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說著把餐具遞給他,“快吃吧,這可是四嬸婆開的小灶,整個食堂里,四嬸婆的手藝是最好的了。
不過她現(xiàn)在要管的人多,已經很少做窗口的菜了?!?br/>
蘇晨淡淡笑了一下,也向自己的碗里伸了筷子……
姜瑤專心吃著,心想:四嬸婆做的酸菜魚真的是絕了,難怪蘇晨念念不忘。
小羽在都城也不知道該嘴饞成什么樣……
自己不在都城,也不知道誰給她去排隊買吃的……
姜瑤暗暗決定要盡快去都城!
蘇晨看著姜瑤表情豐富的樣子,只覺得在這山坳里,平日里清冷堅毅的她似乎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他很少看到姜瑤這么有煙火氣息的一面……
蘇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喧鬧的食堂里,兩人面對面坐著,靜靜地吃著飯。
姜瑤吃到一半,突然被旁邊的說笑聲吸引,微微抬眸看去……
只見石小辛和林長生兩人并排走過……
姜瑤看著兩人臉上似曾相識的笑容,想到楊少卿和蘇予安……
又想到方才在村學門口兩人的互動,姜瑤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不是書讓小辛那么高興,而是送書的人……
難怪一個早上跑好幾趟辦公室,原來是在看林長生回來了沒。
只是因為多了個蘇晨,林長生耽誤了些時間,這才回來晚了。
不過她怎么覺得自己這些天走到哪都要被喂狗糧?
姜瑤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蘇晨身上,恰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
姜瑤心中頓時一凜:大意了?。?br/>
自己成天防著小羽“早戀”,卻沒想到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安心搞事業(yè)不好嗎?
想到這,姜瑤突然加快速度吃飯,隨著餐具的放下,姜瑤也恢復了往常的冷清,“你慢慢吃,我還有些事先走了?!?br/>
只留下蘇晨一人,獨自凌亂。
他做錯什么了嗎???
……
姜瑤確實是去忙了。
“造福百姓”的任務在剿匪工作停止之后,基本上沒什么進度。
如今任務進度一直卡在59%,偶爾可能因為糧食的推廣工作更加深入,漲個那么一兩點,但是進度緩慢。
所以姜瑤決定把制鹽、活字印刷的技術整理出來,這回進都城帶去。
讓楚元祈去推廣,這兩樣都是利于民生的事,若真的推廣開來應該也算是造福百姓了。
等學院建好開課之后,任務應該就差不多了……
……
姜家院子里。
姜瑤看著眾人大包小包的架勢有些無奈。
她到底還是沒能拗過眾人,答應了帶他們進都城。
可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簡直跟搬家沒什么兩樣了……
“都給我吧?!苯師o奈道。
姜瑤把大部分行李收進了空間,然后帶著眾人去大華村等著子夜前出發(fā)。
楊老大夫婦二人這次進都城是為了治療,不出意外的話,治療過后他們就能完全康復。
所以楊家上下自然是很高興的。
而一同進都城的四嬸婆等人有的是去見家人的,有的是一心去玩的,也都是興高采烈的。
楊老大夫婦二人一直臥床,和村民們見得,這會兒見面聊起來倒是熱絡得很。
一時間,楊家里熱鬧非凡……
……
然而遠在南國的太子府中,氣氛則沒那么愉快了……
“你說你有辦法對付姜家姐妹?”賀儉文問道。
只見賀儉文面前站著一個身著黑袍之人,那人蒙在黑袍里,全身上下沒有露出半分。
面對賀儉文的問話,黑袍人沙啞著聲音道:“太子是不信?”
賀儉文嗤笑道:“你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本太子憑什么信你?”
“因為我跟她們是從一個地方來的?!?br/>
賀儉文瞳孔微縮,隨后語氣平靜道:“如何證明?”
黑袍人緩緩抬起手臂,對著賀儉文所站立的方向……
賀儉文皺著眉。
一旁的賀云全身緊繃,一旦黑袍人有什么不軌的動作,他也好第一時間擋在殿下面前。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黑袍人竟隔空牽引著賀儉文身后架子上的一個瓷瓶,直到瓷瓶落入黑袍人的手中……
“你想要什么?”賀儉文道。
“我要姜瑤和姜羽。”黑袍人面對著賀儉文道,“我可以幫你找到對付她們的辦法,但是抓到她們之后,你要把她們交給我,包括她們身上的東西。
沒了她們倆,你就不用擔心有人壞事了,到時候這天佑大陸,還有誰能與你匹敵?”
賀儉文也不說答應,不說拒絕,突然問道:“你知道有一種可以爆炸的武器嗎?”
黑袍人心中一凜,聽賀儉文這么說,姜瑤她們竟弄出來炸彈?!
黑袍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語氣,開口道:“自然知道,只是我不能給你。
那種武器在這個世界出現(xiàn),會造成大亂子的。”
賀儉文不動聲色道:“只要你助我統(tǒng)一天下,這亂世便不復存在。
到時候百姓安居樂業(yè),也有你一份功勞?!?br/>
“我是來抓叛逃的姜瑤和姜羽二人的,不能過多插手凡間之事?!?br/>
……
黑袍人離開之后。
賀儉文:“派人跟著他,小心些,別被發(fā)現(xiàn)了?!?br/>
“是?!辟R云以為這只是照例防范,應下之后欣喜道:“這下有了法子對付姜家姐妹,楚國將不足為懼!不枉殿下您受的那些苦。”
賀儉文聞言瞥了他一眼。
賀云頓覺后背一涼,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知道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說錯話了,賀云連忙找補道:“等抓住了她們,交給黑袍人之前,也讓姜羽吃吃苦頭!讓她不識好歹!”
“誰說我要把人交給黑袍人了?”賀儉文淡淡道。
賀云不解道:“???殿下方才不是應下了?”
“送上門的機會,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不過……”賀儉文扭頭看向賀云,“你覺得這個裝神弄鬼的家伙和姜羽她們相比,誰更像是叛逃之人?”
“呃……”賀云小心翼翼地看了賀儉文一眼,斟酌道:“這么一想,姜羽雖然油鹽不進,可是確實是個心善的。
殿下每次在她面前受傷,她明明很急,卻還是停下來為殿下治傷。
反倒是這個黑袍人,遮遮掩掩的,不像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