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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727陪游網(wǎng) 回稟王爺沒有人進來過屬下等一直

    “回稟王爺,沒有人進來過,屬下等一直在門口值守,每個時辰進來查看一次?!?br/>
    侍衛(wèi)稟報道。

    慕容諾回頭問:“中途可有發(fā)現(xiàn)這犯人的異常?”

    侍衛(wèi)仔細想了想,道:“大概剛過子時的時候,犯人醒了,嚷嚷著要水喝,屬下便打了一碗水進來,喂給他喝下便離開了。”

    “水?!”

    慕容諾和沐清風對視了一眼。

    “把他喝水的碗拿來看看。”沐清風吩咐道。

    侍衛(wèi)立即跑出去,片刻,拿了一只粗陶碗進來,在沐清風的眼神示意下交給慕容諾和老仵作一起檢查。.

    “碗底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苦腥味,可能是這水里添了藥吧?”老仵作喃喃猜測。

    慕容諾卻搖了搖頭,“給犯人喝的水和侍衛(wèi)們喝的水,都是同一來源,若是犯人中毒,侍衛(wèi)們不會毫無反應(yīng),這毒應(yīng)該不是從水里來的?!?br/>
    “王爺,這碗水是屬下親自打的,只經(jīng)過屬下一人之手?!笔绦l(wèi)也跟著道。

    沐清風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向尸體看了一眼。

    “難道毒源來自他自己?”

    “不太可能吧。”

    老仵作道:“犯人身上只有囚服,指甲縫里屬下也檢查過了,沒有藏毒,毒源若是在他體內(nèi),豈不是早就毒發(fā)了嘛?”

    慕容諾默默看著尸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了呢?”

    “諾兒,你想到了什么?”沐清風問。

    慕容諾很是疑惑道:“昨夜審案時,他一直在狡辯,被打了三十板子也沒有認罪,喊著冤枉冤枉,可只是進了牢里,怎么突然又認罪了,而且……”

    “而且不等審案,便以死謝罪,好像非常想做實他的罪名?!便迩屣L接話道。w_/a_/p_/\_/.\_/c\_/o\_/m

    慕容諾用力點了點頭,“如果毒不是他自己給自己下的,這認罪書大概率也不會是他寫的,換句話說,這個叫小安子的更像是一只被成功送進大理寺的替罪羊。”

    想到此,慕容諾和沐清風各自蹙了蹙眉。

    再加上之前沐清風便覺得疑惑不解的那些細節(jié),比如第二個兇手好似在隱藏自己,但卻又將自己的存在暴露了出來。

    藏了,又好像沒藏。

    所以……

    還有第三個藏在更深處的兇手?

    一旁,慕容諾站起身,環(huán)顧牢房四周,從地面看到墻壁,再仰起頭看著上方的房梁和屋頂,這樣封閉嚴密的牢房,門口還有侍衛(wèi)把守,兇手要怎么偷偷投毒呢?

    更詭異的是,一個無法進來的兇手,是如何撕下犯人身上的囚服,再用他的手指寫下認罪書的?

    她仔細思考著,突然聽到腳步聲跑進來,所有目光一起轉(zhuǎn)向來人。

    “王爺,犯人袁猷說有急事求見您?!?br/>
    沐清風隨即向慕容諾看了一眼,“我去去就來?!?br/>
    “嗯?!?br/>
    慕容諾點點頭。

    沐清風便將手里的認罪書交給慕容諾,然后跟著伍三七腳步匆匆地離開。

    慕容諾低著頭,盯著那片血書的邊緣仔細看了一圈,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又打量那尸體身上的囚服破裂的缺口,黑眸里散發(fā)出疑惑的光芒。

    “好像……不太對啊?!彼哌^去,將囚服撫平,然后試著將認罪書拼湊上去,可無論怎么調(diào)整角度,撕裂的缺口都對不上。

    慕容諾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些許。

    “你們快來看,這血書用的布……好像不是從囚服上撕下來的。”

    老仵作湊過來看了看,便馬上轉(zhuǎn)頭向站在牢房門口的侍衛(wèi)道:“快去稟報王爺,王妃娘娘有重要發(fā)現(xiàn)?!?br/>
    “好!”侍衛(wèi)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慕容諾未曾察覺,依舊低頭仔細查看著血書上的痕跡,道:“不僅。(下一頁更精彩!)

    是撕裂的位置對不上,還有上面的血跡也不對,囚服這部分分明有昨晚犯人受刑時染上的血,可血書上卻沒有,這就說明血書并非出自犯人的血,而是兇手從別處寫好再送進來?!?br/>
    她又想到了什么,將血書放在地上,然后抓起死者的右手食指檢查。\./手\./機\./版\./無\./錯\./首\./發(fā)~~

    “果然,傷口也不對,這是……”

    正說著,慕容諾的余光瞥見地上的那張血書被一只腳踩住,她眼神一顫,目光像是被牽引一般,順著那條腿抬頭看上去,卻發(fā)現(xiàn)老仵作正眼神冰冷得盯著自己。

    “王妃娘娘果然聰明,這么快便能找出破綻。”

    慕容諾大腦空白了一瞬,不自覺的脫口問:“你是誰?”

    直覺上,面前之人好像不是老仵作。

    與此同時,慕容諾快速站了起來,正要轉(zhuǎn)身跑出牢房,卻聽到身后那人冷笑著道:

    “王妃娘娘,你娘死前說的話,想知道嗎?”

    “什么?!”

    慕容諾猛然回頭,腳下像是突然被灌了鉛似的,無法動彈一寸。

    那人站在陰暗處,一只手緩緩抬至胸前,指縫間像是有一抹若有似無的銀光閃過。

    慕容諾睜大眼,仿佛看到了一根銀針。

    “是你?!?br/>
    她確定,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第二個兇手"。

    方才注意力一直專注在尸體上,她壓根沒有留心到‘老仵作"臉上的不對勁,現(xiàn)在仔細端詳,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頰兩側(cè)微微有些僵硬,很顯然是用了人皮、面具。

    “為何殺我娘?”

    她不退反進,向那人走近了兩步,右手不經(jīng)意似的扶住左臂,慢慢向下滑至手腕,尾指探入袖口里動了一下。

    那人并未注意到她的動作,表情不太自然得扯出笑意。

    “多年來,有一件暗器一直無跡可尋,若不是你爹拿著它去找工匠修復(fù),它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不為人知??上В峭砟隳锇l(fā)現(xiàn)了我,也為你的生辰禮物送了命。王妃娘娘,你說,你是不是更像來慕容家討債的?”

    竟然是為了……【子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