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銘的話讓姜果的心微暖,她伸手摸了摸孩子們的腦袋,低聲道,“我知道,所以,這個禮拜,你們就好好地和同學(xué)們告別,我們下個禮拜,我們就離開。”
紀銘和姜小寶兩兄弟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姜小貝則是親昵地摟著姜果的脖子,軟糯著撒著嬌,“媽咪,我今天晚上想要陪你睡。”
姜小貝很會撒嬌,只一順,就讓姜果舉白旗投降了,她微微揚了揚唇,“好,今天你就待在這里?!?br/>
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兩兄弟問道,“銘銘,小寶,你們呢?”
姜小寶和紀銘相互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搖了搖腦袋,“我們不用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男女授受不親。”
姜果聞言,撲哧笑出了聲,“嗯,銘銘和小寶懂得避嫌,不錯,那我就不留你們了,我們明天見!”
兩兄弟和姜果告別之后,立刻從姜果房間里出來,隨后轉(zhuǎn)身朝紀云琛的書房走去。
此時的紀云琛剛處理好工作,就看到紀銘和姜小寶兄弟倆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一臉生氣地瞪著他。
紀云琛蹙眉,“怎么了?”
“爹地,你是不是和媽咪吵架了,或者做了什么對不起媽咪的事情?”姜小寶掐著腰,率先問道。
男人還未回答,一旁的紀銘就幽幽道,“不要說什么沒有,剛才我們在媽咪那里已經(jīng)了解到一部分事情的真相了!”
“對!”姜小寶點頭,“如果你真的做錯了事情,你就趕快給媽咪道歉,現(xiàn)在媽咪很生氣,后果真的很嚴重!”
紀云琛聞言,臉色也有幾分凝重,沉聲道,“你媽咪想做什么?”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趕快讓媽咪消火??!”姜小寶有些生氣地催促道,“你如果再不想辦法,媽咪就要帶我們離開了,到時候,你可就沒媳婦了!”
紀云?。骸?!”
男人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沉重,他倏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就在姜小寶以為紀云琛這是去找姜果解釋,但沒想到紀云琛就這樣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姜小寶見狀,心中的不爽更濃了幾分,“爹地,你還待在這里干什么?如果你再不和媽咪和好,媽咪就真的要離開你了!”
紀云琛低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如果你們媽咪真的想要離開的話,那么就讓你們媽咪離開吧?!?br/>
紀銘攔住像是要暴走的姜小寶,低垂下眼眸,認真道,“那爹地,如果媽咪真的從你身邊離開的話,我們也會跟在媽咪身邊的!”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他寵溺地摸了摸姜果的腦袋,輕聲道,“我知道,你們媽咪一個人照顧你們,到時候一定會非常的辛苦,你們要懂事,要聽話,知道嗎?”
“爹地,你這是什么意思?”姜小寶黑了臉,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你真的打算和媽咪分手了?甚至連我們也不要了?”
姜小寶說這句話的時候,音調(diào)猛的拔高,甚至有些破音,那微紅的眼眶,訴說著他的難過。
紀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一臉嚴肅地看著紀云琛,像是要讓對方給他一個說法。
紀云琛嘆了口氣,這才道,“你們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和你們媽咪分手,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現(xiàn)在你們的媽咪還在氣頭上,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管我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br/>
“既然這樣,那么不如就讓你們媽咪帶你們出去散散心?!闭f到這兒,男人再度看向自己這兩個孩子,笑著道,“當然,到時候我希望你們兩個在那個時候,多在你們媽咪跟前說我?guī)拙浜迷?,讓你媽咪早點兒消氣,怎么樣?”
聽到這兒,姜小寶和紀銘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緩和了不少,他們擔心的是紀云琛和姜果一樣的態(tài)度,那樣,他們的爹地和媽咪真的就要分開了,到時候他們就真的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了。
現(xiàn)在聽到紀云琛讓他們陪在姜果身邊,給他傳遞消息,兄弟倆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有精神。
兩人忙不迭地點頭,鄭重地保證道,“爹地,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媽咪的,同時,如果媽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紀云琛聽到這里,面上的笑容瞬間就更濃了幾分,他寵溺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繼續(xù)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明天再談?!?br/>
看著紀銘和姜小寶都離開之后,紀云琛這才輕吐了口氣,隨后將目光掃向一旁姜果臥室的方向,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澀意。
紀云琛知道,現(xiàn)在的姜果對喬素素的事情有很大的心結(jié),如果不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即便是這次攔著姜果,不讓對方離開。
但是這并不是個方法,這樣做,只會讓姜果越來越恨他,甚至到最后,心中的喜歡隨著時間的流逝,完全的煙消云散,然后變成了厭惡。
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紀云琛閉了閉眼睛,輕吐了一口濁氣,隨后,看向姜果房間的目光變得堅定。
他眼神中盡是鄭重,“姜果,等我,我一定會查明事情的真相的!”
說完,紀云琛便垂眸看向七年前那些文檔,打算去找當年具體發(fā)生的事情。
時間眨眼即逝,不知不覺間,四天又過去了,這四天的時間,紀云琛每次想要和姜果說什么的時候,姜果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紀云琛保持距離。
她害怕,害怕自己會在紀云琛的幾句甜言蜜語中迷失自我,忘記本心。
所以,她選擇和紀云琛保持距離,直接將對方當作一個陌生人看待。
紀云琛仿佛也察覺到了姜果的態(tài)度,后兩天,紀云琛便主動減少了和她見面的次數(shù),此時的兩人,已經(jīng)完全像是居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兩個陌生人!
本來變成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姜果應(yīng)該感覺會非常的放松,但事實卻與之相反,紀云琛的不聞不問,更讓她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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