的真不是見死不救”
“傻瓜。”齊云低頭任由薄唇貼著她的唇,廝磨道“我怎么會見死不救寶貝兒,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氣你于不顧再你想想,就算我當時真的被火勢嚇住了不敢救你,那至少也會喊你們一聲,還會報警吧事實上呢,我是后來才接到你哥哥通知趕過來的不是嗎”
容蓉圓眼閃了閃,突然又露出了笑容,“這話聽著還差不多。我想你也不敢。所以試探你一下。要真是這樣,哼,我告訴你,我馬上就跟你分手?!?br/>
“寶貝兒,別嚇我?!饼R云的聲音突然暗啞下來,薄唇貼緊,不再多言,只用深吻來回應她。
這一吻持續(xù)了數分鐘,直到最后容蓉渾身無力,他才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寶貝,給我好不好”
他輕咬著她脖頸處細軟柔白的肌膚,低聲道。
容蓉嚇了一跳,想推開他,卻覺得推出去的手臂軟的像棉花一樣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齊云捉住她的手,緩緩放下來,“不要拒絕我。我想你很久了。給我然后,我們立即結婚。好嗎”
他的聲音仿佛帶了磁力一樣,敲打著她的耳膜,仿佛要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敲走一樣。
更可怕的是,他那只手就仿佛被注入了別樣的魔力,手到之處,就如同火苗一樣點燃了她心中某種潛藏已久的欲望。
纏綿,是他們此時唯一能做的事情。
望著身下已然染上一臉羞紅的女人,齊云心中冷笑了一聲。
老用同一個手段對付一個人似乎稍顯沒有創(chuàng)意,不過這也是最省心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不是嗎
而且,也只有女人才能笨到這個程度,被利用還會心甘情愿的委身與他。
就像現在身下這個女人一樣。嗯他想起之前在絡上看到的一句話插個尾巴比豬還笨。
形容她真的再合適不過了。齊云勾唇淺笑,不再浪費時間,傾身壓了下來。
蘇末這個午覺睡的很沉,自容楚他們走后,吃了午飯開始她就睡下了。一直到下午四點叮當從幼兒園回來她還在睡覺。
叮當在床邊,皺著臉看著睡著的蘇末,抬頭看看一旁的凌墨軒,憂心忡忡的問道“爸爸,媽媽這是睡午覺嗎這么睡,會不會不醒了好久了?!?br/>
凌墨軒看著床上的人,也相當無語,無奈只能笑笑,“不醒是不會的。不過想叫醒她大概只有一種方法。”
“什么”叮當寶寶好奇的問。
“食物。”凌墨軒道,“叫醒一只豬最好的辦法就是食物?!彼忉尅?br/>
叮當那眉毛皺的更緊了,“你媽媽是豬豬嗎爸爸,我要告訴媽媽,你他壞話?!?br/>
“你沒良心的?!绷枘帤獾?,伸手將已經爬上床準備告狀的某朋友給拎了下來。
“別去吵媽媽。她想睡覺就讓她睡覺。媽媽生病了,不許吵她知道沒有”
蘇末愛睡覺那是一貫的。三年前她就是這樣子,經常周末沒事的時候就在家睡覺一睡一下午,最后都是他做好了晚飯才把她挖起來。
然后呢,晚上就精神來了,纏著他鬧,有時候還要纏著他帶她出去玩。
凌墨軒來也對某人這種白天睡覺晚上精神的生活方式極度不認同,但是教育多次未果之后,也只能由著她去。
好在,人的適應能力是無限的,尤其是他凌總裁的適應能力,那更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現在的他,要是哪天蘇末下午有精神不睡覺了,他都覺得不正常。尤其是現在,她剛出院多睡一會那更是正常不過了。
將叮當拎出房間之后,他又告誡道“再一遍,別去吵他。先自己去玩,晚上媽媽醒了陪你?!?br/>
“好吧?!倍.斂逑铝四?,自己走到房間門口,又住,扭頭道“爸爸,我覺得你愛媽媽比愛我多。我深深的覺得被忽視了?!?br/>
“”
翻了某寶一個白眼之后,“凌慕寒,你再多話,明天就讓你jack叔叔送你去國?!?br/>
國又是國,叮當撅起嘴,轉身往房間里去。
鉆進去不到一秒鐘,叮當的腦袋又躥了出來“爸爸,國到底是個什么鬼”
“國,是一個讓你沒辦法再跟我搶蘇末的地方。”
“呃蘇末好像是我媽媽耶?!?br/>
“滾回房間去。”凌墨軒往前跨一步,一把把凌慕寒的腦袋摁了進去,“不許跟我搶女人,記住了。否則打爛你的屁股?!?br/>
強行把凌慕寒塞回去之后,凌墨軒才搖頭嘆氣一陣,接著轉身下樓去。
還是三年多前的習慣,沒事在家的時候他習慣自己下廚。沒辦法,每次他一親自下廚,那丫頭就給他灌迷魂湯,各種贊揚他高超的廚藝,久而久之就將下廚培養(yǎng)成了他的習慣。
一種一遇上她就改不掉的習慣。
忙了大半個時,樓上竟然還沒動靜。凌墨軒抬眼看了樓上一樣,無奈抬步上樓。
這個女人,還在睡覺不,睡相還極差。剛才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呢,被子只有一角在她身上了。
擰眉看了幾秒,凌墨軒湊了上去,拍拍蘇末的臉。
拍二下,蘇姐就懶洋洋的揮手拍掉了他的手,嘟囔一聲“討厭?!?br/>
討厭,確實夠討厭的。一下午了,還在睡覺。
還睡的這么投入,臉蛋紅的像蘋果一樣。
心思轉過,凌先生決定用另一種更有效果的方式叫醒某人。
“唔好疼,凌墨軒你要死啦干嘛咬我。”
行之有效的方法下,蘇末下一秒就醒了,伸手捂住被咬疼的臉,她瞪著凌墨軒。
凌墨軒直起身體,俯視著她,“蘇姐,起來吃飯了。再睡晚餐就沒你的份了?!?br/>
呃聽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蘇末翻起來,揉揉已經睡昏的腦袋,“晚上吃什么”
“滾起來吃就行了。還問那么多。再挑剔下次自己煮?!?br/>
“我不問了?!碧K末乖乖的爬起。民以食為天嘛,誰讓她是個吃貨呢。
晚飯之后,被當成空氣涼了足足三時之后,凌先生忍無可忍的把蘇姐從叮當朋友的房里拎了出來。
“凌慕寒,十點了,睡覺去。”
扔下這句話之后,他便將蘇末給拖回了房間。
“凌夫人,兒子上學你睡覺,兒子回來你陪他,那我呢這一整天的時間,我是空氣嗎”
“有你這么扎眼的空氣嗎”
蘇末翻他一眼,轉身準備去浴室。叮當這東西纏人,吃過飯就一直纏著她,一會玩游戲,一會又讓她教他識字,總之一直被磨到現在被凌墨軒捉回來為止。
被鄙夷成扎眼的空氣,凌墨軒當然不能饒了她。
一步跟過去,干脆把她抓進了浴室里好好懲罰。
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末照樣是在叮當都上學去了之后才醒來。
醒來之后,凌墨軒已經去公司了。蘇末想了想覺得自己沒什么事又閑的無聊,干脆也收拾了東西去了公司。
當然,這一去見了凌墨軒免不了又被他念叨一番。因為昨天晚上他已經告訴過她,要她在家多休息幾天再去。
結果,不聽話的后果就是被總裁大人叫進辦公室念叨了一上午。
一天結束,二人一起回到家。進門之前,蘇末都是高高興興,凌墨軒瞅著身邊一臉開心的女人心情也不錯。
但是,二個人的好心情,都在看到某個人的時候戛然而止了。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