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麗姐這話后,正在開車的我道“曼麗,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你就明白了。 你的身份是警察,所以要是你看到壞人,你的第一反應(yīng)是直接把壞人抓起來,讓法律去制裁??梢坏┻@個壞人傷害到的是你的家人,那就算讓法律來制裁,你也覺得不夠。你會覺得既然傷害到的是你的家人,為什么不是由你們家來制裁壞人。就好比要是我被殺了,你肯定也想把殺害我的人給殺了,以”
沒等我完,麗姐的手已經(jīng)捂住了我的嘴巴。
收回手后,麗姐道“不許開這種恐怖的玩笑?!?br/>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緣由。”
“其實我也知道的,”麗姐道,“人總是有憤怒的時候,所以總是想著以暴制暴。而很多時候,法律只是冷冰冰的武器,甚至都達不到懲罰的效果。就好比有些未成年在明知觸犯法律的前提下,他們還是會去觸犯法律。因為有未成年保護法的存在,所以他們會覺得就算自己觸犯了法律,那也會從輕處罰。就好比未成年殺了人,也同樣是從輕處罰?!?br/>
“所以在法律無法公平公正的前提下,那我們就自己當審判官?!?br/>
“嗯?!?br/>
“對于昨晚的事,真抱歉?!?br/>
“已經(jīng)過去了?!?br/>
“你準備和我復(fù)合了”
“我們有分手過”
被麗姐這么一反問,我不免哈哈大笑起來。
我這么一笑,坐在后面的朵便哼道“得意忘形,得意忘形,強烈建議嫂子回去之后私刑伺候”
“對”同樣哼出聲的麗姐道,“一定要私刑伺候要不然以后他喝多了酒肯定還會到處亂表白的”
“曼麗,我想到了一個場面?!?br/>
“什么場面”
“我在你家喝酒,喝醉了向丈母娘表白?!?br/>
“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咬斷你那個”
“是你自己來咬,還是派朵來咬”
“朵有咬過”
“嗯,在開車的時候,”我道,“夫妻之間就應(yīng)該完全坦誠,所以我是不會騙你的。所以我覺得要是老婆你下不了嘴,你可以叫朵代勞。”
“這種事我都沒有做過你居然就讓朵先做了”
“額,要不現(xiàn)在你來”
“不要,”別過頭后,麗姐道,“舒服的是你,難受的是我,我才不干呢?!?br/>
看到麗姐這傲嬌的一面后,我又哈哈笑出了聲。
其實實話,因為麗姐老媽年紀太大,頭都白了不少,所以哪怕喝多了,我也不可能向她老媽表白的。但要是對象是朵媽媽藍淑娜,那我不僅會表白,而且會直接采取強硬手段。所以我就在想著要是某天我當著朵的面強行跟藍淑娜那個的話,朵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回頭看了眼正在玩手機的朵,我便清了下嗓子。
半時后,我和沈悅蘭依次將車停在了我家前面的空地上。
盡管門上地上的糞便已經(jīng)被我媽給洗去,但我還是聞到了臭氣。加上春聯(lián)被撕,門神被撕,木制大門上面還有不少利器砍過的痕跡,所以我比之前聽到我媽電話時還來得生氣。我媽還和我,不要和人一般見識。還只要選擇了忍隱,村支書應(yīng)該就不會再來滋事了。我原以為我媽不知道是村支書干的,沒想到我媽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二,村支書卻叫人來潑糞便,這是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就封建迷信而言,這就會讓我家在這新的一年里都倒霉運了。
但因為我怕我媽擔心,所以身為乖兒子的我就是一個勁點頭。
我是鐵了心要在今晚弄死村支書,但沒有必要所有人都去。
所以在篩選過后,最終確定的送葬隊伍只有兩個人,我和沈悅蘭。
蘇姐最近有些憂郁,不適合參加行動。麗姐身是警察,也不適合參加。朵的話,因為年紀還的緣故,我也不想讓她看到太血腥的場面。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村支書家里沒有人巡視的前提下,我和沈悅蘭兩個人就完全可以搞定了。
幸好村支書是住在沒有監(jiān)控的村子里,假如是在縣城,那相對來就會麻煩一些。
為了確保行動的時候不會被人現(xiàn),我和沈悅蘭是凌晨一點才出。
同時,我們兩個人都穿著黑色調(diào)的衣服。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是選擇走路。
盡管現(xiàn)在是過年,但因為現(xiàn)在過年的氣氛越來越平淡,所以凌晨一點的時候,絕大多數(shù)的村民的家里的燈都已經(jīng)熄滅了。所以當我們兩個人走在鄉(xiāng)間路上時,會覺得周圍特別特別安靜,安靜到都能聽到蛐蛐一直在叫的地步。
我很少這么晚出來,所以哪怕是要去殺人,我還是覺得挺有新鮮感的。
走了片刻后,沈悅蘭問道“阿源,你怕不怕殺人”
“我又不是沒有殺過人?!?br/>
“那你會愛上殺人嗎”
“不會,”我道,“除非哪天我變成了冷血動物。”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冷血動物了”
看著身穿黑色外套以及深色牛仔褲的沈悅蘭,我道“悅蘭姐,我知道你是不介意我實話。因為要是連我也對你著恭維的話的話,那估計這個世界上愿意向納尼掏心掏肺的人就沒有了。當初你戴著面具以蜜桃姐的身份要殺掉彤彤時,我就覺得你特別特別的冷血。在我看來,冷血就像是基因的一部分,是很難改掉的。所以哪怕你現(xiàn)在對我笑瞇瞇的,我知道你還是那個冷血的女人。”
沈悅蘭沒有話,只是拍了拍手。
“悅蘭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但一直沒有機會?!?br/>
“問我的擇偶標準嗎”
“不是,”我道,“我是想知道沈悅蘭你的親生父母是誰?!?br/>
我這么一問,沈悅蘭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
注意到這一幕后,我就知道沈悅蘭應(yīng)該是生氣了。
輕輕嘆了一口氣后,沈悅蘭道“我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和你?!?br/>
“這是悅蘭姐你的自由,而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br/>
“但你還是想知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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