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自由幸福的生活——但這都被這座城市毀掉了。
幸福?在來到學園都市之前,我十分幸福,但就在我開口說話的第一天,學園都市的雇傭兵就碾碎了我的家庭。而在這城市內,我也遇到了我的“幸?!?,養(yǎng)母,便宜舅舅,以及“第五位”。但這些又被這看似光鮮的都市腐蝕得千瘡百孔。
自由?在外面的時候,我很自由。剛來這都市時,我也很自由。但最后經(jīng)過種種事情,我親手放棄了渴望著的自由。
我的眼前——只有黑暗。
————“偽神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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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核心”有什么用,玄霧沒興趣知道。把生生從幻想猛獸身體上取下的核心丟給了暗部的接應人員,他直接趕往大眼睛學姐的公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暑假時間,但玄霧從上學到現(xiàn)在在學校內呆的時間不足一個禮拜,放不放假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區(qū)別。學校的老師們大概對他暗部的身份也些許了解,沒有在這種問題上過多為難。
公寓內沒人,很正常。對“研究員”這種生物來說,哪有假期和周末的區(qū)別?嘛,在他們眼里,每天都是一樣的——公寓、研究所,兩點一線。即使是長點上機高中的天才女研究員布束砥信也是如此。
開門的咔嚓聲響起,天才研究員學姐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不過玄霧也知道,她現(xiàn)在天天呆在研究所,也只能看著《絕對能力者計劃》的進度一點的一點上漲。通過散布銀行卡解決視覺死角已經(jīng)引起了那群老家伙的注意,而且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我每天這么辛苦想辦法,你竟然就這么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布束砥信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玄霧,氣不打一處來。雖然玄霧閉著眼睛頭枕雙臂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電視的噪音還在持續(xù)著。
“我能想出什么辦法?”玄霧淡淡地回答,但布束砥信知道這只是偽裝罷了。“我去直接把那個惡魔干掉你又不愿意,老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吧,據(jù)我估計應該很快就要到室外實驗階段了?!?br/>
“前幾天已經(jīng)到了室外階段了?!?br/>
“一方通行”不能出事,這是布束砥信的前提。萬一這個寶貝的不得了的“第一位”真的被玄霧搞得沒有研究價值,那統(tǒng)括理事會的怒火不是這兩個高中生能承擔的。在理事會成員眼中,“御坂妹妹”也只是沒什么價值的“玩偶”,用兩萬個玩偶人為培養(yǎng)level6不是很值得的事情?
布束砥信還確信,在那些研究員眼中,妹妹們和小白鼠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前段時間她自己也是如此——直到玄霧救下了那個“變異體”,名為御坂有希的克隆人少女。
她從有希身上,看到了自然人沒有的純真和渴望,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新鮮感。她第一次覺得,這不是簡單的小白鼠,她和所有自然人一樣,都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走程序一般死在白色惡魔的手下!
想到這里,布束砥信又有些無力地坐在另一個沙發(fā)上,嘆了口氣。
“怎么了?”
“對自己的無力感到無奈罷了。”
無力?你這種天才學姐不能這么無力呀!玄霧腹誹。
不過他也知道,拯救《絕對能力者計劃》中的御坂妹妹,是學姐對自己的贖罪。曾經(jīng)視妹妹們如小白鼠的學姐,是現(xiàn)在的布束砥信所厭惡的。
“研究員和戰(zhàn)場的士兵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在殘害生命,唯一的不同,就是手段罷了。士兵們用槍支彈藥、匕首武技,而研究員則使用按鈕、計算和計劃。有時候,你們在某個地方輕輕一勾,就不知道有多少生命化為灰燼。”
玄霧閉著眼說道(這哪里是在安慰人),布束砥信聽了后全身一震,然后比之前更加無力了。
“現(xiàn)在戚戚然有什么用?。≮s緊想辦法才是道理,說不定早想到一天,就能早一天拯救十幾個妹妹哦!”
“我,我去做飯……”布束砥信逃跑似的離開了客廳,玄霧見狀只能撇撇嘴。
我這家伙什么時候成了心理輔導老師了?他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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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澡~~洗澡澡~~”完全沒有風雨欲來感覺的茵蒂克絲頭頂水盆走在路上,“對了當麻!小萌說這里的公共浴場有‘咖啡牛奶’可以喝哦!要‘這樣’、‘這樣’,一口氣全部喝掉!”
說著,她做出小萌表演給她的一手握瓶一手掐腰的動作。
上條當麻沒有回答——他在想的是,萬一“魔法師”們又過來了,他該怎么辦?
雖然對可以消除一切非自然現(xiàn)象的右手有很大信心,但上條當麻不管是表面上還是內心里都只是簡單的“普通高中生”。茵蒂克絲的當時的刀傷,看樣子不下于level4等級風能力者的切割,如果是這樣還好。
但如果真的是利器怎么辦?用右手傻乎乎地去擋刀子嗎?別傻了當麻。
“當麻當麻!你怎么不理我嘛!”
當麻才想起來,這里還有一個需要照顧的小修女呢。茵蒂克絲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上條當麻趕緊擺擺手表示自己錯了?!氨副?!在想事情呢!”
“笨蛋當麻!”茵蒂克絲大喊一聲,在他的胳膊上再次使出了令人振奮的“鋼牙咬人絕技”,然后就一溜煙跑掉了。
當麻也沒怎么在意,畢竟也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大眾浴室也就在這條路上,難道還能迷路嗎?
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周圍不自然的安靜讓當麻打了個寒戰(zhàn)?!霸趺础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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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霧大半夜的走在大街上?!罢媸堑模f什么住在一起不好,之前不都住了那么好幾天了嗎?”玄霧嘀嘀咕咕,“莫名其妙就把包丟在我頭上,還要自己出去找旅館,這大晚上的去哪找住處???!”
不知道是不是玄霧白天的話刺激到了布束砥信,學姐在和玄霧吃完晚飯后,直接把他掃地出門。
不過住處還是很容易找的,玄霧也只是感覺有些麻煩罷了。實在不行還能回久美子小姐的房子嘛!現(xiàn)在御坂有希經(jīng)常就住在醫(yī)院內照顧昏迷不醒的久美子小姐,也方便自己檢查身體;而那個被“ITEM”打得千瘡百孔的大樓也僅僅在幾小時后就被暗部的善后人員恢復了原樣。
“咦,怎么這個時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玄霧無目的地亂走,卻發(fā)現(xiàn)即使在這個時間也應該有不少人出現(xiàn)的繁華夜市上就好像被從世界中隔絕了一樣——紅綠燈的聲音依舊,但沒有一輛汽車、一個路人。
突然,刺耳的聲音出現(xiàn),就像是刀片切割在玻璃上,隨后而來的,是重物從天而降,甚至連玄霧這邊都感覺到地面震了一下。
“大晚上的能力者在這里PK?還讓不讓人休息了!”不滿地抱怨一句,他小跑著趕往地震傳來的位置,在經(jīng)過一個轉完后他看到了對決的兩人。
是之前兩個魔法師中“打扮色氣”的那位持刀者,和曾經(jīng)在暴走狀態(tài)下的超電磁炮手中“救”自己一命的……額,叫什么來著?
“我再問一次……”
魔法師輕聲說道,手握長刀,隨后三道可以開金裂石的攻擊就直沖沖地照著另一方打去。
“我去,這是要殺人嗎?!”玄霧顧不得看戲了?!帮L暴??!”旋風夾雜著電閃雷鳴,擋在上條當麻面前,“大地!”隨后,在風暴之后,又一堵土墻把上條當麻保護在身后。
魔法師的攻擊和之前的“風暴”僵持著,但最后還是玄霧隨“口”而發(fā)的技能輸了一籌,好在還有土墻保護,被削弱了不少的攻擊最后也只是在唉土墻上留下了三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你們這些家伙,來這里是來欺負都市的學生的嗎?”
場中兩人都注意到了“不速之客”的出現(xiàn),玄霧也不廢話,直接走到當麻身邊和他并排站立。“你應該知道,讓你們進入這個都市,已經(jīng)是很大的讓步了?!毙F死死地盯著這位魔法師,心中卻在想另一件事。
另一個魔法師去哪了?
ps:新學期開始了,慢慢恢復更新……其實大家養(yǎng)著就好,說不定這本書我寫到我畢業(yè)呢(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