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guān)在門外了。
李均有點尬地站在房間門店,仿佛有一首涼涼在自己耳邊唱響。
一起來酒店開房。
但是。
站在房間門口被她放鴿子,進不去有這么衰的嘛?!
男人不應(yīng)該是這么悲觀的想,該是樂觀的想。
難道林紀穎是不好意思,先進去洗澡了,男人一旦往好的方面想,那是不斷地一直往最好的方面想這樣的事情的,所以造成一些男人在發(fā)現(xiàn)自己會錯意思的時候,被拒絕的時候,要死要活的,比女人還脆弱。
李均不是下流的人,但是作為男牲口的他,腦海此時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出限制級的場面,她在里面是不是洗白白,然后洗的香噴噴的,然后……
肯定是這樣吧,孤男寡女的開酒店房間,難道開房間坐下來看電視?那干其他的,斗地主都還要三個人。
所以,明擺了。
那自己就等她洗好了。
等個洗澡的時間,再怎么的他還是有這個耐心的。
一想到林紀穎一會那柔滑的肌膚,雪白的……那樣子肯定要多誘人估計就有多誘人。
想啊想。
等啊等。
以為女生洗澡都要等到黃花菜都涼的時候,但是至多五六分鐘,還是七八分鐘的樣子,林紀穎打開了房間門。
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清澈無比,就算用盡世上最好最美最華麗的形容詞也不能描繪此時林紀穎那雙眼睛給他帶來的那種美的感覺。
咦,居然還挺快的就洗澡完了。
林紀穎道“嘿嘿,進來吧。”
李均心頭一陣狂喜。
“嗯?!?br/>
進門后。
李均心里想,那林紀穎剛才是洗澡嗎?頭發(fā)沒有濕漉漉啊,而且洗澡也太快了吧,脫衣服穿衣服,那洗澡不得只花了三分鐘,那不是男人洗澡的時間嘛,水在頭頂上淋下一道,然后就洗完了。
有點不對的感覺。
林紀穎開門后,走到了房間里面。。
望著她的翹臀李均沒想明白,然后關(guān)上房門。
前世今生,這是第一次和老同學(xué)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還是有床的房間。
氣氛一下子有些曖昧起來了。
然后李均是嘗過味道的人,而且好像好久沒開葷了,今天,看來要……喉嚨滾動。
這喉嚨滾動本來沒什么,只是嘴巴發(fā)干,口水都特別好喝似的,特別的響亮。
“咦,李均你渴了?!?br/>
察覺李均的異樣。
然后林紀穎拿起房間里桌子上的一瓶瓶裝水,五十厘米,三十厘米,二十厘米,林紀穎的身子在李均面前立足了,她的手接著是十厘米,八厘米,五厘米,三厘米的接近李均。
“來,喝口水?!?br/>
看到酒店里服務(wù)員只放了一瓶水在房間。
李均怎么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喝。
李均擋住林紀穎的遞過來的瓶,但是鬼使神差去碰到手了。
“你喝吧。”
林紀穎的手碰上去,他立即有一種電流一樣的東西流遍他的全身,心靈手巧,這是因為手的觸感是其他身體部位所無法比擬的,林紀穎手上那種彈性,那種柔軟,讓李均的手觸碰到了之后有了一種初戀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少男無意之中碰到喜歡的初戀少女的手,那是一種窒息的感覺,那是一種立即死掉,人生也不會再有遺憾的感覺,那種感覺是那樣虛無,又是那樣真實的實在,就像是在天上飛一樣,實在無法完全形容出那種感覺。
李均此時想立即化作狼人,飛撲上去。
“這冷水,我不能喝的,我來……?!?br/>
林紀穎有點不好意思說。
李均由哪個“冷”水大抵猜到了。
為什么男生明明在染色體上比女生弱小那么多,卻依然強壯有力成為種族的主導(dǎo)。因為上帝忌憚女人的力量,所以給她們設(shè)定了一個每月持續(xù)掉血的bug,導(dǎo)致HP值常年不滿,打怪得的錢都去用來買藥買零食導(dǎo)致裝備和經(jīng)驗上跟不上。
想象一下小學(xué)的時候,還沒開始掉血的她們把男孩欺負成什么樣,因為小學(xué)的時候,女孩總是比男生要高大的。
即使不是小學(xué)的時候,一些每個月流血七天都不死且經(jīng)歷百般折磨萬般疼痛的妖孽生物還是絕不能得罪的。
又想到先前林紀穎的模樣。
李均這才恍然大悟,先前的林紀穎說忍不住,原來是這個忍不住,他突然感覺……轟……的感覺。
還以為自己魅力值驚人,嗨,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br/>
“那我喝了?!?br/>
李均接過了水,不過并沒有立即擰開蓋子。
而是看著林紀穎坐到了床上。
去床上了?。?br/>
不過,李均現(xiàn)在一點邪念都沒有了。
因為對方來親情了,就是有邪念,那也什么都做不了……強行的話,那就是對雙方身體都不負責(zé)人,女人傷害到子宮會絕育,不孕,男人可能因為女生親戚分泌物,引起尿道炎,當(dāng)然最大受傷的還是女人,所以無論在什么情況下,經(jīng)期的同房都是絕對禁止的!
所以,林紀穎到床上就到床上了唄。
李均心里的那個邪惡獸已經(jīng)散去了。
望著那床上的美麗人兒,人靚膚白腰細翹臀美腿,李均打趣道:“你這開房,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么,以為我憋不住人的三急???咯咯?!?br/>
尿急,便急,屁急。
這三急是任何人都難以忍受的,到了時候都憋不住,不講條件盡快解決的急事。
美女也是人,也有急。
“呃,我其實以為的三級的不是這三急?”
李均一副知識淵博的模樣說道,
“那是哪三急?”林紀穎好奇地問道。
她還這不知道除了自己說的三急,還有其他的解釋。
“你的三急算一急,為內(nèi)急,即上廁所急,二級為性急,即結(jié)婚入洞房急,三級為心急,即老婆在里面生孩子你在外面干著急。”
聞言,林紀穎樂了,兩只眼睛笑成了彎月亮。
“哼哼,你說不是我說的急,也就是你說的一急,自然也不是第三急,什么老婆在里面生孩子你在外面干著急啥的,那就是性急咯。你想吃了我啊……”
一句,你想吃了我??!
李均心里暗道:“糟了!”
這自己賣弄什么知識淵博啊,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智商去哪里了。
現(xiàn)在只能跟這個臭丫頭硬著頭皮下去了。
“我就是想吃,也吃不到??!”
突然,林紀穎從床上一骨碌地爬起,緊緊地抱緊李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