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
喬初夏一愣, 這才恍然大悟, 似乎的確是這樣的。丹尼爾也是做保險工作的,之前聽說過他的公司名字來著。
喬初夏一想到丹尼爾,就又頭疼又尷尬的, 有點不想去工作了, 早知道應(yīng)該跟著伊桑和盧克去醫(yī)院才對!
羅晟勛說完這句話就沒再說話,看起來像是專心開車的樣子。
喬初夏抓耳撓腮的,現(xiàn)在就只能祈禱著,祈禱著丹尼爾今天不在公司, 做保險的不是都很忙碌嗎?應(yīng)該每天都在外面奔波勞累吧,很少有一直在公司坐著的吧?
喬初夏深呼吸,心里來回的安慰著自己。
“到了?!?br/>
羅晟勛忽然開口說。
喬初夏睜大眼睛看著車窗外面, 說:“這么快啊。”
羅晟勛挑唇一笑, 說:“快?”
“哎呀, 我的胃有點不舒服。”喬初夏說:“這樣吧,羅隊,你自己上去吧, 能讓我稍微的休息一下嗎?”
羅晟勛沒有立刻說話,盯著喬初夏看了兩秒鐘。
喬初夏被他看的直發(fā)毛,心想著自己的借口太差勁兒了,男神那么聰明, 又不是傻子……
“嗯?!?br/>
喬初夏腦子里正快速的想著其他辦法, 卻聽羅晟勛答應(yīng)了一聲。
“嗯?!”喬初夏驚訝的看著他。
羅晟勛點頭說:“你在這里呆著, 不要亂跑, 有事情給我打電話?!?br/>
“好……”喬初夏呆呆的點頭,自己演技這么差,男神竟然相信了?
突然這么好騙,讓喬初夏良心難安,而且有一種其實是自己被騙了的感覺。
說實在的,羅晟勛是非常不待見那個丹尼爾的。
對于喬初夏的情況,羅晟勛自認(rèn)為非常了解。丹尼爾總是見到喬初夏就說曖昧的話,好像他們以前真是男女朋友,互相非常了解似的。丹尼爾的每次出現(xiàn),都讓羅晟勛非常的不爽。
威廉和丹尼爾是同事,這一點羅晟勛也沒想到,案子是必須要查下去的,不過……
喬初夏主動提出不上樓,羅晟勛倒是沒有不愿意,反而挺高興的,自然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羅晟勛解開安帶,說:“我上去了?!?br/>
“謝謝羅隊,羅隊慢走!”喬初夏也解開安帶,特別熱情的下了車,想要送男神進(jìn)大廈的門,就差當(dāng)門童親自拉門了。
“喬?!”
喬初夏:“……”
喬初夏正滿臉欣喜來著,結(jié)果……
晴天里一道霹靂,還正好把喬初夏給劈中了!
喬初夏瞬間傻眼了,僵硬的側(cè)頭去看,就瞧有個男人停了車,快步跑過來,興奮的看著他。
這個人百分之百是丹尼爾,真是巧到讓人哭笑不得。
喬初夏呆呆的看著丹尼爾跑過來,心說自己今天可能出門沒看黃歷,也太不走運了,這都能遇到?
羅晟勛雖然還是平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過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壓的更低了,心里非常的不爽。
丹尼爾快速跑過來,興奮的說:“喬?你怎么在這里?特意來找我的嗎?是想邀請我吃午飯嗎?太好了,我正好有時間?!?br/>
這里是丹尼爾工作的保險公司大廈前,來來往往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很多,當(dāng)然這些人基本上都認(rèn)識丹尼爾,瞧見他們說話,難免會好奇的多看兩眼。
丹尼爾的同事正好經(jīng)過,說:“嘿,丹尼爾,這位美女是誰?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他們說著,就用曖昧的目光打量喬初夏和丹尼爾,似乎覺得喬初夏肯定是丹尼爾新鮮的獵物。畢竟丹尼爾是個花花公子這件事情,似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喬初夏有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誤會,立刻拿出自己的警徽,說:“警探,我們來這里查案子的?!?br/>
“警探?”那幾個同事瞬間笑不出來了,驚訝的重新打量喬初夏。
丹尼爾趕緊打圓場,說:“喬的確是警探,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br/>
喬初夏還以為危急化解了,結(jié)果誰知道丹尼爾這么厚臉皮,竟然說自己是他前女友,這也太能瞎掰了,八字還沒有一撇。
最主要的是,喬初夏長這么大真的沒交過男朋友,突然出現(xiàn)一個前男友,也太冤枉了吧?
喬初夏立刻就想要糾正這個錯誤,不過羅晟勛顯然動作更快,已經(jīng)開口了。
羅晟勛冷淡的說:“我們在執(zhí)行公務(wù),沒有時間陪你開玩笑?!?br/>
丹尼爾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他的同事見真的是警探來了,不想惹事,所以都悻悻然的離開。
丹尼爾干笑了一聲,說:“喬,你到這里是來辦案的嗎?有什么我能幫助你的嗎?”
喬初夏又沒來得及開口,羅晟勛說:“當(dāng)然有,聽說你和威廉平日關(guān)系很僵硬,所以我們有事情想問問你。”
“威廉?”丹尼爾不屑一顧的說:“我和威廉不和?這絕對是沒有的事情,如果他不來招惹我,我都不會和他說一句話的?!?br/>
羅晟勛挑了挑眉,淡淡的說:“看來的確不和?!?br/>
丹尼爾:“……”
丹尼爾只說了一句話,就被羅晟勛給噎住了。
丹尼爾只好硬著頭皮說:“威廉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來問我?真是奇怪了。”
羅晟勛說:“威廉已經(jīng)死了,我們來調(diào)查威廉的死因?!?br/>
“死……”丹尼爾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說:“不不,不關(guān)我的事啊,他怎么死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威廉的尸體早上才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過了一個上午,很多威廉的同事并不知道威廉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只是以為他今天病了,所以沒來上班打卡。
威廉是死在家旁邊的小巷子里的,小巷子里沒有路燈,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停放車輛的地方,所以根本無法確定兇手的身份,連兇手的身高和基本的體貌特征都無法確定。
而兇手之前幾次行兇,也都選擇在這些地方,一直以來都無法縮小兇手的范圍,無法確定嫌疑人,所以之前的調(diào)查小組毫無收獲,這才會轉(zhuǎn)移到scd0的手里。
丹尼爾剛才那一臉的得瑟和興奮勁兒沒了,似乎生怕他們把自己當(dāng)做嫌疑人抓起來,想要趕緊離開。
丹尼爾現(xiàn)在想走,但是羅晟勛卻不讓他走了,說:“昨天你和丹尼爾見面了嗎?都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給我們講一講?!?br/>
丹尼爾一臉菜色,但是沒有辦法,只好先把他們帶到樓上自己的辦公室里去,免得讓同事看到了,一準(zhǔn)會說自己惹上了什么大麻煩。
喬初夏看著丹尼爾灰頭土臉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暗爽。
喬初夏跟著羅晟勛一起上了樓,進(jìn)了丹尼爾的辦公室。
丹尼爾也不敢和喬初夏套近乎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給他們倒咖啡都給倒灑了。
羅晟勛看到丹尼爾給自己倒咖啡,也沒有說話,只當(dāng)做沒看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丹尼爾端著兩杯咖啡過來,放在桌上,一臉尷尬又熱情的說:“這咖啡很香的,請試一試。”
羅晟勛沒說話,喬初夏低頭看了一眼咖啡,很自然的說:“羅隊不能喝咖啡,換成熱水行嗎?”
丹尼爾一愣,有人能喝咖啡,他還從沒聽說過。而且羅晟勛不喝咖啡,為什么由喬初夏來說?
這似乎說明,喬初夏很了解羅晟勛,而且非常的關(guān)心他。
丹尼爾不由多看了一眼羅晟勛。
羅晟勛沒有開口,只是坐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好多了,眼角帶著一些笑意。他看到丹尼爾在瞧他,還很友好的笑了笑。不過這過于友好的笑容,在丹尼爾眼里,實在是有些刺眼。
丹尼爾干笑著又去倒了一杯熱水,端給羅晟勛。
羅晟勛可能是因為心情突然變好了,還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br/>
丹尼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了他們的對面,說:“我和威廉真的……平時沒什么過多來往?!?br/>
羅晟勛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嘴角,說:“是嗎?我們聽你的同事說,你和威廉平時關(guān)系非常差?!?br/>
丹尼爾和威廉的關(guān)系差,這似乎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都不需要怎么打聽就能知道。
伊桑在得知這次的死者身份時,已經(jīng)對死者的人際關(guān)系做了初步的調(diào)查,丹尼爾就在威廉交惡的名單之中。
威廉平時雖然朋友不多,但是因為口碑很好,所以和同事們相處非常融洽,并沒有和誰關(guān)系很惡劣的。不過丹尼爾卻是關(guān)系差的其中之一,丹尼爾的好兄弟,也和威廉關(guān)系很差。
羅晟勛很不給面子的繼續(xù)說:“我聽說你和你的朋友,有一次喝多了酒,對威廉的妻子說了一些……不怎么好聽的話?是不是有這回是?”
今天早上他們才拿到的這個案子,喬初夏對于這個案子其實了解的并不多。她還以為她和羅晟勛一起來,是單純了解案情的,沒想到羅晟勛似乎早有準(zhǔn)備。
丹尼爾一聽,臉色徹底變了,硬著頭皮說:“沒有,哪有這回是……其實,其實就是開玩笑而已,誰知道他們那么開不起玩笑,真是一點幽默細(xì)胞也沒有?!?br/>
喬初夏不恥的看了一眼丹尼爾,她似乎聽出點眉目來了。
丹尼爾是花花公子,這沒人不知道,甚至他工作的時候都要去順便搭訕美女,身邊的女友換了一波又一波不說,有的時候還會同時腳踏好幾條船。
威廉和丹尼爾交惡,最主要的原始就是威廉的妻子。
威廉的妻子很年輕,長得非常漂亮,聽說就是比較內(nèi)向,不怎么愛說話。她沒有工作,平時都在家里照看,會幫威廉做飯,威廉幾乎每天都會帶著午飯來公司,便當(dāng)非常漂亮。
也就是幾個月前,公司拿下了大單子,而且是多虧了威廉,威廉簡直成了大功臣,一堆同事都去拍威廉的馬屁。
公司組織一起去吃飯,因為高興大家都喝多了。丹尼爾喝的特別多,他可不是因為高興,而是因為生氣,威廉搶了他的風(fēng)頭。
他交往的一個女友,是公司里的小秘書,本來對丹尼爾癡心一片,結(jié)果誰知道小秘書突然和丹尼爾提出要分手。
丹尼爾很少被人甩,喬初夏是頭一個,現(xiàn)在又來了第二個。
丹尼爾偷偷聽說,那小秘書甩了他,是因為喜歡上了威廉。不過威廉根本沒注意過她,威廉有妻子了,聽說非常的專情,根本不會和其他女人搞曖昧。
丹尼爾覺得沒面子,很生氣,所以在那天聚餐的時候,就多方為難威廉。
后來聚餐結(jié)束,大家要各自回家,因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需要叫代駕或者打車回去。
丹尼爾和朋友決定打車回家,在外面等車的時候,就看到有人來接威廉了。
威廉開了車到餐廳,不過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走。丹尼爾還以為他叫了代駕,不過來的并不是代駕,而是威廉的妻子。
大半夜的,威廉的妻子特意來接他,準(zhǔn)備開著車帶威廉回家。
威廉喝的有點多,不是太舒服,走出餐廳和妻子說了兩句話,又回餐廳里去了,應(yīng)該是去吐了。
丹尼爾一瞧,頓時覺得自己機(jī)會來了,立刻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威廉妻子的面前。
這事情丹尼爾是打死也不想說的,因為實在是太沒面子了。不過羅晟勛已經(jīng)了解的清清楚楚,像是講什么有趣的小故事一樣,慢條斯理的講出來。
喬初夏一臉震驚,丹尼爾去調(diào)戲了威廉的妻子?這也太不要臉了。
丹尼爾趕忙打斷羅晟勛的話,說:“不不,喬,你聽我說,我那天喝多了,所以……我不知道那是威廉的妻子啊,我知道了絕對不會那么做的?!?br/>
丹尼爾趁著威廉不在,就去調(diào)戲了威廉的妻子,當(dāng)時還有丹尼爾的朋友也在,對威廉的妻子拉拉扯扯,兩個人還要強(qiáng)吻人家。
那是在餐廳外面,還有好多沒走的同事,都看到了這一幕。也是丹尼爾喝多了,而且被威廉氣得沖昏了頭,不然也不會做這么荒唐的事情。
威廉的妻子大聲呼救,有好心人上前幫忙制止了丹尼爾和他的朋友。后來威廉聽到聲音也從餐廳里沖出來了,一下子火氣就來了,什么酒意都醒了過來。
威廉平時斯斯文文的,長得也很帥,誰知道他打起架來那么兇狠,一個人把丹尼爾和他的朋友打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別人拉著都不管用,根本架不住威廉。
羅晟勛笑了一聲說:“聽說你的朋友被打斷了兩根肋骨,住了很長時間的醫(yī)院。你的話,就比較幸運了……”
丹尼爾臉色都青了,不想讓羅晟勛繼續(xù)說,但是又沒辦法制止他。
羅晟勛說:“你跑的很快,只是被打掉了一顆牙而已,不過后來……”
“牙?!”喬初夏驚訝的說:“掉了一顆牙?”
丹尼爾臉部肌肉都開始抽筋兒了,他本想把喬初夏迷得暈頭轉(zhuǎn)向,誰知道卻在喬初夏面前丟盡了面子。
喬初夏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丹尼爾的面子上,說:“掉了一顆牙,威廉的尸體,還有其他幾個死者,都是少了一顆牙?!?br/>
羅晟勛點頭。
丹尼爾一臉迷茫,隨即害怕的說:“這……你們是什么意思?我被威廉打了,我是受害者啊,我可沒有殺他?!?br/>
羅晟勛笑了,說:“你調(diào)戲了別人的妻子,所以你是受害者嗎?”
丹尼爾又被羅晟勛一句話給噎住了。
當(dāng)時丹尼爾的朋友被打斷了兩根肋骨,丹尼爾被打掉了一顆牙,他登時就害怕了,直接撇下朋友,逃命一樣,竟然竄上車就跑了。
喬初夏覺得不可思議,丹尼爾喝那么多酒,竟然開著車跑了?
丹尼爾是慌不擇路,都沒顧及上酒后駕駛的問題,他剛開出沒多遠(yuǎn),就被巡警給攔下來了,然后帶回警局里去蹲著。
喬初夏聽到這里,覺得有些解氣,不過還是覺得太便宜丹尼爾了。
那之后,丹尼爾和威廉的關(guān)系非常僵硬,兩個人可以說是一見面就跟仇人一樣。
丹尼爾說:“真的不是我,而且我昨天晚上有人證啊,我在……我在……”
他一是嘴快,然后又后悔了,瞥了喬初夏好幾眼,似乎不好意思說出來。
羅晟勛坦然的說:“有人和你一起過夜?可以給你證明嗎?”
丹尼爾遲疑了一會兒,點點頭。
羅晟勛笑了,說:“原來是這樣。不過,如果只是一起睡覺的話,人證是不成立的,畢竟對方?jīng)]辦法確定你從未離開過。”
“不不不……”丹尼爾趕忙搖頭,然后說完又后悔了。
羅晟勛簡直窮追猛打,說:“所以是怎么樣的?”
丹尼爾咬著后槽牙說:“我真的有人證,昨天晚上一直在一起的,而且……而且天亮之前,我們都沒睡覺。”
羅晟勛似乎有些滿意他的回復(fù)了,說:“請給我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我會確定你的話是否是真實的?!?br/>
丹尼爾不情不愿,不過也只能把對方的名片給羅晟勛。
羅晟勛轉(zhuǎn)手就交給了喬初夏,當(dāng)然是當(dāng)著丹尼爾的面,說:“聯(lián)系一下這位女士?!?br/>
喬初夏低頭一瞧,的確是位女士的名片,還是個模特,名片上一股很濃郁的香水味兒。
喬初夏似乎也明白,估計昨天晚上丹尼爾和這位女模特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所以人證充裕。
丹尼爾已經(jīng)顏面掃地,他本來突然看到喬初夏,還想要對喬初夏窮追猛打,一起吃個午飯什么的。但是現(xiàn)在,他恨不得喬初夏趕緊離開。
羅晟勛仿佛也不想久留,站起來說:“詢問目前就到這里,我們先離開了,不用送?!?br/>
“好……”丹尼爾趕忙說。
喬初夏跟著羅晟勛從丹尼爾的辦公室里出來,還要去問其他威廉的同事。
羅晟勛和喬初夏等電梯的時候,羅晟勛就側(cè)頭看了一眼喬初夏。
喬初夏被他看的發(fā)毛,說:“看我做什么?”
羅晟勛淡淡的說:“你以前的眼光不怎么好?!?br/>
喬初夏:“……”
喬初夏翻了個白眼,心想著自己以前的眼光也很好的!以前那個愛慕丹尼爾的人,不是自己?。?br/>
喬初夏幽怨的盯著羅晟勛看了一眼,說:“是啊,我的眼光向來特別差!特別特別差!”
羅晟勛挑了挑眉說:“是嗎?”
喬初夏惡狠狠的說:“是啊,我就喜歡又小氣,又毒舌,又別扭,又傲嬌,又麻煩,又沒品位,又……”
喬初夏細(xì)數(shù)著羅晟勛的罪狀,感覺怎么都說不完,這么一數(shù)自己的眼光還真是差哭了。
男神還有什么優(yōu)點呢?
可能只剩下臉了吧?
喬初夏在心中嘆了口氣,當(dāng)年在自己迷茫的時候,幫過自己的那個人,真的是男神嗎?喬初夏都快懷疑自己認(rèn)錯人了!
羅晟勛聽得直皺眉頭,突然抬起手指,在喬初夏的嘴唇上輕輕壓了一下,說:“噓——”
喬初夏嚇了一跳,瞬間沒聲了,嗓子里感覺一陣痙攣,瞪大眼睛看著羅晟勛。
嘴唇上的觸覺有點涼絲絲的,果然是男神特別的體溫。不過就算是涼絲絲的,也足以讓人心跳翻倍了。
羅晟勛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那我建議你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心……”
一瞬間,喬初夏剛感覺到的旖旎氣氛都灰飛煙滅了,她沒忍住張嘴就去咬羅晟勛放在自己唇邊的手指。
不過羅晟勛反應(yīng)快,已經(jīng)將手指抽了回來。
羅晟勛和喬初夏又去問了一些威廉的其他同事,丹尼爾和威廉交惡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問起威廉的事情,大家都會說丹尼爾。
那個暗戀威廉的小秘書,還說丹尼爾為此一直耿耿于懷,所以經(jīng)常用謠言來重傷威廉,讓人非常生氣。
小秘書說,丹尼爾之前一直在散播謠言,說威廉以前是個殺人犯,搶劫、強(qiáng)/奸、誘拐、綁架,什么都做過。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了很長時間,然后逃獄出來了,改頭換面就變成了現(xiàn)在人模人樣的。
喬初夏聽了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身邊的羅晟勛。
威廉的確是有過往的人,但是并沒有丹尼爾說的那么不堪。
小秘書非常生氣的說:“丹尼爾還把威廉的事情,放到了網(wǎng)上去。如果不是領(lǐng)導(dǎo)看到了,這事情不堪設(shè)想呢?!?br/>
丹尼爾為了報復(fù)威廉,把事情捅到了網(wǎng)上去,據(jù)說當(dāng)時有很多網(wǎng)友看到,也有很多網(wǎng)友熱議。很快領(lǐng)導(dǎo)看到了這事情,嚴(yán)肅批評了丹尼爾,讓丹尼爾把文章刪掉,還讓丹尼爾道歉。
丹尼爾只好去刪掉了文章,不過沒有道歉,只是說自己的賬號被盜了,那之前并不是自己發(fā)的消息,其實是個誤會等等。
喬初夏跟著羅晟勛從大廈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早就過了午飯時間,兩個人來不及吃東西,就準(zhǔn)備先回蘇格蘭場去,和伊桑還有盧克匯合。
威廉幾年前的確是個小混混,這些資料伊桑已經(jīng)查的很清楚了。
威廉的父母離婚了,都不愿意要他,所以威廉很小就沒上學(xué),自己在外面混,剛開始被其他小混混搶劫,后來就混在了一起,學(xué)壞似乎是必然的。
后來威廉就到處偷錢,找落單的小女孩打劫等等,也進(jìn)過很多次局子,案底不少。
不過殺人強(qiáng)/奸這樣的大問題,到是沒有過的。但是最后威廉犯下的事情,是綁架。
但是說起這件綁架案,也是非常奇怪的,存在著很多問題。
一戶比較富有人家的女兒突然不見了,說是被綁架了,父母報了警,很明確的指出綁架他們女兒的人販,就是以前的威廉。
他們還拿出了很多監(jiān)控視頻,說威廉早就策劃在綁架,他好幾次在周圍踩點等等。
就在警方開始準(zhǔn)備營救人質(zhì)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人質(zhì)被撕票的消息,隨后威廉就一直被通緝。
最奇怪的是,威廉綁架了有錢人家的女兒,卻都沒有要贖金,直接就撕票了人質(zhì)。而威廉和那戶有錢人家,好像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以前并不認(rèn)識。
那之后威廉就消失了,隱姓埋名,換了身份,變成了現(xiàn)在的威廉。
喬初夏忍不住問:“羅隊,這個威廉前后的變化太大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還有那位千金小姐,真的是威廉撕票的嗎?為什么不要贖金呢?”
羅晟勛側(cè)頭看她,說:“問當(dāng)事人,就會清楚了?!?br/>
“當(dāng)事人?”喬初夏被說的有點發(fā)懵。
喬初夏說:“當(dāng)事人是……?”
威廉是綁架的犯人,但是他已經(jīng)死了,被綁架的人質(zhì)也已經(jīng)死了。案件相關(guān)剩下的人,就只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男神人設(shè)又崩了》 43.眼光太差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男神人設(shè)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