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一凡苦苦走到城墻前的時候,勇哥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城門外等著趙一凡了,
此時趙一凡吐著舌頭眼神恍惚,身體有些搖晃的站在眾人面前,就兩城墻上的士兵都有些忍俊不禁,
這時,城門外站在勇哥他們身邊的一個士兵看了眼趙一凡說道“就你們五人嗎?”
這名士兵和哈維城鎮(zhèn)的士兵不一樣,這名士兵身上有著一層結(jié)實濃厚的黑毛,通過他的面相可以判斷出,他是一頭黑熊,
而他的裝扮比起哈維城鎮(zhèn)的士兵就非常的輕盈了,一個腰帶一對鋼爪,以及要帶上用來表明身份的吊墜。
勇哥看了眼身后的趙一凡噗嗤笑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四位,我明天就離開?!?br/>
那頭黑熊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們小心點,最近哈薩克城有些不太平,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推開了城門旁邊的一個小門讓趙一凡他們進去了,
而映入趙一凡等人眼簾的是一條無數(shù)個分叉口,周圍全都是不到四層樓高的小建筑物,無論是民房還是商店,都是被亂分配在一起的,就像是舊社會一樣。
道路上非常的寬敞,人流卻不是很多,趙一凡他們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看見又幾十人在外面買東西,或是散步。
這時,勇哥突然朝趙一凡伸出了手說道“那就送你們到這里了,我要去最近的帶路公司報道一下,然后等下一批要去綠洲的人了?!?br/>
“嗯,那就有緣再見了?!壁w一凡握住了勇哥的手也回了一個微笑,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勇哥突然抱住了趙一凡然后貼近了他的耳邊,他的嘴角高高的揚起,露出了一個非常陰沉的笑容,
這個笑容是在眾人的死角里,所以沒有人能看見,包括趙一凡,然而勇哥的話,卻讓他打了個寒顫。
“帶好耳朵,可別掉了呢。”
隨即勇哥又恢復了之前春風滿面的笑容和趙一凡握了握說道“那我就走了。”
趙一凡看著勇哥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因為他也早就猜到了,這個人,并不是狼狗,而是人,
而綠洲也并不是他所說的那么好,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友好還有笑容都是虛偽的,綠洲根本不是中立地區(qū)。
“一凡,你怎么了,舍不得他?”徐山見趙一凡久久站在原地沒動,于是開玩笑的打趣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么一句話,讓趙一凡突然像是觸電一樣后腿了一步,隨即他吞了口唾沫擠出了一個微笑搖了搖頭道“沒,沒什么。”
......
趙一凡等人在哈薩克城這個像是迷宮一樣的國家繞了好久,最后才在一名哈薩克城人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家最近的民宿呆了下來。
一到房間內(nèi),趙一凡他們便開的洗漱了,因為這五天,自從他們從綠洲出來后就沒洗過澡了,再加上巖谷那炎熱的天氣,他們身上全都被汗水打濕過,所以身上是又黏又難受。
“一凡,你之前的表情有些不對啊。”此時,徐山趁趙芷琪去洗澡的時候突然問道。
而趙一凡卻還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發(fā)呆。
“一凡,你怎么了?”王欣雨皺著眉頭推了一下趙一凡,這才讓他回過了神。
“徐山,王欣雨,我希望這件事只是我一人的憑空幻想?!壁w一凡幽幽的說道
徐山聽到后自嘲的笑了笑“呵,你到底怎么了,是這幾天腦子燒壞了嗎?”
“綠洲......有動物嗎?”
徐山和王欣雨兩人對望了一眼,
雖然綠洲非常的美麗,漂亮,有山有水有田還有小瀑布,非常的寧靜,各種麥子,蔬菜水果都有,但是說起動物......好像的確一只都沒見到過啊。
徐山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
“那天晚上,那些人給我們拿來的那些肉,是什么東西?”
趙一凡的這句話頓時讓王欣雨和徐山兩人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吃的東西,雖然趙一凡和趙芷琪兩人沒吃多少,畢竟他們帶了“耳朵”所以也只能吃素了,不過也還是吃了一點,而徐山吃的是最多的。
“唔,嘔。”徐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頓時開始反胃了,他捂著嘴,臉色非常難看“你是說,我們吃的是......”
“......我做錯了嗎。”趙一凡突然問了一句發(fā)自靈魂的質(zhì)問,這個問題直接讓趙一凡的眼睛紅了一圈,他回想起商隊的人,雖然他們都說有去過綠洲很多次,但是誰知道這可能是最后一次呢?
先和你們合作,但是等你放下了戒心之后再......
想到這里趙一凡突然變得有些焦慮不安,他起身快步的走到的窗戶前看著窗外的景物,視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下心來,然而這并沒有多大的用處。
“該死!”趙一凡一拳打在了窗戶臺上,隨即抱著腦袋往后倒在了床上,
此時趙一凡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著,他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了起來,他非常的后悔自己沒能保護那些商人,
不要多管閑事,這是他那天晚上對自己說的話,他盲目的自我催眠,到了明天離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然而這,才只是一段開始。
“怎么了?剛剛好像聽到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贝藭r,穿著睡衣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趙芷琪正擦著頭發(fā),她臉上寫滿了不解,她怕趙一凡和徐山他們又莫名其妙的打起來,所以匆忙的走出來看一下情況,
“呵呵,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趙一凡躺在床上又哭又笑,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這時,王欣雨一把拉起了趙一凡然后打圓場道“你哥應該是中暑了,芷琪,你和徐山出去買點藥回來給他吃?!?br/>
“啊?好的!”趙芷琪一聽趙一凡病了連忙跑回了浴室換衣服,不一會就跑了出來拉著徐山就往外面跑“走啦!”
王欣雨看著兩人離開后長長的嘆了口氣“呼,一凡,其實你不用”
“可是你也吃了不是嗎?”趙一凡的聲音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為夾雜了太多情感,聲音也有些低沉沙啞,
“有恩必報,他們救了我們,你,我,徐山,還有我妹妹......現(xiàn)在他們生死不明,我真的。”
說著,趙一凡深吸了一口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王欣雨看著此時的趙一凡是萬分的難受,她沒辦法幫趙一凡分擔這種感覺,因為這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難受。
這時,趙一凡猛然的睜開了雙眼,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冰冷,他的眼神如同十月冰霜一般直視直前方“等芷琪的事情結(jié)束后,你愿意跟著我么?!?br/>
王欣雨面對趙一凡突然的轉(zhuǎn)變冷了幾秒,隨即點了點頭道“我絕對會跟著你的?!?br/>
......
“唉~,哥哥也真是的,如果感覺惡心是說出來嘛,我還以為你腦子又短路了呢?!贝藭r趙一凡等人在哈薩克城的街上慢慢走動,因為天色還不算晚,所以他們并不打算宅在民宿里。
趙芷琪一邊抱怨著趙一凡為什么惡心還不說出來一邊看著周圍的店鋪,而趙一凡則面帶微笑的聽著趙芷琪的嘮叨。
“唉,一凡?!毙焐脚隽艘幌纶w一凡的肩膀低聲說道。
“嗯?”
“雖然我不知道現(xiàn)在告訴你是不是時候,但是現(xiàn)在應該也是我們路程的尾聲了,所以我覺得還是說出來好點?!?br/>
趙一凡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趙芷琪和王欣雨兩人,隨后微微一笑,扭頭望著徐山說道“怎么了?有事快說,婆婆媽媽的可不是你的性格?!?br/>
“TLW的總部似乎被找到了,不過還只是范圍區(qū)域,我們在找人確定那件事?!?br/>
然而趙一凡卻淡淡的瞟了一眼徐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哦,然后呢?”
“不是,你難道對TLW不感興趣嗎?毀了它們,你就可以安靜的過日子了啊。?!?br/>
“不感興趣,我不想去招惹他們,也不愿意去招惹他們,而且我的實力我自己很清楚,當年的救世主是我老爸,不是我,我只是負責給他清理垃圾的清潔工而已?!?br/>
“喂,老兄,這次也不單單是超能協(xié)會出面的小事情,這件事關系到整個管轄區(qū)啊。”
“那么戰(zhàn)場是哪里呢?”趙一凡突然停下了腳步質(zhì)問道,“戰(zhàn)場是萬城?是永夜堡?原刃?呃,還是說是這個非管轄區(qū)?”
“一凡,要結(jié)束就必須要有犧牲這是相對的你我都很清楚這一點?!?br/>
趙一凡聽到后搖著頭自嘲的笑了“呵,對不起?!?br/>
“喂,你們兩個在干嘛呢?!”這時,已經(jīng)走遠了的趙芷琪突然朝他們喊了一句,
趙一凡看了眼趙芷琪笑著揮了揮手道“沒事,我們這就過來!”
隨即他扭頭對徐山說道“你看,像上次那樣的犧牲我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起了,我不是無敵的存在也不是沒有感情的超人類,我也是血肉之軀,野性?”說著趙一凡搖了搖頭然后朝趙芷琪兩人追了上去。
而徐山則站在原地思考著趙一凡的話,他很清楚趙一凡的性格,雖然愛多管閑事,但如果這個閑事可能會牽連趙芷琪的話,他是死都不會去管的,除非麻煩自己找上門來。
隨即徐山嘆了口氣起,抬頭看著天邊的夕陽自言自語道“選擇戰(zhàn)爭還是和平?看似簡單的問題,回答。起來卻很難啊~。”
此時,正在挑水果的趙芷琪突然拍了一下鬧到說道“遭了,就顧著給自己買東西了,我還要給高雪靜他們買點禮物呢!”
此時趙一凡手里拿著幾袋子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抽了抽嘴角道“你就不能從這里選一點送她嗎?這也太多了吧!”
“當然不行!”趙芷琪像是母雞護小雞一樣搶過了那些袋子然后說道“這些是我的!”
“唉~,買了那么多,一般都跟著萊恩跑了,還有一半晾在民宿里呢。包都沒有,怎么拿?”
然而趙芷琪想了想然后說道“這個好辦啊,去買個包唄~?!?br/>
然而此時的趙一凡卻看見了一家香煙店,他覺得有些奇怪,沒想到非人族也會抽煙,隨即他想了想走到了香煙店前問道“老板,你這里什么煙好???”
香煙店是建在地底下的,在街道旁邊的地上有個剛好能鉆進去一個人的窗口,窗口的邊上到處都是煙盒,不過都是空盒子,
而這個窗口被空盒子一擋住,基本上連半個人都擠不進去,只能看見一張臉,
“蛤?你個混球小子說什么呢!”從窗口內(nèi)穿出來了一個老人滄桑的質(zhì)問聲,
雖然聲音有些滄桑,但是還是能聽出性別的,那是一位老奶奶的聲音,
趙一凡聽到后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您的樣子......”
“算了,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要點什么?”
“呃,老板娘,有什么好煙推薦的么,我送朋友的?”
“哦,男的女的,什么種族的?”
“這個還分種族嗎?”趙一凡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一看就知道你不抽煙,貓族畢竟喜歡淡一點的,吹雪和紅櫻,犬族喜歡有甜味的,那就葉霞,鳥族......”
在之后的半小時里,趙一凡不但聽到了許多他聞所未聞的動物和種族,他還了解了所有種族喜歡的口味,光是煙的種類趙一凡就聽到了差不多三百多種。
最后趙一凡實在是受不了了,于是牽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打斷道“那么有沒有什么煙是所有種族都能接受的呢?”
“沒有。”
......
過了幾個小時后,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次要比哈維城鎮(zhèn)的時候要好很多,最起碼不是大包小包幾十個購物袋,
因為趙芷琪和王欣雨兩人的衣物早就在哈維城鎮(zhèn)買完了,而且哈薩克城鎮(zhèn)的服裝,她們實在是沒辦法穿,并不是不好,而且動物都是帶尾巴的。
“哥,你的禮物買好了沒呀~?”趙芷琪嬉笑著望著趙一凡,
趙一凡聳了聳肩,手里提著一個禮品袋,一臉無精打采的說道“買好了啊,去吃點東西還是回去之后在吃?”
“喲喲喲,給誰買的?。窟@幾天的太陽是真的熱,連你的腦子都被燒壞?”徐山一邊嬉笑著說著一邊把身子湊了過去,“東西在哪呢,我看看?”
然而趙一凡卻一把把東西藏到了身后說道“秘密?!?br/>
徐山看了眼趙一凡愣了一會然后點了點頭道“好好好,秘密就秘密,從來就沒見過你給我買東西,我只是好奇會是誰而已?!?br/>
“吶!”徐山的話音剛落,一個小盒子邊朝徐山的懷里飛了過去,
徐山連忙借住飛來的盒子一臉疑惑的問道“什么東西?”
而趙一凡則咬的牙齒咔咔作響道“送你的!”
徐山有些不敢置信的笑了笑然后看著手中的盒子道“看來你是真的被......”徐山說道后面欲言又止,隨即立馬改口道“算了,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也認了!”
這可真的是不得了,世界上最摳門的趙一凡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給他買了禮物?!這說出去估計都能吹一輩子了!要知道以前讓他掏一分錢給外面的乞丐積點德,他都要說一大通大道理,直接把乞丐都給說跑了,走的時候還倒給他錢讓他閉嘴,
而今天,趙一凡不僅僅給別人買了禮物,就連自己都有份,所以還是別多說什么廢話了,省得她到時候反悔!
而一旁的王欣雨看到后有些不樂意了,她伸出了手說道“那我的呢?”
趙一凡看著王欣雨微微一笑道“我都是你的了,你還要什么???”
“哦~,原來如此啊?!比欢跣烙陞s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點頭回應著趙一凡,頓時周圍彌漫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
趙一凡看著王欣雨的樣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隨后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子快速的朝王欣雨靠經(jīng),就連王欣雨都沒有反應過來,趙一凡就已經(jīng)貼在了王欣雨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我還沒有買你的禮物呢?!?br/>
隨即趙一凡立刻退開了一步笑看著發(fā)著呆的王欣雨。
而反應過來的王欣雨張了張嘴抬起拳頭就朝追打過去,同時還笑罵道“你這個混蛋,居然敢耍我!”
趙芷琪和徐山兩人都被這滑稽的一幕給逗笑了。
.......
......萬城......
此時在萬城的超能協(xié)會的大樓外,一名帶著帽子,穿著藍色制服的男子手里拿著一份棕色的文件袋站在門口似乎在等人,而文件袋上則寫著四個大字“機密文件”
這時,高文蕭從超能協(xié)會的大樓內(nèi)走了出來,那名穿著藍色制服的男子朝高文蕭敬了一個禮道“總長好!”
高文蕭微微一笑道“今天我休息,不用那么拘束自己?!?br/>
男子闞澤高文蕭認真的說道“這是您讓我們查的關于于光前輩的事情?!闭f著他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了高文蕭。
高文蕭接過文件袋后便打開了文件袋取出了里面的文件然后皺著眉頭讀著里面的東西。
而男子則說道“我們發(fā)現(xiàn)很多疑點,死者女性是后背被刺中死的,而更具您當年的口供,于光前輩是抱著死者的,死者是死在他的懷里的,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死者背部的刀傷不是橫著的,而是豎著刺入后背的?!?br/>
“豎著的?”說著,高文蕭突然抱住了男子然后手中突然握住了一把水果刀
抱著死者,手里拿著的是水果刀,然后!
高文蕭手中拿著的水果刀猛然朝男子的后背刺去,隨后刀尖又停在了男子的后背上。
男子滿頭冒著冷汗忐忑的問道“總,總長,怎么了?”
說著,男子便打算推開高文蕭,然而高文蕭卻突然呵斥道“別動!”
然后男子就真的沒在動了。
隨即高文蕭就這樣抱著男子手里拿著刀在他的后背上開始扭動手腕比劃著手里的刀,
這樣手腕很難受,不習慣......這樣的話有點握不住啊......
隨后高文蕭又換了許多姿勢,嘗試了許多武器,最終還是得到了一個定論,
那就是,匕首絕對不可能以這種情況下豎著刺入一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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