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
蕭玉司跟在袁黃身后走著,兩人一前一后,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來往的人看到這一對奇特的組合也紛紛側(cè)目。..co快,他們來到了位于教學(xué)樓一層的醫(yī)務(wù)室旁的辦公室,袁黃這才停下來,從上衣兜里把鑰匙掏了出來。
兩人默默無言進到辦公室,之后隨手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剛到了辦公室里,袁黃立馬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把外套一脫,隨手扔在衣架上,單穿著薄薄的一件襯衣,直接到桌邊趴在桌上了。
蕭玉司則是習(xí)慣性的走到飲水機前,看了袁黃一眼說道:“你喝什么?”
“哦,謝謝,我要一杯橙汁!”
“知道了!”蕭玉司點點頭,沖了一杯橙汁給她,然后自己也泡了一杯咖啡,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橙汁送過去的時候,袁黃立刻爬起來抓起杯子,咕嘟咕嘟很快就倒到嘴里去了。
“啊!終于活過來了!”
“袁老師,有那么夸張嗎?不就是做一個策劃而已,我怎么感覺這比讓你在工地扛水泥還要辛苦?那些大叔那么熱的天氣扛水泥都沒有一個像你這樣,你是不是表演的有點過了!”
“啊?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袁黃又在桌子上趴了起來。蕭玉司用小勺在咖啡里攪拌了一會兒,隨后放下勺子把咖啡杯里的咖啡也一口氣喝進肚子里去了。
“嗯?還真是個怪人啊!這么熱的天氣還喜歡喝熱咖啡。我說,你的肚子是冰箱嗎?咖啡進去會自動冰鎮(zhèn)嗎?”
“老師,麻煩你不要說一些脫離實際的事情。話說回來,來我們班,還當著眾人的面找我過來,有事情嗎?”
“其實??!”袁黃老師從桌子上趴了起來,點點頭。“策劃的工作實在是太累了,我實在已經(jīng)忙得筋疲力盡,大腦都轉(zhuǎn)不過來了。你能不能幫老師把剩下的都做完呢?求求你了!要不然我今天肯定回不了家了!”
蕭玉司面無表情。
“原來你是擔(dān)心這個······這種事你找副會長?。∷筒坏冒研_\會部策劃一遍。有時候我真的懷疑,像你這樣比學(xué)生工作能力還差的老師是怎么混進這個學(xué)校的!”
“?。磕阍趺茨苓@么說呢。”袁黃翻著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開口說道:“你們將來都是成為精英的孩子,未來的成就無限巨大,可要比我們這些老師都強多了!所以,比學(xué)生差也沒什么好丟臉的,至少我是這么認為!”
“啊,找到了!”袁黃忽然停下來,打了個電話?!班?,是小常常嗎?是我啊,我是袁黃老師啊。嗯,事情是這樣的。學(xué)校安排我做運動會的策劃,但是還有一部分沒有完成,你能幫我做完嗎?最好是ppt。..co嗯,你答應(yīng)了!好,就這樣,太好了!小常常,老師真要謝謝你呢!愛你哦,嗯啊!”
“打完了!”袁黃炫耀一般的向蕭玉司揮了揮手里的手機。有那么一瞬間,蕭玉司有種這家伙不是我老師的感覺。
“除了這件事,還有事嗎?”蕭玉司臉抽了抽說道。
這時,說起這個,袁黃一瞬間正經(jīng)了起來,蕭玉司一愕,都差點跟不上他情緒的變化速度了。
“嗯,是有點事情發(fā)生。”
“什么?”蕭玉司嚴肅問道。
“我這次,是代替陸昆來傳話的,因為這些事情在電話里不太好說!”袁黃笑道?!坝虚g諜,潛入到我們內(nèi)部來了!”
“間諜?”蕭玉司一皺眉。
“至于具體是誰,是從哪個地方安插進來的,我們都一無所知。不過可以知道的是,這個間諜的身份不低!因為他們知曉我們一切的行動計劃,而且,對于你和道宗的關(guān)系,似乎也知之甚詳呢!”
“是嗎?”蕭玉司想了想?!耙以趺醋?!”
“陸昆說,這件事交給你去調(diào)查就好,所以我就找你來了。不過需要說明的一點是,這件事最好對所有人都保密!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能例外。否則的話,很容易就會把你調(diào)查的事情泄露出去。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方就有了防范,我們的搜查也就不好再繼續(xù)進行下去了?!?br/>
“你們想的還真周到?!笔捰袼菊f道?!安贿^,我冥府是不會出現(xiàn)叛徒的,具體原因,想必你也知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調(diào)查吧。至于老師你,這幾天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嗯?為什么?”
“如果我因為調(diào)查而走不開的話,那裁判的事情就權(quán)交給你了!”蕭玉司笑道。
一瞬間,袁黃又變了臉,委屈的趴在桌上哭訴起來:“小司,你怎么能這樣?。∧阒览蠋煴緛硐胍谶\動會的幾天好好去商城逛一下的,上次看上的那件衣服還沒有買,剛好這幾天要發(fā)工資······”
蕭玉司沒時間聽她在那嘮叨,跟袁黃擺擺手就徑直離開了。
出了門以后,蕭玉司方才還稍微放松的表情頓時緊繃起來。
“道宗混進了間諜,有可能嗎?本來就是個松散的組織,也不存在間諜這種事吧?更何況,真正的秘密也只有高層才能掌握的到,混進來如果不往上爬的話,那得到情報的幾率就太小了吧!”
這時,蕭玉司臉上一松,搖搖頭。“慢慢找吧,應(yīng)該會露出蛛絲馬跡的!如果那個人真的心懷不軌的話。呵呵,只是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到這里,蕭玉司干脆沒有回教室,而是徑直走出了教學(xué)樓。這時,一人正站在窗前看著風(fēng)景,見到蕭玉司從教學(xué)樓離開的背影,微微笑了起來。
“委托了冥界典刑司來調(diào)查嗎?真有點意思呢。不過,你找不到我的!因為,我可是專業(yè)的?。 ?br/>
那人笑了一聲,然后就離開窗前了。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差不多也到中午放學(xué)時間了。所有人都沖出教學(xué)樓或是吃飯或是做其他,蕭玉白找到了蕭玉司,兩人一塊去吃飯,期間卻是看到陳塵正一個人坐在餐廳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盤子里的東西也沒吃多少,之后他就端著盤子這樣離開了。
“陳塵怎么了,為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蕭玉白見狀不由問道。兩人識相的沒過去打擾他,也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看到他們。
蕭玉司搖搖頭:“誰知道呢,他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我,也沒那個可能!”
“似乎自從上次配陳叔叔外出進貨以后,陳塵就一直是這個模樣。該不會陳叔叔打算讓他以后也接手佛像生意,所以他才會這樣吧?”
“怎么可能······”蕭玉司看了一眼剛剛陳塵吃飯的地方,搖搖頭:“一定是有更深的原因,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