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不如你把這塊玉讓給我家公主吧?我們公主可是貴客?!备谂由砗蟮氖绦l(wèi),一開口就露出了女子身份。
唐雪殊一路閑逛,早就聽說南余的公主來了大周,想要找人合親。沒想到會被他給撞上,可就算是公主又怎樣,搶他看中的東西就不行。
他臉色一冷,“既然是公主,什么樣的好東西沒見過,怕是用不著和我這個平凡的小人物搶東西吧?”
他這話說得一點不客氣,一個公主還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這個玉佩是他想送人的,怕是都會掉頭就走。
南宮妍妍的目光在唐雪殊臉上盤旋,半天都沒移開,“公子又何必這么說話,我只是真的看上了這塊玉佩。但既然是公子先看上,我就割愛給公子好了。”
唐雪殊看了她一眼,見她眉眼清澈,卻隱隱帶著鋒利,有些不喜的道,“凡事講究先來后到,既然是我先看上的,公主用到割愛兩個字,怕是嚴重了?!?br/>
“你!”南宮妍妍想要發(fā)火,可看到唐雪殊這張臉,又舍不得了,“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
“小民一介布衣,不敢污了公主耳朵?!碧蒲┦饪聪蚧镉?,“這塊玉佩多少錢?包起來,我要了?!?br/>
“好勒,客官?!被镉嬕荒樃吲d。心想多虧了南余公主這一搶,這位貴客可是連價錢都沒講。
高高興興的把玉佩包好,遞給了唐雪殊,“公子您拿好?!?br/>
唐雪殊付了銀子,直接忽視掉還在一旁瞪著他的南宮妍妍,大步離開了玉玲瓏。
等唐雪殊走沒影了,侍衛(wèi)才道,“公主,要小的幫您把玉佩搶回來嗎?”
南宮妍妍哼了一聲,這里可是大周,如果讓人發(fā)現(xiàn),她在這里搶東西,以后還怎么在大周混?斥責(zé)道,“亂說什么,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出了玉玲瓏,她快步往前跑了一條街,發(fā)現(xiàn)唐雪殊已經(jīng)不見,氣得在地上直跺腳。指著侍衛(wèi)道,“你去把剛才的公子找出來,暗中看看他是什么身份?!?br/>
唐雪殊穿戴不俗,一看就是大家公子。
“是,公主?!笔绦l(wèi)在唐雪殊出來時,留了心眼,知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南宮妍妍回到行宮,在院子里碰到了南宮余傲,“皇兄,你今天沒出去嗎?”
“沒有,前面風(fēng)錦來過了,說過幾天皇上會在宮里安排宴會?!蹦蠈m妍妍興致不高的哦了一聲,就要往屋里走,卻被皇兄叫住。
“你這是怎么了?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br/>
等南宮妍妍回房之后,南宮余傲緊跟著進來,“你記住,過幾天的宴會上,你一定要讓皇上明白,你看上的人是風(fēng)錦!”
南宮妍妍有些煩燥,“為什么?皇兄你明知道,風(fēng)錦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我這樣做,萬一是自取其辱呢?”
“不試過你怎么知道不行?”南宮余傲很是不滿。
南宮妍妍咬著嘴唇,直接倒在床上,把被子蒙到了臉上。在皇兄面前,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南宮余傲有些奇怪,以前提這事,她的反應(yīng)可沒這么大。他到了外面,叫來暗中跟隨公主的侍衛(wèi),“公主今天出去之后,都見過什么人?”
侍衛(wèi)想了一下,“公主在外面逛鋪子了?!?br/>
“沒什么異常?”
“有,在一家叫玉玲瓏的玉石鋪子逗留的時間比較長,出來之后,就把保護她的侍衛(wèi)派走了,好像是去查一個男人的身份?!?br/>
“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南宮余傲臉色不好,猜到南宮妍妍十有八九是看上人家公子了。
“白衣飄逸,玉樹臨風(fēng),是個美男子。最主要的是他氣息不俗,似乎功夫極好?!?br/>
“行,我知道了。等那個侍衛(wèi)回來,讓他來見我?!蹦蠈m余傲冷著臉回屋,這次的大周之行,絕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南宮妍妍一定要嫁給風(fēng)錦!
只要她得到風(fēng)錦的心,憑墨衣王府的實力,拿下大周不成問題。
唐雪殊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他沉著臉,故意在街上繼續(xù)逛。本來以他的功夫,想要甩掉這個侍衛(wèi)易如反掌,但他想給對方點教訓(xùn),便左拐右拐的,故意翻進了一座大戶人家院子。
侍衛(wèi)在外面等了許久,也沒見他再出來,斷定他是此家的公子。特意繞到前門看了眼牌匾,才回去復(fù)命。
等他一回行宮,立刻被叫到南宮余傲面前,“公主讓你跟蹤的人是什么身份?”
“回太子,是丞相府的公子?!?br/>
丞相?
南宮余傲重復(fù)了一遍,緩慢搖頭,覺得丞相雖然官職不少,卻沒兵權(quán),于他南余來講,是無用之人。
“你去告訴公主,就說人被你跟丟了?!?br/>
侍衛(wèi)一愣,沒敢抬頭,“太子,屬下明白?!?br/>
唐雪殊拋下南余國侍衛(wèi),這才一身輕松的回到魏家。他進了松鶴院,發(fā)現(xiàn)魏瀟然也在。
他和魏瀟然同年而生,因為魏瀟然比他大幾個月,笑著行禮,“見過瀟然表哥?!?br/>
魏瀟然趕緊還了一禮,“雪殊,我聽祖母說你上街去了,我今日下午沒事,用不用我再陪你出逛逛?”
“不用麻煩瀟然表哥了,我出去也只是隨便走了走。”唐雪殊一想到南宮妍妍,根本就不想再出去。雖然他不怕南余,卻嫌麻煩。
老夫人聽說魏瀟然下午沒事,便道,“既然你下午沒事,讓你媽把京里各家的小姐都給你念叨念叨,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br/>
魏瀟然臉一紅,當(dāng)著唐雪殊的面被人逼婚,他有些不好意思。
埋怨的看著老夫人,“祖母,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如果我有喜歡的人,一定把她帶回來讓你看看?!?br/>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的胡說,誰家姑娘能讓你無緣無故的帶回家里來?你看上了誰,咱們就要正經(jīng)八面的找媒人上門,用八抬大腳把人接回來才行?!?br/>
魏瀟然是情急說錯了話,趕緊補救,“祖母教訓(xùn)得是,孫兒銘記了。”
正說著話,元杉衣進來招呼大家出去吃飯。老夫人趕緊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讓她抓緊操心瀟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