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看?”坐在中間的蘇耶里盯著范科爾的背影直到后者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才緩緩發(fā)問。
“太難以相信,龍騎士這樣階別的的東西,雖然在某些大國并非沒有,但是于我們來說卻是太難以遇見了,致使我一時間難以相信。”內務部長多萊答道。
“你呢?布萊恩秘書你怎么看?”聽到多萊的話,蘇耶里不置可否地頓了頓,接著望向坐在他左側的布萊恩。
“就我來說,我看不出什么破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他沒有太過高的價值的話……”布萊恩的話也是點到即止,但是兩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看看的,多萊你不必擔心我夾雜私人感情在里面。而現(xiàn)在更為重要的是,查出這個透露了這么詳細信息給他人的內奸是誰。能夠獲得這么詳細的資料一定是高層人員,范圍很小,所以務必快速解決!同時將各地分部進行轉移,如果沒有合適地點就先潛伏下來。”
“是,蘇耶里大人!”多萊微微低頭道。
一路上經過層層守衛(wèi),在迷宮般的走廊里繞來繞去走了十分鐘之后,范科爾總算是從總部內走了出來。雖然總部的地上建筑也很龐大,但是高層人員都知道,地下的建筑才是威爾達之風的機要所在。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陽光微微發(fā)燙地照射在臉上,范科爾仿佛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在自己已經幾乎逃生無望的時候,當自己已經徹底死心的時候,上天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這讓范科爾面對眼前喧嚷的人群仿佛有了一種重獲新生的快感。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范科爾發(fā)現(xiàn)背部的傷已經恢復了十之六七了,雖然還有一點點刺痛感,但是在龍騎士給自己涂抹的藥品的療效下已經使得表面愈合了。
“活著真好啊?!狈犊茽栂胫?。
地就走到了“微風酒吧”,這里是威爾達之風在特爾堡內的一處產業(yè),是一處供威爾達之風內部人員休閑的場所,當然,也有不少低級的任務直接在此處的公告板上貼出讓成員們自行選擇。除此以外,這里還是對雇主進行接待,以及執(zhí)行人員和雇主進行任務事宜交談的地點。說起來,特爾堡也是屬于洛婓帝國帝都防御圈之內的四大城市之一,帝國建立之初是作為南部的防御要塞而被建造的,當時的帝都還不是在洛斐耶索,而特爾堡也是當時帝國的南部疆界。只不過隨著時間的遷移,連年的征戰(zhàn)使得帝國的南部疆界不斷擴大,隨著首都的遷移,特爾堡也是變成了帝都防御圈的組成部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特爾堡的人口組成也是從最初的軍人及家屬慢慢增加到各個階級的人混合居住。特爾堡雖然保留著在,但是在其周圍,慢慢形成的村落漸漸變成了外城環(huán)繞著城堡本身。
“嘿,范科爾來啦!”剛一進門,就有人熱情地向著范科爾打招呼。“喲,范科爾好久沒來啦!”“哎呀,等你來玩呢都沒見到人!”此起彼伏的聲音從各個角落傳來。范科爾也是一個個的與他們寒暄著,打著招呼。
“嘿!去哪了這段時間?”有一個人突然從后面摟住范科爾的脖子問到。
“哦,去了分基地做了點實戰(zhàn)演習?!边@次的任務保密級別很高,所以范科爾在這樣的閑聊之中肯定不會提到只言半語。
“這樣啊,”大家也都知道規(guī)矩,所以也就是姑且聽之,是真是假也不會在意,“好久沒有看你玩‘格拉布科’了,露兩手吧?”說完,也沒等范科爾同意,便是將他推向了場地,而人們看到是范科爾來了也是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讓他穿過,還不時的發(fā)出:“喲,范科爾來了??!”“有好戲看了呢!”“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會出手呢!”之類的贊嘆聲。
格拉布科是一種古老的游戲,在傭兵界享譽盛名。游戲的規(guī)則很簡單,兩名選手甚至有的時候多名選手面對面站著,之后在各人中間的地方拋起一枚硬幣,在硬幣下落過程中參與者可以用任何部位短暫接觸硬幣,以此來確保對硬幣的控制權。當硬幣在一方手中停留超過三秒即算成功。這個游戲的比賽場地大約是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圈。由于場地要求小,道具簡單,也很富有觀賞性,所以格拉布科成為了傭兵們用以消遣時光的好游戲。而在所有職業(yè)中,又以身形靈活的刺客和盜賊們的競爭最有觀看性。范科爾,則是威爾達之風中的佼佼者。
“嘿,范科爾,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吧?!币粋€年輕的小伙子站了出來,范科爾有點面生,估計是新加入組織的小伙子。
“哦!加油!”人們對于這個勇敢的挑戰(zhàn)者還是報以了熱烈的掌聲?!靶∽樱m然你速度很快,但是不要忘了你的對手可是范科爾?。 鄙埔獾奶嵝崖暡粩嗝俺鰜?。而伴隨著一聲聲叫喊,范科爾要參加格拉布科的消息也在微風酒吧之內傳開來,將別處的人們都吸引過來了。
看到比賽的雙方都踏進了白圈,一名男子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嘿,范科爾,不要小看這個家伙哦,哲特的速度可也是出了名的快啊。”
“這樣啊,我會注意的呢,謝謝提醒啊韋恩?!狈犊茽柌恢每煞竦匦π?,稍稍緊了緊后背的肌肉,雖然還有一點傷,但是對于擊敗這個對手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個,可是我淘來的施芬帝國的金幣呢,花了我不少銀子啊。”被稱作韋恩的裁判員將硬幣拿了出來,先交給了哲特。哲特掂了掂重量,然后交給了范科爾。范科爾拿在指尖試了一下,不愧是大陸強國施芬帝國的金幣呢,真是很足的重量啊,看起來韋恩也是下了血本的。大概了解了硬幣的重量,范科爾將硬幣交還給了裁判韋恩。
了解硬幣的重量在格拉布科中是極為重要的,因為在比賽中要反復將硬幣擊向不同方向,知道了重量便可以掌握好力度,以免將硬幣擊飛,如果有誰將硬幣擊飛到三米圈之外也是會被判犯規(guī)從而失敗的,除此之外被判罰為犯規(guī)的還有接觸對手雙臂之外的任何部位,除非對方的腿部離地了,那么離地的那條腿可以作為接觸范圍;用除了手掌的任何部位,比如胸部讓硬幣停留一秒以上也是犯規(guī)。
“好了,雙方準備,比賽,開始!”伴隨著韋恩的話音落下,硬幣在兩人之間被高高拋起,而他也退出了白線之外進行觀察。
看到硬幣拋起,哲特便是隨著硬幣一起高高跳起?!昂吆撸谝惶臓帄Z可不是在于誰跳的早啊?!狈犊茽栃睦锬胫o盯著硬幣,只見硬幣的上升趨勢慢慢減弱到了一定程度,這時范科爾微微下蹲的雙腿猛然發(fā)勁,將他以極快的速度向上送去,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范科爾便超過了上升速度緩緩減慢的哲特,快速接近了硬幣。在哲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一把將硬幣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眾人傻傻地看著,直到兩人都落地了才反應過來開始計數。
“一!”眾人一齊喊著。哲特沒有放棄,伸手就向范科爾的雙臂抓去,范科爾沒有任何遲疑地側身將這一擊閃過。
“二!”哲特也是在這一刻一個跨步就是貼近了范科爾,在他的近身處,出拳向著范科爾的手肘處擊去。范科爾左手一揚便是將前者的拳頭擋開。
“三!”最后一秒,哲特也是爆發(fā)出了所有的手段,右拳擊向范科爾握住硬幣的手。范科爾腳下急動,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哲特的攻擊范圍之內,然后又出現(xiàn)在了對手身后,輕松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范科爾獲勝!”韋恩的聲音打斷了哲特的進攻?!芭?!”“真強??!”“好快!”“哲特那小子也應該吸取教訓了吧!”人群中傳出熱烈的呼喊聲。
“范科爾前輩,真是一場優(yōu)秀的比賽!”哲特對著范科爾誠懇地點了點頭,稚氣的臉龐看起來也就是十余歲的樣子。
“速度很快啊,但是你還沒有掌握一些格拉布科的竅門呢。另外攻擊的速度尚可,但是速度仍然沒有跟上你的意識,所以不夠,這樣的攻擊是沒辦法形成有效打擊的。”望著眼前的少年,范科爾笑了笑,沒想到五年過去了,自己也從當初的愣頭青成長為了前輩。那股沖勁跟自己當年還是很相似的,雖然刺客給人的感覺是冷血和冷酷,但是那只是執(zhí)行任務時的行事手段而已。哲特在失敗之后對自己說話時那誠懇地語氣,看得出他并不是拘泥于勝負而已,更多的抱著一種學習的態(tài)度,這讓范科爾極為賞識。
望著離去的哲特,范科爾也是準備離開場地。然而,一聲呼喊劃破了吵鬧的人群:
“等一下,我來跟你玩一把吧?!?br/>
人群之中立馬沉靜下來,尋找著聲音的來源,范科爾則是在下一瞬間就已經鎖定了目標,而后者也是沒有猶豫,一個跨步加后空翻出現(xiàn)在了場地之中。
“史丹爾么?”范科爾微微皺了皺眉。人群也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竟沒有了半點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