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撞破奸情
“啊,好餓啊。$首@發(fā)』”一出房門,容青玉摸著肚子喪氣道,“給爹爹搓背真的是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容小小聞言“撲哧”一笑,容青祺和秦修兩人眸中都流露出一絲嫌棄。
“好了好了,想必廚房已經(jīng)把晚膳做好了,今日我們就不在一起吃罷。大哥二哥都累了,我一會兒讓人把晚膳送到你們房間去。”容小小道。
容青祺點頭,“我先行一步,還有事務(wù)未批完。”說著對幾人點了下頭,邁開步子緩緩離開。
容青玉看了看笑瞇瞇的容小小和面無表情的秦修,心知做人不能做電燈泡,囑咐了句多給他拿兩盤葷菜,也離開了。
容小小含笑地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突然手心一暖,秦修與她十指相扣。
容小小抬頭,正好撞上秦修深邃的眸子,她緩緩收緊了手指,桃花眼笑的彎彎的,“我們也回房罷?!?br/>
秦修心中注入一股暖流,點頭,拉著小嬌妻的手慢慢悠悠地溜達回去。
因為有了身子,容小小對溫度更加敏感些,還不到十月,傍晚的風(fēng)卻讓她有些涼意。她不自覺縮了縮身子,而后眼前一黑,緊接著被人摟入懷中。
“?”容小小抬頭。
秦修緩緩扯出一尾笑,“不冷了。”
盡管成婚幾月,除了被南喬擄走的那段時間,剩下的時間容小小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和秦修在一起。但縱使在一起這么久,秦修的笑容仍是讓容小小臉紅。
看著小妻子粉嫩的臉龐上一點點染上紅色,秦修不禁笑容更甚。他放開與容小小糾纏的手指,轉(zhuǎn)而搭上她的肩頭,將她整個人納入懷中。
“我們走吧?!鼻匦奕滩蛔≡谛善薜念~頭上親上一記,緩緩說道。
容小小臉紅:“???嗯,走吧?!?br/>
容小小住的院子離西朦和容凌的房間不是很遠,但他們緩步走著,也感覺走了很久很久。
她感受著身后的溫暖,突然想到一個詞語:相守白頭。
不知道她和秦修,能不能相守到白頭。
兩人一邊緩步走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修,你沒發(fā)現(xiàn)你和我哥哥很像嗎?”容小小說道,“你們兩個都不怎么說話,整天面無表情。”
秦修自然不會關(guān)注一個男人,聞言皺眉道:“像嗎?”
容小小比較著秦修和容青祺,越比較越覺得這兩人很像。
秦修今年不過二十一歲,但卻是正一品的官職,統(tǒng)領(lǐng)天下兵馬。容青祺和秦修同歲,雖還是四品官職,但與他同品的官員都已經(jīng)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他們兩個都是年少有為。
還都很禁欲。容小小突然想到這里,臉不由得更紅。大哥沒有通房和姬妾,也從未去過花樓,可謂是禁欲派的領(lǐng)頭人了。秦修也是……
想起之前她未懷孕時每晚的火熱,容小小的臉燒的更厲害。秦修借著月光看見小嬌妻臉上越來越紅,心里怪異。
“小小,你在想什么?”秦修開口問道。
低沉的嗓音在容小小耳邊想起,容小小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順著不可描述的思路走神了很久。
“???沒有啊?!比菪⌒∮行┗艔?,若是讓秦修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丟死人了。
“我在想彌月。”容小小匆忙之中扯了個話題蓋過去,“彌月與大哥不是有婚約嗎?但是亦舟和彌月現(xiàn)在感情正好,也不知如何是好?!?br/>
秦修靜靜地看著容小小一會兒,看的她有些緊張,才轉(zhuǎn)過頭,“是嗎?”
“當(dāng)然,一邊是我的姐妹,一邊是我的大哥,我該幫誰呢?”容小小仿佛為了證明自己的可信度一般,重重地點頭。
“無妨的,”秦修說道,“這門親事,是成不了了。”
“為什么?”容小小驚訝問道,“難道是哥哥對你說了些什么?”
容小小問話的時候靠的秦修近了些,秦修順勢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沒有,但我們都是男人。”所以很明白容青祺看那個人的眼神意味著什么。
容小小顯然是聽不懂,但秦修也不會多說,“快些走吧,天有些涼了?!比菪⌒↑c頭,兩人加快了速度。
其實容小小心中隱隱也有些猜測,但只是覺得不可能。在風(fēng)氣開放的現(xiàn)代,這種事也會遭人詬病,莫說是在封建的古代了。
容小小懷孕之后,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不適,能吃能睡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鬧騰,每日安安靜靜的。
就是不愛吃甜的了?,F(xiàn)在就連每日的點心都換成了咸餡料的,奶皮糕都得秦修一哄再哄才勉強吃下一些。但是更是愛酸辣的菜了。
秦修看著容小小一個人吃了一整盤的辣子雞和一整碗的酸辣湯粉,深深地感覺到了養(yǎng)媳婦的不容易。
他但凡是家底薄些,都養(yǎng)不起自己這個能吃的小嬌妻。
但秦修看容小小吃的歡喜,心里也多了些滿足感?!奥┏浴!鼻匦蕹闪艘煌膂a魚湯放到容小小面前。
鯽魚湯催/乳養(yǎng)顏,孕婦喝對身體最好了,但容小小自小就不愛吃魚,更別提在這味覺敏感的孕期了。
“不喝,一股魚腥味?!比菪⌒“仰a魚湯推的老遠。
“不行,”秦修沉下臉,“多少都要喝一碗,”看到小妻子能掛油瓶的小嘴,又緩和了面色,溫聲勸道:“你今日是第一次喝,我讓人加了許多的東西,一點味道都沒有的,你嘗嘗?!?br/>
容小小看了看成奶白色的鯽魚湯,緩緩湊過去,聞了聞?wù)娴臎]有讓她難受的味道,才勉為其難地接過來喝了一口。
鯽魚湯真的很好喝,喝完之后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她由著秦修扶她起來走動消食,“吃的好多啊?!?br/>
秦修心里笑,面上卻是嚴肅,“不可再吃那么多了,若是撐壞了怎么好?!?br/>
容小小擺擺手,“不會的,我有分寸,今日是多吃了些,那我們就多散會步吧。對了,我有事情問四姐,我們就慢悠悠地走著去吧?!?br/>
現(xiàn)在容小小就是秦修的神,她說的話秦修哪有不聽的。
漸入十月,院子里的樹葉漸漸都開始變黃。有些許著急的已經(jīng)從樹梢上落了下來,輕悠悠地飄到宣武侯的肩膀上。
宣武侯一手拿著燈籠照明,一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小妻子,在夜路上緩步走著。
容小小腳下踩著落葉,發(fā)出“咯吱咯吱”地聲音,在靜謐的夜里添上了幾分童趣。
遠處飄飄悠悠地傳來些許女人的哭聲,如鉤子一般撓在兩人心底。兩人腳步同時一頓,對看一眼,快步向容瓔珞的院子里走去。
越靠近容瓔珞的院子,哭聲就越清晰。
“嗚……不行了……不要磨嗚……”
兩人一僵。成親了的兩人自然知道這些哭聲代表著什么,容小小懷孕前經(jīng)常被欺負到哭成這樣。
看來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容小小有些尷尬的想,拉住秦修想離開,抬頭卻對上秦修充滿火焰的眸子。
容小小僵硬了。她吞咽了下口水,突然生出無邊的勇氣,拽住秦修的衣袖大無畏地往容瓔珞院子里走。
死道友不死貧道。她倒要看看是誰大晚上的潛入容瓔珞的院子里行這不軌之事!
“啪——”清脆的響聲從容瓔珞的房間內(nèi)傳來,容小小欲推門的手停住。
“不要打我……我錯了,錯了……不要打我……唔……求求你……求求你……”
房內(nèi)響起女子的哽咽和求饒聲,但那人仿佛沒聽到似的,打的越來越大聲,女子哭的也更慘烈,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呻吟聲。
容小小原本想要聽聽男子的聲音,但屋內(nèi)除了容瓔珞的聲音、含混的水聲和喘息聲之外,沒有任何聲音。
容小小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推門闖了進去,看了一眼后下意識地捂上了秦修的眼睛,同時秦修的手也放在了容小小的眼睛前。
雖是一眼,但足夠讓容小小看清屋內(nèi)的場景。
嬌媚柔弱的少女膚如凝脂,被一件男人的衣衫束縛了手腕,綁在床梁之上。少女半抬著身子,對著身上的男人露出白嫩的身體,全身細滑的肌膚上都覆蓋著數(shù)不清的紅痕。
修長白皙的雙腿被男人拉開,一條被抬在男人厚實的肩膀上,另一條被固定在勁瘦的腰間。
男人手中拿著一條腰帶,毫不憐惜往少女幼嫩的身子上鞭打著。少女一邊抽搐一邊求饒,搖著頭哭泣。
容小小看見這一幕的想法是,四姐的柔韌度真好啊。
然后才發(fā)現(xiàn)那壓在容瓔珞身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容青祺!
房間里突然闖進人,把容瓔珞嚇得尖叫一聲。在看清來人后,容瓔珞有些慌張,不停地對身上的男人說道:“小妹和侯爺來了,停下,停下!”
但男人卻像沒聽見一般,大開大合地動作著,一邊揉捏著少女成熟的果實,一邊低低地笑道:“你不是最喜歡被看?”
男人伏在少女的耳邊,輕聲說道:“呵,你看,有人來了你就這么激動……”
這句話換來少女的哭叫和新一波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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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下沙
容青祺和容瓔珞的這場活春宮并沒有因為容小小和秦修兩人的到來而停止,容青祺反而愈演愈烈,動個不停。
容小小感覺自己都僵硬了。
直到小半個時辰后,兩人才停止了這場活春宮。因為容小小和秦修互相捂著對方的眼睛,只能聽見容瓔珞低低的抽泣聲和容青祺穿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
容小小其實是有猜測過容青祺和容瓔珞兩人的關(guān)系不怎么正常——上次容青祺染了瘟疫回京后容瓔珞那么緊張他,容小小就有些察覺。
只是感覺不可能。在古代,表哥和表妹是可以結(jié)親的,但容瓔珞和容青祺可是同父同母,鐵打的親兄妹!
所以這種亂/倫的關(guān)系,一開始就被容小小否定了。直到她目睹了這場歡愛。
容小小腦子都木了,在聽見低沉的一聲“好了”,才反射性和秦修同時把捂住對方眼睛的手放下。
容瓔珞躺在床上,用后背對著他們小聲抽泣,整個身子被被子包得嚴嚴實實的,但裸露在外的頸部上卻有密密麻麻的紅痕。
反觀容青祺,頭發(fā)束的好好的,衣服也是整整齊齊,坐在桌子旁邊面無表情地倒茶喝。
若不是他身上還有一股子慵懶和饜足,容小小定然不會想到他剛才經(jīng)歷那樣一場激烈的情事。
容小小和秦修對視了一眼,一個坐在床鋪旁邊安慰抽泣的容瓔珞,一個坐在容青祺對面面無表情地倒茶。
容瓔珞受了很大的打擊,她整個人都被容青祺折磨的神志不清,這幅樣子還被容小小和秦修看見了,一邊哭一邊小聲地罵容青祺,恨不得死過去。
容小小是心疼自己的四姐的,看容瓔珞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想起了新婚那段時間晚上面對秦修的恐懼,對容瓔珞更是感同身受,一邊輕拍著容瓔珞一邊小聲安慰著。
兩個男人都不說話,整個房間充斥著容小小的安慰聲、容瓔珞的抽泣聲和倒茶喝茶的聲音。
容瓔珞真的是又難受又難堪,哭的根本止不住,不管容小小怎么哄都不行。
容青祺被吵的心煩,走到床鋪面前,輕輕推開容小小,一把把正在哭的容瓔珞拉起來,沉聲道:“別哭了!”
容瓔珞身上未著寸縷,被糟蹋了一通渾身軟綿綿的,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就被容青祺拖出了被子。
容小小反射性地看向秦修,發(fā)現(xiàn)秦修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了房間才放下心,連忙勸容青祺。
“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快把四姐放下?!?br/>
容瓔珞怕極了容青祺,被嚇得一聲也不敢出,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容青祺被容瓔珞的眼淚弄地更加心煩,放了手,又坐回原位。
容小小看著容瓔珞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心中更是不忍,連忙扯過被子把容瓔珞包起來。
“大哥,你和四姐,怎么回事啊?!比菪⌒】粗莪嬬蟮目蘼曉絹碓叫?,以為容瓔珞睡了,便小聲問容青祺。
誰知容瓔珞沒睡,聽了這話哭的越發(fā)厲害,容青祺聽了,冷笑一聲,“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