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蛤蟆洞中的謙修和柳如飛,看到血祭池大吃一驚!二人立即找地方藏好身形,密切注視著整個山谷的風(fēng)吹草動。
過了十多分鐘,從一個亮著燈的房間中,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四五個黑衣人。為首的一個大漢邊走邊說:“快去稟告堂主大人,吉時已到,準(zhǔn)備獻(xiàn)祭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答應(yīng)一聲,飛身向著別的房間跑去。剩下的人繼續(xù)向著祭臺走去。
幾個黑衣人到祭臺旁,又是那個為首的黑衣人吩咐道:“點火?!逼渲械囊粋€黑衣人立即拿出火種,依次點燃了九個血池旁的火把。九支熊熊燃燒的巨大火把,立刻將整個山谷照的亮如白晝。正在此時,一個聲音高喊“堂主駕到!”
謙修看見,又有十多個黑衣人簇?fù)碇粋€蒙面人緩緩走來。只見蒙面人身材勻稱黑巾蒙面,左手邊正是那個奪人魂魄的蛤蟆精。
眾人和那妖物走近祭臺,那個蒙面人稍微審查了一下祭臺,隨即滿意的向眾人說道:“這一段時間,眾家兄弟辛苦了!不過我們的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今晚獻(xiàn)祭成功后,我們就可以返回總教了。下面有請山神大人現(xiàn)身…”
蒙面人話音未落,那十幾個黑衣人立即歡聲雷動“有請山神大人法駕!有請山神大人法駕……”
隨著眾人的歡呼聲,一股黑色的氣體在祭壇中間的山峰上緩緩出現(xiàn)。隨著黑色氣體越聚越多,一個人形模樣的生靈終于出現(xiàn)在山峰之上。它端坐于山峰之上,注視著眾人,緩緩問道:“堂主,可是祭品已經(jīng)完備?”
“回上仙,正是祭品已經(jīng)完備。否則,怎敢驚動您的大駕!”那蒙面人回道。
“好!好!既然祭品已經(jīng)完備,足以證明爾等的孝心。準(zhǔn)備獻(xiàn)祭吧?!鄙缴癜谅姆愿赖?。
“上仙,”堂主邊上的妖物忽然口吐人言,說道:“上仙,望您念在小妖為您搜尋靈身的份上,放過我的法身。我一定不忘您的大恩大德!”那妖物說完,竟一躬到地跪于山神面前。
“這個自然,你大可放心。本仙享用祭品之后,自會使用神力封閉磬錘峰,還你法身自由。另外,那個堂主所求的“龍桑精果”我也會一并交與你們?!?br/>
蒙面堂主聽后,立即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多謝山神大人言而有信!來人,押靈身準(zhǔn)備獻(xiàn)祭!”
藏身暗處的謙修和柳如飛,聽到此處似乎明白了一點。原來這些黑衣人、蛤蟆精和那山神達(dá)成了契約。蛤蟆精和黑衣人負(fù)責(zé)拘捕靈身和獻(xiàn)祭,那所謂的山神享用完祭品之后,會放過蛤蟆精的法身并把“龍桑果精”交與黑衣人。“龍桑果精”到底是什么?
就在二人胡思亂想之際,幾個黑衣人已經(jīng)押來了九個人的魂魄。一個壯年、兩個青年、六個小孩的三魂瑟瑟發(fā)抖。一雙雙驚恐的眼神,無助的看向眾人。其中三四個小孩早已嚇得哇哇大叫。
“別哭了,要怪也只能怪你們命不好!祭品到位,準(zhǔn)備獻(xiàn)祭!”蒙面堂主一聲令下,九個黑衣人每人抓住一個魂魄就要放進(jìn)血池。那山神在見到魂魄的那一刻,立即臉漏貪欲!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嗖、嗖、嗖嗖、”四只暗器,對著站在血池旁的四個黑衣人凌空急射而至。“小心!”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上砹?,四個黑衣人應(yīng)聲而倒,手中的四個魂魄立刻左右逃跑。
蒙面堂主大吃一驚:“不要亂,先抓住魂魄?!彪S即對著暗處喊道:“是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敢在暗處壞我的好事?有種的現(xiàn)身一見?”
而端坐在山峰之上的山神,雙眼閃著精光射向謙修和如飛藏身之處,冷冷的說道:“兩位朋友,既然來了就請現(xiàn)身吧,何必鬼鬼祟祟!”
原來謙修和如飛見要獻(xiàn)祭,救魂心切的二人順手撿了四塊石子,打到了四個黑衣人。兩人見行蹤已暴露,沒有了隱藏的必要,立即飛身而出。柳如飛挺身而站,大聲質(zhì)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行此邪惡祭祀,不怕報應(yīng)嗎?”
“哈哈,報應(yīng)!你聽說過報應(yīng)會降臨在神靈身上嗎?本神奉旨在此守護(hù)神山,享用幾個魂魄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你們倆又是什么人?膽子不小啊,閑事都管到本神的頭上來了?”山神問道。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么人,你是奉了誰的旨在此守護(hù)神山?”如飛追問。
“當(dāng)然是奉了…混賬!本神的事也是你們凡人能問的嗎?識相的話你們兩個速速離去,擅闖仙洞的事本神網(wǎng)開一面,可以不予追究。否則…”
謙修聽著山神的話,心下暗想:“看來這個山神是想息事寧人吶,不過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山神呢?如果是真正的山神,二人若與他發(fā)生正面沖突,被他殺死自然無處伸冤。若屠神,也是不小的罪名!”
想到此處的謙修,當(dāng)即呵呵一笑道:“既然山神奉旨在此守護(hù)神山,就應(yīng)保一方平安。也請您網(wǎng)開一面,放這幾個魂魄隨我們一起離開吧?”
“應(yīng)該!應(yīng)該…”山神一面敷衍著,一雙眼睛卻看向了那個蒙面堂主。那蒙面堂主立即跨前一步,對著柳如飛大聲喝問:“又是你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接二連三的壞我們的好事。這次是找了幫手一塊來送死嗎?”
“鼠輩,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人妖勾結(jié)奪人魂魄,天理昭昭你不怕死后下十八層地獄嗎?”柳如飛義正言辭的質(zhì)問道。
“嘿嘿…小子,不必逞口舌之厲。有本事我們手下見真章?來呀,給我拿下!”
左右兩旁黑衣人聽見命令,立即手拿法器將兩人包圍在中間。謙修一臉正氣抽出手中龍劍,柳如飛亦面無懼色舉起手中法劍?!吧?!”隨著堂主一聲令下,如飛對蒙面堂主、謙修獨斗蛤蟆精和剩下的黑衣人、兩撥人立即纏斗在一起。
那蛤蟆精口中不斷噴吐著漆黑如墨的毒氣,口中巨舌時不時吐出口外,手臂般粗細(xì)的巨舌帶著腥風(fēng)向謙修纏裹而至。本來蛤蟆,平時就是以巨舌當(dāng)作捕捉獵物的武器,蛤蟆精的巨舌更是靈活百變!謙修利用飄渺虛影的身法,一面與蛤蟆精和黑衣人周旋,一面注視著柳如飛和蒙面堂主的戰(zhàn)斗。
柳如飛畢竟是天師境界,一把法劍使得出神入化!可那蒙面堂主也不是易與之輩,一時間兩人竟打了個旗鼓相當(dāng)。謙修邊打邊想:“不能這樣耗下去,邊上還有個不知正邪的山神虎視眈眈。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想到這里的他,立即不在閃躲,向蛤蟆精和那些黑衣人發(fā)起了凌厲的攻擊。
謙修這一全身心攻擊,蛤蟆精和黑衣人立即感受到了壓力。先是幾名黑衣人向后慘叫倒下,接著他找準(zhǔn)時機(jī)。龍劍猛然間砍向蛤蟆精吐出口外的巨舌,饒是蛤蟆精巨舌靈活,但也被鋒利的龍劍斬落一塊。蛤蟆精把巨舌縮回口中,倒地翻滾慘嚎不止。就在謙修斬斷巨舌之時,那山神似出乎意料,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謙修。
謙修提著龍劍,向蛤蟆精一步步走去。正在他要一劍結(jié)果了蛤蟆精的性命之時,忽覺身后一股神秘力量壓迫而來。他立即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山神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股神秘力量正是山神虛抬著的右手發(fā)出?!靶』镒樱f物修行不易,何必趕盡殺絕呢?”接著山神右手的神秘力量,頓時將蛤蟆精包裹。順勢虛空回收,瞬間把蛤蟆精帶向祭臺中間的山峰。
只見那蛤蟆精被帶上山峰之時,還在慘嚎不止。那山神在身上掏出一顆黑色桑葚,說道:“沒用的東西,張嘴。”順手將桑葚丟入蛤蟆精口中。桑葚進(jìn)入蛤蟆精口中,那蛤蟆精立即停止哀嚎。對著山神說道:“多謝上仙賜藥,小妖不勝感激!”接著它調(diào)轉(zhuǎn)頭顱,對著謙修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竟敢傷我,我要生吞了你!”
發(fā)了狠的蛤蟆精再度跳下山峰,立刻顯露真身,對著謙修撲了過去。顯露真身的蛤蟆精足有一臺小轎車大小,黑色的皮膚渾身長滿了巨大的肉瘤。就與我們平時所見的癩蛤蟆一般無二,看了讓人惡心不止。猩紅色的蛤蟆巨舌完好如初,煽動妖風(fēng)向著謙修席卷而來。
謙修暗驚:“那山神到底給蛤蟆精吃的是什么靈丹妙藥?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巨舌就恢復(fù)如初了呢?他既然敢明目張膽的幫助妖物,必是蛇鼠一窩。在加上他之前要的祭品,就算他是正神,今天也一定要屠了他!但是不能心急,一定要想辦法拖住山神?!?br/>
想到此處的謙修,立即大聲喝問:“山神上仙,你既然是受到冊封的正神,為何幫助妖物對付人間法師?難道不怕上面怪罪下來嗎?”
“嘿嘿…小伙子,本神和那老蛤蟆好歹也作了幾百年的鄰居。本神只是略施援手,為它療傷而已。至于你們之間的恩怨,本神可是沒有興趣插手?!蹦巧缴耜庪U一笑道。
謙修見目的達(dá)到,心下暗想:“本神、本神、看我一會料理了這只蛤蟆精,在屠你這個所謂的‘正神’!”
一場屠神大戰(zhàn),似乎正在等待著伸張正義的兩位人間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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