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錯覺和影山
人生的三大錯覺:手機(jī)振動,她喜歡我,我能反殺。
赤星遲現(xiàn)在就是這種感覺,一直以為榊原司被許多前輩夸贊只是因為他的二傳是最強(qiáng)的,在國中時候其實赤星遲還不是完全作為二傳手活躍在球場上的,一直以為榊原司的那種得分不過就是時機(jī)抓得好,就像是他打游戲的時候朋友卡著時機(jī)搶人頭一樣,正好在一個時機(jī)將球扣在空出的的位置上。
不過這次和榊原司打了不過十分鐘的配合,就感覺到了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并不是作為一個隊友能感受到的,赤星遲在這個球死球之后看向榊原司。他真的有一種緊張感和沮喪,緊張是因為榊原司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沮喪則是因為感覺到自己跟榊原司的差距太大了,總覺得自己可能不太能在短時間內(nèi)超越現(xiàn)在的榊原司。
只跟赤星遲配合了十多個球榊原司就下了場,接過牛島若利遞過來的礦泉水,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擰開瓶蓋喝了幾口。
牛島若利一直看著榊原司的動作,榊原司假裝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一直不開口。
牛島若利:“……”這個人怎么就這么欠揍呢?!
“你老看我干嘛?!睒Y原司斜眼看了一下牛島若利,成功的看到對方露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表情。
牛島若利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從對方手里把礦泉水奪了過來:“別喝了,說?!?br/>
榊原司被人搶走了水也不生氣,彎下腰從自己的球包里拿出一罐牛奶,拉開拉環(huán)慢慢悠悠的瞥了一眼牛島若利,開始喝。
牛島若利:“……請你吃飯。”
“吃飯能換來這么重要的事情嗎?!睒Y原司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起碼……”說著舉了舉手上的牛奶罐。
牛島若利秒懂:“兩箱?!?br/>
榊原司伸出一個手。
“……你窮嗎?你不窮你要這么多干什么?!”
榊原司微微笑了一下:“放著看?!?br/>
先不提榊原司怎么跟牛島若利在那邊說,在場館里看烏野比賽的其他人倒是越看越興奮。說實話孤爪研磨是覺得烏野很不錯,但是沒有到很強(qiáng)的地步,只有日向翔陽讓他感覺以后的日子會找到對手。
但這次比賽確實是讓他們眼前一亮,不說稻荷崎到底水平是不是在全國前三,但起碼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不弱,所以連帶著第二局翻盤了的烏野也讓人在心里將評價提高了一個等級。
中場休息的時候能看到稻荷崎的教練臉色凝重的說著什么,因為離的太遠(yuǎn)了,再加上場內(nèi)都是兩個隊伍的加油聲,十分嘈雜。
“研磨有看出什么嗎?”清水有生湊在孤爪研磨耳邊問,“就是那個阿司說需要注意的雙胞胎?!?br/>
孤爪研磨點了點頭:“很厲害,但是影山君和翔陽的進(jìn)攻在他們攔防的情況下得分率也很高。”
“跟上了但是判斷不準(zhǔn)傳球啊……”清水有生嘖了一聲,“但是也不應(yīng)該啊,影山和那個二傳比起來應(yīng)該……”
孤爪研磨第一次打斷了清水有生的話:“不是的,是影山進(jìn)步了?!?br/>
清水有生有些詫異的看了回去,孤爪研磨卻一直盯著被提到的影山,對方正仰著頭喝水,汗水被燈光照的有些反光,從下巴滴落在地上。日向翔陽在旁邊跟他說著什么,像是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回了一句。
也可能是他們的目光存在感太強(qiáng),影山飛雄下意識的看了過來,冰帝的隊服在一群人里十分顯眼,影山用手肘碰了碰日向翔陽:“那邊是不是孤爪研磨?!?br/>
日向翔陽順著影山示意的地方看了過來,孤爪研磨沖著日向翔陽揮了揮手。日向翔陽像是沒想到孤爪研磨會來看自己的比賽,顯得有些興奮跳起來大力沖著這邊揮手。
這下子原本沒有注意到冰帝的人也注意到了。
被注視著的冰帝還要時不時的承受被回頭指指點點糟心感,清水有生和孤爪研磨可能是最淡定的兩個了,坐在那邊像是周圍一片平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在交談著。
清水有生還沒停下給榊原司發(fā)簡訊的手。
重新穿上隊服外套的榊原司正跟赤星遲說著剛才發(fā)現(xiàn)的問題,兜里的手機(jī)震了震,榊原司邊說邊拿出來看了一眼。
突然笑了一下的榊原司引起了赤星遲和牛島若利的注意,但因為是對方的私人短信,所以兩個人也只是看了榊原司一眼沒有出聲詢問,反而是榊原司抬頭看向赤星遲:“赤星知道烏野的影山嗎?”
赤星遲想了想:“是影山飛雄?”
“對,”榊原司突然覺得挺有意思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機(jī),“剛才被隊友問才想起來,影山之前跟阿徹一起突擊訓(xùn)練了一段時間,”又沖著牛島若利露出一個笑,“我覺得剛才的五箱有點少了?!?br/>
牛島若利幾乎立馬就懂了榊原司的意思:“你該不會是想……”不會吧,這家伙和及川徹關(guān)系挺好的啊。
榊原司點頭:“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完全不覺得,謝謝。
牛島若利面無表情的看著榊原司。
旁邊完全不明白兩個人在說什么的赤星遲滿腦袋的問號:“前輩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什么都聽不懂?這件事跟影山君有什么關(guān)系?”
榊原司接下來的動作讓赤星遲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伸手像是擼貓一樣摸了摸赤星遲的頭發(fā),然后附帶上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你不用知道,好好學(xué)就是了,乖。”
赤星遲:“……”感覺這個前輩讓人毛毛的,怎么辦,在線等,急。
“對了赤星,交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吧,以后有問題了可以隨時問我?!睒Y原司將手機(jī)遞給赤星遲示意他存號碼,然后就側(cè)過臉沖著牛島若利揚了揚下巴,“現(xiàn)在放心了吧?!?br/>
牛島若利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不過仔細(xì)想想也就不在意了,反正這個人向來都是不敢常理出牌的主:“謝了,要是早知道你會這個反應(yīng)……”
“如果不是見到赤星,我也不會想起來?!睒Y原司毫不客氣的打破了牛島若利的妄想,將手機(jī)重新放進(jìn)兜里,“以后在球場上碰到影山,打不贏及川徹那家伙教的影山就不要來找我了?!?br/>
赤星遲看著榊原司嚴(yán)肅的神情立馬回答:“好的前輩。”
——這種奇奇怪怪的前輩之爭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
沒過多久在賽場上觀戰(zhàn)的清水有生就將比賽結(jié)果發(fā)給了榊原司,2:1烏野成功晉級。榊原司看到之后只是挑了挑眉沒有再回復(fù),想了想賽程表,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下一場應(yīng)該就是烏野和音駒的比賽了,這兩個老對手終于又要在全國賽場上相遇了。
不過這跟冰帝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榊原司伸手將牛奶罐丟進(jìn)垃圾箱里。
“那今天就謝謝了?!迸u若利站在白鳥澤的車前沖著榊原司點頭。
榊原司從賽場上下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洗澡,后來又在場館里打了一會兒球,他感覺現(xiàn)在渾身都不自在。
“謝什么謝,快走快走,看著你就煩,不來冰帝還給我找事情?!?br/>
牛島若利二話不說扭頭就上了車,頭也沒回的揮了揮手。再跟這個人講下去他估計要氣死了,還不如趕緊上車。
榊原司看著開走的車突然笑出了聲。
送走了白鳥澤,榊原司慢慢悠悠的往社辦走,準(zhǔn)備去洗個澡然后換衣服回家,剛剛準(zhǔn)備拐進(jìn)另一條路就看到不遠(yuǎn)處網(wǎng)球部的人在往這邊走。榊原司想了想停下了腳步,再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不光是冰帝的人,還有穿著土黃色隊服的另一群人。原本只是想跟跡部他們打聲招呼看到還有別的隊伍,榊原司又突然不想打招呼了,在準(zhǔn)備快步走過去的時候被眼尖的忍足侑士叫住了。
“阿司!”
榊原司偏過頭小小的翻了個白眼,然后轉(zhuǎn)過來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揮了揮手。
“日安?!?br/>
對于土黃色的隊服榊原司沒有什么印象,當(dāng)他們走進(jìn)了之后榊原司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哪個學(xué)校。
立海大,冰帝網(wǎng)球部最大的對手。
“你怎么這個樣子,比賽不是早晨的嗎?”跡部景吾看了一眼還穿著短褲的榊原司挑了挑眉。
榊原司聳了聳肩:“是早晨的,剛剛送走白鳥澤,準(zhǔn)備回去收拾一下?!?br/>
白鳥澤?
跡部景吾將這個名字在腦中搜索了一圈,想起來是哪所學(xué)校后不感興趣的跳過這個話題。
“剛好碰到這家伙了,幸村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本人當(dāng)面說吧?!臂E部側(cè)過頭跟一直看著榊原司的幸村精市說。
立海大的跟他有什么好說的?還是打網(wǎng)球的,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際關(guān)系。
榊原司看向幸村精市,對方還是當(dāng)初第一次見的那樣,臉上帶著讓人看了很有好感的禮貌微笑。
幸村精市往前走了幾步?jīng)_著榊原司伸手:“榊君好久不見了,聽前輩們說你和東大的早見林川前輩很熟?”
伸手和幸村精市握了一下手,榊原司點了點頭:“不算太熟,認(rèn)識而已?!?br/>
“嗯……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原本還想讓你幫我問問能不能聯(lián)系到東大網(wǎng)球部的部長呢?!毙掖寰邢袷菦]有發(fā)現(xiàn)榊原司在說謊一樣溫和的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身沖著跡部景吾點了下頭,“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跡部了?!?br/>
“啊恩?!?br/>
榊原司站在冰帝的隊伍里看著立海大的人上了車之后,他聽到跡部問:“你說謊做什么?!?br/>
“麻煩?!睒Y原司說。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用手指推了一下榊原司的肩:“去收拾吧,好了給本大爺打電話,晚上一起吃飯?!?br/>
榊原司跟剛才相比答應(yīng)的十分爽快:“好啊,等我一下?!?br/>
作者有話要說:浪了三天美滋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