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啊,其他的我真的是不知道?!?br/>
聽到彭不武這么說,陸衡也不說話了,他實在是不知道在軍隊中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值得讓一個秘密特訓(xùn)了三年的軍人來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自己。
尤其是在剛剛出了那么大事兒之后,還找到了自己的發(fā)小彭不武來做這件事。
“你在那個秘密基地訓(xùn)練的事兒都有誰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的?”陸衡抬頭問道。
“訓(xùn)練的事兒就連我家老頭子都不知道,反正你也知道,軍人嘛,出個任務(wù)一年半載的不回家也是常事兒,他到現(xiàn)在都還以為我去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了?!迸聿晃鋽[了擺手說道。
“嗯?連你家老爺子都不知道?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陸衡緊緊的盯著彭不武,他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沒見自己好像有點不認(rèn)識這個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了。
“誒,我說你別這么看著我啊?!迸聿晃淇粗懞饪此难凵裼行┌l(fā)虛,隨即再次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我跟你說,你在軍方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我還沒見過我們那邊兒的人出任務(wù)就是為了保護兩個平頭老百姓的?!?br/>
“你可拉倒吧,我要是有什么關(guān)系背景的我還在這雜技團里混?”陸衡皺著眉頭說道。從小到大他從未聽到三叔說過認(rèn)識什么軍方的人,眼下彭不武的出現(xiàn)卻讓陸衡更加迷惑了。
自己認(rèn)識的人里面也就吳九問和他的父親算是軍方的人了,可是據(jù)自己所了解到心意他們吳家應(yīng)該不會知道自己兩個人的蹤跡,更不用說再去派人來保護自己了。
“不武,那你倒是說說,你參加的那個秘密基地特訓(xùn)里面,都是些什么人???”陸衡再次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發(fā)小身上,眼下自己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就只有從他身上了解了。
“這不能說,這些都屬于軍事秘密的范圍了,說出去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迸聿晃淇戳艘谎坳懞?,接著說道:“不過我那教官在讓我出任務(wù)的讓我跟你說兩個字,說你一聽就知道了?!?br/>
“你教官讓你告訴我兩個字?他認(rèn)識我?哪兩個字?快說?”陸衡不由得被提起來了興趣,聽這意思,彭不武這教官竟然還認(rèn)識自己?
“這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讓我轉(zhuǎn)達,這話是他說的還是他也是個傳話的我也不清楚啊?!甭牭脚聿晃溥@么說,陸衡覺得也有道理,“那你告訴我他讓你跟我說哪兩個字?”
“洞察?!迸聿晃湔f話之后撓了撓頭,對著陸衡說:“這兩個字什么意思?。课疫@一路上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告訴我?”
陸衡此刻的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滔天巨浪,“洞察”二字落在旁人二中或許聽不出來什么意思,但是他自己現(xiàn)在身為一個修真者,他自然知道“洞察”二字代表了什么意思。
“洞察”,正是筑基的下一個大境界!
難道不武的這個教官也是一個修真者?陸衡暗暗想到。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部隊里能人眾多,有幾個修真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過為什么他能認(rèn)識自己,還知道自己也是一名修真者,這就有些令人值得玩味了。
“我教你的那兩手功夫,你練的怎么樣了?”陸衡對著彭不武突然問道。
“你還別說,就你教我的那套功夫,我一直都沒放下,現(xiàn)在別說普通人,就算是之前跟我一同選拔的那些人,七八個人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這可不是大哥我跟你吹啊。”
“那你在你教官手底下,能走幾招?”
聽到陸衡這樣問,彭不武忽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別跟我提他,我覺得我都挺變態(tài)的了,他比我更變態(tài),我們五個經(jīng)過三年的特訓(xùn)之后本來都能一個打一百個了,結(jié)果聯(lián)起手來在他手里還撐不過三招?!?br/>
“哦?你們五個人加在一起都撐不過三招?”陸衡眉毛一挑。
坐下來聊天這會兒他已經(jīng)仔細觀察了自己往日的這個伙伴,雖說當(dāng)了這么些年兵身材卻一點都沒有顯得魁梧,甚至跟陸衡有些相像,身材略顯削瘦,只不過陸衡相信他要是脫下衣服來一身肌肉肯定不會輸于自己,再加上眼中時不時地露出來一絲精光,陸衡斷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外家功夫空明初階了,再往上走兩步就到了陸衡這個境界了。
不過很多外家空明的高手最后都卡在了這個環(huán)節(jié),終身不得寸進,郁郁而終。
看著眼前的彭不武,陸衡心里多了一個心思,既然有人將他派出來保護自己,那么肯定是想要跟自己,或者是跟孟家搭上線,既然他不肯露面,那自己把不武抓在身邊,他早晚都要出現(xiàn)的。
“不武,我知道你小子效力于國家,很多東西你不能說,但是我現(xiàn)在問你一個問題,我們兄弟兩個人,變沒變?”陸衡看著彭不武的眼睛,似乎想要從里面看出來什么。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咱們兩個怎么變?變?nèi)搜??你小子真是……”看著陸衡鄭重其事的樣子,彭不武咽下去了后面的話,他也看著陸衡的眼睛說道:“一世人,兩兄弟!”
兩個人就這么無聲的對視了大半天,陸衡從他的眼里看不出來一絲的雜念,忽然就笑了出來:“好,有你這句話,以后無論你有什么事,我陸衡都會是無條件的站在你身邊?!?br/>
“別他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大哥我能有什么事?”聽到陸衡這么說,彭不武笑罵了一聲,接著微不可查的像對面看了一眼,對著陸衡又說了一句話。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對面那一桌子人可看了咱們半天了?!?br/>
“???我這昨天剛回來周橋,往哪兒得罪人去啊?”聽到彭不武這么說,陸衡也有些奇怪,剛要回頭看看就被彭不武攔住了。
“你別回頭,我看看他們能玩出什么花樣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