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冷冷清清的院子,因為一個蘇晚變得喧嚷起來。
不太放心的蘇容和聽到聲音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吹著眸子的蘇晚。
一身素白的衣裙,越發(fā)顯得她的皮膚白勝雪,黑發(fā)如瀑,盡管粘成了一縷一縷的,卻絲毫不顯得狼狽,反而像是妖精一般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蘇容和進出過很多的地方,見過很多的女人,蘇晚雖算不上極美,但你越是注視她,便越移不開目光,更何況,如今的蘇晚跟蘇容和的記憶中差的簡直就是十萬八千里。
“姐姐,給我那身合適的衣服吧,換好了我就走,今日來只是跟大伯說香料的事情的,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惹出這么多的麻煩?!?br/>
蘇晚橫插了進來,沒有讓蘇容語跟蘇容嬌正面相對。
“香料?”
李艷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蘇容和心中也是一顫,看向蘇晚的眸光中滿是震驚,“你要將熏香對外出售?”
他曾聽一起的朋友說過,那種熏香所有的富家千金都十分喜歡,甚至就連江陵府的都有人過問,但苦于沒有門路得到,所以當初蘇記開業(yè)時贈送的都紛紛被出高價購買,據說,如同嬰兒拇指般大小的那么一丁點就賣到了十兩銀子。
“是?!?br/>
蘇晚點頭。
蘇容嬌皺眉,有些不滿蘇晚橫插了進來。
“那香是塊還是米分?”李艷也十分喜歡,但她卻沒有那么臉去跟蘇晚要。
“是研磨成米分的,不過不是熏香了,可以放在香爐中燃燒用以熏染房間,也可以佩戴在身上增添香氣,雖然比之先前的熏香稍遜一籌,但也是極品?!?br/>
蘇晚解釋道。
“你真的要與父親合作?這可是一塊肥肉?!?br/>
蘇容和不可置信的問道。
“大伯是姐姐的父親,難不成我要去找別人嗎?”蘇晚笑道,“伯母跟堂哥還有事嗎?若是沒有請回避一下,我要換衣服了?!?br/>
“啊。哦,好?!?br/>
李艷瞬間清醒了過來,抓住了還要說什么的蘇容嬌的胳膊,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蘇容和反而沒有動彈。
“堂兄還有何事?”蘇晚揚聲問道。
蘇容和猶豫了一下?!疤K晚,你要圖的究竟是什么?”
蘇晚愣了一下,然后玩味的笑了,“堂兄覺得,我有什么可圖的?”
蘇容和怔住了。他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任何的頭緒,“是我唐突了,抱歉?!?br/>
轉身離開,連他都不知道蘇晚圖的究竟是什么。
要說蘇家的產業(yè),蘇晚如今走的路子跟蘇晚是完全不同的,更何況如今的天宏布莊怕是也入不了蘇晚的眼了,若是是要報復蘇家,那么也就不會選擇將這么大的一塊肥肉送給蘇家了。
“女人心,海底針啊。這個蘇晚……”
蘇容和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良久,眉頭方才舒展了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匆忙朝著前廳走去。
蘇容語給蘇晚找了合適的衣服,又讓林浮拿了干凈的毛巾過來替她將長發(fā)擦干。
“頭發(fā)長了真麻煩?!?br/>
蘇晚扁了扁嘴,真想咔擦一剪子剪掉。
“別胡說,晚晚這樣漂亮?!?br/>
蘇容語揉了揉她的頭,“你不是說那種香不會對外出售嗎?”
“是啊,所以是另外一種?!碧K晚瞇著眼睛?!敖憬?,今日我其實是來找你的,跟大伯談生意,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罷了?!?br/>
“你的熏香可是已經賣出了天價。晚晚,你這個幌子還真貴啊?!碧K容語嘆道,看著蘇晚的目光中也滿是柔和,她的晚晚終于長大了,以后再也不用為了別人而活了。
“姐姐聽說了李艷與蘇錦途跟你指的婚事嗎?”
“我不會嫁的?!碧K容語搖頭,“晚晚。這次……我是真的死心了,什么骨肉,什么血濃于水,我是真的都看透了?!?br/>
“我知道姐姐不會嫁,所以今日來是為了問姐姐一句話?!?br/>
蘇晚直起了身體,目光灼灼,“姐姐可要聽?”
“什么?”蘇容語近來也是為了親事而煩心,但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也便沒有去找蘇晚。
蘇晚靠近了她耳邊,“你可愿去招惹陳良?”
陳良?
蘇容語眨了眨眼睛,然后便想到了那個人,自然也就想到了當初那些事,當下便紅了臉龐,“那個登徒子……”她咬牙,想起陳良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頓。
“姐。”
蘇晚無語,不過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姐姐自然如此反應,那對陳良的印象自然也是不壞,“陳良出面,便沒有什么難事。”
“可是我如今都不知他在哪兒,更何況,你怎知他就一定會幫我?”蘇容語的眸子亮了又暗。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只要姐姐愿意,我便有法子做到?!碧K晚說的自信滿滿,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陳良定對蘇容語有情,若他真的無法趕過來,她也自然有第二種法子讓蘇容語脫身。
蘇容語猶豫了一下,然后重重的點頭,“行。”
蘇晚咧嘴笑了,“明日我就搬過來,這是大伯允許了的,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你委屈的?!?br/>
“辛苦你了,晚晚,姐姐原本說要幫你,結果現(xiàn)在卻處處給你惹麻煩。”蘇容語也感覺自己沒用,以前是晚晚照顧自己,現(xiàn)在也依然是。
“姐姐不要這樣說,沒有你,哪兒來的晚晚呢?”蘇晚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切記不可沖動,一切有我,晚晚不會拿姐姐的幸福開玩笑,今日我就先回去了,對于這門親事,姐姐要拖,懂么?”
“恩,你也要小心?!?br/>
蘇容語起身,一直將蘇晚送到了大門口,這才回了房間。
蘇晚從蘇府出來后,徑直去了平城那里。
“晚晚,你怎么過來了?”
“可能確定聯(lián)系到陳良?”蘇晚急忙問道。
“公子此時人并不在長陵。”平城搖頭,“信鴿跟人我都已經派出去了,絕對不會誤了你的事?!?br/>
“不在長陵啊?!碧K晚有些煩躁的捻著手指,“希望能夠來得及吧。城叔,這次就真的拜托你了,此次家姐若能逃過此劫,蘇晚必定結草銜環(huán),以報城叔大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