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卻把她扶起來,手環(huán)過她的肩,緊緊抱在了懷里,漆黑的發(fā)絲垂下與她的交纏在一起,薄涼的唇貼在她耳畔,動了動嘴卻沒說話。
“容淵?”桑靈被他這一套動作弄得一臉茫然,方才的氣焰瞬間不見,手放在他腰間一時拿不準該如何。
他抱得越發(fā)緊,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般,“是我去晚了,沒及時把你帶回來?!?br/>
桑靈放在他腰間的手頓了頓,頭埋在他胸前,額前有碎發(fā)散下,混合著五彩的光暈,折射出光芒,啟唇輕聲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br/>
“怎會?!彼沟吐曅α诵?,“桑桑,你信不信,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她終是信了。
若是旁人這么說,她一定會拿一個凳子砸過去,砸得他生活難以自理??善侨轀Y,她抬了下頭,“好吧,我信你了?!?br/>
然,后來的幾日,容淵一直逼著她學(xué)習(xí)各種法術(shù),不管她再怎么鬧都無濟于事,似突然就回到了幾百年前。
每次只要她一偷懶,容淵就會拿一卷經(jīng)書敲在她頭上,“不修習(xí)法術(shù)就抄經(jīng)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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