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可沒有觸犯你這兒的規(guī)矩,”禾酷心里有點虛,余秋霸氣外露,嚇得周圍的人鬼不敢靠近半分。
咻
余秋瞬間掐住禾酷的脖子,重重的將他打在地上,只留下一個殘影在原地。
“那她們的魂魄呢?”
“我……”
那可怕的威壓嚇得禾酷說不出話,感覺自己好像要魂飛湮滅,只待她的一口氣。
“老板娘息怒,他一個賤鬼,這樣殺了他豈不是臟了自己的手,我在地獄收集了幾個魂魄,就放他一條鬼命,到時還需要他一起抵抗絕煞三鬼”抱紙人的女孩說道,隨著幾個魂魄從紙人中流了出來。
聽到那些魂魄悲痛叫喊,梁偉的腿在顫抖,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自己將是他們中的一員,嚇得在一旁呆滯的站著。
余秋的手一揮,被放出來的鬼魂被她打回紙人中去,禾酷被甩出去釘在墻上,只見他在冷笑。
“我不稀罕,這次饒了你,誰再敢亂來,世間再無此人鬼”余秋說完轉身離開,抱紙人的女孩邪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梁偉感覺余秋的心情有所平復,膽怯卻又強撐的問:“老板娘,那兩個女孩……就這么算了?”
“還能怎么辦!是她們的私利之心害死自己的,怨不得誰”
“那您的計劃?絕煞三鬼要來了,您的計劃是什么?”梁偉小心的問道,感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隨時都在觀察她臉部的表情變化。
余秋沒有回答,自己走了,梁偉看著老板娘的背影,突然覺得無望,希望自己擁有對抗一切的力量,那就不用怕幾頭小鬼,老板娘心里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李勇和阿七在二樓想辦法自保,也許手里的大刀才是最強保命符,因為沒有其他的了。
可身邊多了一只狐貍,不對,是數(shù)不清的狐貍,不管怎么躲,怎么殺,那雙狐貍眼似乎就沒有離開過,有種進入這里,好像是它搞的鬼。
“疤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死了?黃泉客棧在陰陽交接處,死人從陽間進入陰間的地方,也就是活著的人不能進入才對”
阿七回想以前的重重,覺得自己已經(jīng)死在那個神秘的墓前,是被那只狐貍殺死的,然后疤哥為了就自己,也被那只狐貍殺死,所有死了老是能看到那只狐貍。
“死人有心跳嗎?”
“沒有!”
“死人有體溫嗎?”
“沒有!……不對,活死人有心跳有體溫,醫(yī)學上說的植物人”
“和我開玩笑有意思嗎?”李勇輕敲了一下阿七的頭,在說正事,他卻開玩笑。
“疤哥!老板娘要咱們與她合作,可她不告訴我們計劃是什么,也沒看見她有什么動靜,好像還沒有我們著急,我就有點納悶了”阿七不解的嘮嗑道,找人合作,一般都先坦一部分牌,讓大家心里都有底。
只談共同抵抗絕煞三鬼,沒有計劃,沒有想法,那無非是去送人頭,何不直接將客棧送出去得了,何必搭上一條命。
“這是誰的地盤?誰做主?”
“老板娘余秋”
“打造牢籠的人,都會為自己留一把鑰匙,能救自己,也能救所有人”
“你是說老板娘能讓我們離開這里,只是她不愿意,……如果是我也不愿意,必須留下你們幫我對抗敵人”阿七說道,有種能理解余秋的心理。
“她的地盤,而且黃泉客棧會移動,想走誰能留,是她不愿意走,好像在等什么,……阿七,你覺得老板娘好看嗎?”
“疤哥,你該不會看上這個大媽了吧?我絕不同意,客廳的那兩個妹子都比她好看”
“臭小子,誰說我看上她了!我只是覺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我也覺得奇怪”突然這句話在李勇和阿七的耳邊響起,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原來是抱紙人的那個女鬼。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出現(xiàn),想干什么!”李勇握住大刀問道,與鬼打交道,心里總得忌憚幾分。
“你應該知道,那禁界不只是那三鬼的,還有她設下的,也就是說老板娘想留下我們,無疑等待我們的只有死亡,雖然我已經(jīng)死了,如果我們合作,也許有機會重生”
“你想怎么做?”阿七插嘴問道,有離開此處的方法,誰都想第一時間知道。
“這里最強的不是老板娘,而是那怪異的叫聲,神鬼都要畏懼三分,如果愿意合作,我愿意分享我的計劃”抱紙人的女孩說道,表情詭異。
“什么計劃?”李勇眼睛不轉的盯著她,與鬼合作,不知道她會說什么鬼話,或者出什么鬼注意。
“那也就是說,我們開始合作了!我去看老板娘的箱子,我發(fā)現(xiàn)她對那箱子格外小心,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些情況,你們去找那個慘叫的聲源,搞清楚那是什么東西,知己知彼才有良策”
“那你怎么不去找聲源?你是鬼更容易隱藏和逃跑”阿七不滿的說道,他心里很清楚去找聲源的人危險性,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知道很可怕。
那讓人顫抖的慘叫,還有那可怕的黑血彌漫,好像之前所看到的一切浮現(xiàn)在腦海,不由的產生畏懼。
“你覺得能逃到哪里去?只要不走出這道大門,這方天地永遠束縛著你,……”
“第一次與鬼合作,別讓我失望,否則死也拉你墊底,讓你灰飛煙滅”李勇同意提議,轉身去往樓梯口走,阿七沒說一句話跟了上去,李勇的決定他不會質疑。
站在樓梯口,李勇不由的寒顫,莫名的產生畏懼,之前沒有這種感覺,二人對視了一下,認為是心理作用。
阿七放哨,隨時注意余秋的行為,李勇去尋找能進入樓梯口的門,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汗水濕透了衣服。
天不熱,空氣的溫度偏低,可他就是熱得不行,屬于燜熱,不是害怕緊張產生的,一個在生死邊緣走過幾次的人,還會害怕死嗎?
李勇當然不怕,而他此刻很鎮(zhèn)定,平靜的尋找入口,為何冒汗他也不清楚。
“疤哥!找到了嗎?老板娘要出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