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一聽我的話,立刻驚慌了起來,“不要,不要,我什么都說了,不要……”
我扭過臉去,看了她一眼說道:“晚上在哪里去香港?走哪里?是偷渡嗎?還是有正規(guī)的渠道……”
“偷渡,偷渡,從蛇灣……求求你,不要,不要……”她這時候的聲音已經(jīng)接近哀求了。|i*文(學(xué)^
“呵呵,好,謝謝你了……”我對她做出了一個最為善意的笑容,然后對兩個小弟說道:“干嘛停下來,繼續(xù),得罪了我的人,我不會讓他有什么好下場的……”
兩個小弟對視了一眼,從她的身上起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把已經(jīng)像死狗一樣的人架了起來,從床單上面又撕下來了兩條下來,把她弟弟已經(jīng)斷掉的手,和另外的一條手綁在了一起。
我向廁所里面看了一眼,廁所里面有一個大浴缸,把里面放滿了水,我快速的走了出去,把女人和她弟弟一起拖了進去。
先是把兩個人的身體綁赤裸著,面對面綁在了一起,接著把讓她們的身體結(jié)合在了一起,最后把兩個人放進了浴缸里面。
兩個人的身體中間在綁的時候還留了一點的空隙,在水中,如果不用力的挺起自己的身體的話,下面的人肯定會被水淹沒的,但是如果要動的話,兩個人結(jié)合在一起的地方就會有活塞運動。
并且我還讓小弟在兩個人的腳腕上割了兩個小口,慢慢的向外面流血…… 我當馬仔那些年446
他們不住的求助著,兩個人已經(jīng)接近了崩潰了,在水中不斷的掙扎著,但是兩個人的頭也被緊緊的綁在了一起,而且身上的繩結(jié)都是神仙扣,就是說神仙都解不開,如果不割斷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解開的。
弄完這一切,把廚房里面的天然氣管道的閥門打開,把連接煤氣灶的軟管弄出來一個小洞出來,然后在客廳里面點了一盤蚊香,打開了門。帶著兩個小弟向外面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異常的順利,我們走的樓梯,沒有遇見一個人,走到了樓下,開了車,飛快的向蛇灣開了過去。
我給龍哥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問情況,他說小小的家里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去樓空,我立刻就想明白了,她們這是全家都走。|i*文(學(xué)^
我次奧,雖然我當時不知道黑武士是什么東西,但是我知道,小小肯定是弄了很多的錢,要不然也不會舉家全部都到馬來去,去國外的話,可是需要很多的錢,就比如說弄身份就要很多很多。
給龍哥說了一切,他那邊兒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蘇老狗竟然這么干,媽的,老子可是和他幾十年的交情了,小哲,蛇灣不是,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對了你給李磊的手下,啊南打個電話,他可是李磊的強力助手……”
我說了句知道了,對付小小的話,不用南哥出面了,畢竟別墅哪里還要防著醫(yī)院的人報復(fù)……
打了個電話,讓雙胞胎兄弟帶點家伙,再帶幾個兄弟過來,畢竟他們沒有去別墅,在其他的地方閑著也是閑著。
蛇灣是只是黑話說的,我們都知道,因為這里離香港很近,偷渡的人基本上都是從這過去的,雖然這里查的比較嚴,但是還是有人鋌而走險,畢竟殺頭的買賣還是有做的,賠錢的生意沒有人去干。
驅(qū)車到蛇灣,我看了看時間,還早,現(xiàn)在也只是晚上十點多,離她剛才說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
我把車停在了路邊隱蔽的地方,帶著兩個小弟慢慢的摸了過去,穿過了一片樹林,面前就是海灘,這時候海面上沒有一點的亮光,只有漆黑的海水,還有一聲一聲海潮的拍打岸的聲音。
呼啦呼啦,單調(diào)又乏味,海邊兒的風(fēng)不斷的吹著我的衣服,獵獵作響,我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把身體藏在了一塊巨大的礁石后面。
忽然間我的記憶閘門打開了,我回想起在澳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晚上,我和麗麗在一起,礁石,海風(fēng),海水拍打岸上的聲音。
我不禁有些唏噓,這一段的記憶我不愿意想起,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經(jīng)歷過一樣,如果不是今天晚上遇見這樣的場景的話,我肯定不會想起來。
“唉……”我嘆了一口氣,想抽煙,但是不能抽,在這個漆黑的夜晚,抽煙會暴露自己的。 我當馬仔那些年446
在風(fēng)中等的實在是受不了,我?guī)н@兩個小弟還是穿過了樹林回到了車里面,車里面沒有風(fēng),身上頓時暖和的多了。
雙胞胎兄弟兩個人很快就要過來了,現(xiàn)在離凌晨還早,我想了想,決定還是給雙胞胎兄弟打個電話,說好路線,讓他們來的時候直接把車丟在路邊兒上,別到時候正好小小他們的人過來,遇見了,就壞菜了……
很快,雙胞胎兄弟就帶人過來了,接了頭以后,我接過了他手上的一把槍,別在了自己的腰后面。
一樣,把車滅火,雙胞胎兄弟自告奮勇的向海灘走過去,說看著海灘……
終于等到了一點多了,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間亮了起來,我接起來一看,是雙胞胎兄弟發(fā)過來的信息,說是看見海上有船過來了。
我立刻緊張了起來,“都起來,都起來……”我對著后面的人說道:“來生意了來生意了……”
兩個車里面的五個人立刻精神了過來,拉開了車門,我們快速的向海邊兒走了過去,在大石頭的后面我看見了雙胞胎兄弟。
“哲哥,你看,哪里,一個亮點,應(yīng)該是船,來早了……”
我點了點頭,“就是不知道他們接頭是什么,。亮光嗎?如果知道的話,直接把船控制起來,等他們過來,我們也不用受凍了,而且還保險……”
雙胞胎兄弟忽然間興奮了起來,“哲哥我們會,我們兩個以前在漁老大的漁船上呆過,知道那些蛇頭的信號……”
我笑了笑說道:“好,你們兩個要是把漁船弄過來,我記你們兩個首功……”
兩個人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從口袋里面掏出了小手電出來,弄亮以后閃了幾閃,果然對面的漁船也開始閃了起來。
慢慢的,慢慢的,漁船越來越近了,都能聽見海風(fēng)帶過來的馬達聲音,我心面一陣的激動,先把漁船控制起來,然后在漁船上等小小……
漁船很快就到了岸邊兒上,放下了一個小舢板下來,然后快速的劃了過來,還沒有到岸邊兒上,一個人從漁船上跳了下來,跳進了齊腰深的冰冷海水中,他手上拉著一個繩子,然后向岸上奔了上來,到了岸上以后,手不斷的把繩子往岸上拉。
雙胞兄弟也趕緊過去幫忙,我看了看后面的小弟,一個個都蠢蠢欲動的,從風(fēng)中我聽見剛才從小舢板上面跳下來的人說道:“怎么就你們兩個?蘇老狗呢?他人呢!怎么不見他們?”
雙胞胎兄弟笑著說道:“他們在后面的樹林里面,人多,哪里還暖和一點,這里風(fēng)太大了,船老大你抽煙,你抽煙……”
接著我聽見雙胞胎兄弟的叫喊聲,“船來了,上船了……”
我們立刻從石頭的后面鉆了出來,快速的向船老大的身邊兒走了過去,我的手已經(jīng)塞進了后腰里面。
我并不擔心會暴露,聽船老大的口氣,應(yīng)該是和蘇小小的家里人認識,但是月黑風(fēng)高,我不認為他晚上也能離很遠看見我是誰,走近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很快就到了船老大身邊兒,他的臉上帶這一絲的疑惑,“你是誰?”
我笑了笑說道:“我是你爺爺……”把手腰里面的槍直接掏了出來,抵在了他的腦袋上面,“別動,動就打死你……”
船老大卻沒有因為槍抵住頭而驚慌,“你這是干什么?那條路上的?還懂不懂規(guī)矩,蘇老狗現(xiàn)在竟然成這樣了嗎?媽比的,還去不去香港?”
我笑了笑說道“我們不去,我們也不是蘇老狗的人,而我們現(xiàn)在正在找他們,今天想借你們的船用上一用,等用過以后,蘇老狗給你多少的錢,我給你多少錢……你看怎么樣?”
“哼哼,后生仔,我告訴你,我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還沒有人敢用槍抵住我的頭,我不認為你有膽量開槍,再說你一開槍,我后面船上的十來號兄弟下來,你也……啊……
我沒有時間聽他的廢話,直接一肘子砸在了他的臉上,“媽比的,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不用不去香港,老子也給你一樣的錢,你干不干,不干,老子直接送你去見龍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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