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干什么!我要下車!”秦念眼看著到了家門口了,卻被他一聲令下,車子又掉頭朝相反的方向走了,整個人都慌了。
這會兒恨不得一頭在窗戶上磕死算了,也不知道剛才發(fā)什么神經(jīng),非要惹他不高興!
“你不是質(zhì)疑我么?”向北絲毫不顧忌她的掙扎,冷聲道。
“我,我給你道歉了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腦子一抽隨口一說!這么晚了我要回去,不然影響不好,我家人也會擔心......”秦念慌了,下意識地往旁邊瑟縮了一下,嘴巴巴拉巴拉地解釋著,連氣兒都不帶喘的。
“你一個離異單身,有什么影響不好的?”向北不悅地擰眉看她。
“那可不行,我心里只有毒舌高冷的直男醫(yī)生,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都是有違我的本愿!”秦念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向北聞言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偏頭看她。
“怎么,之前不是還想跑,現(xiàn)在又要回去找他?”
“......”秦念喉頭一哽,“誰說我想跑了?”
“不是想離開江城,離開所有人嗎?”向北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道。
她眼皮子抽了抽,無奈的垂下了頭,現(xiàn)在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跟在她身上安了24小時監(jiān)控設(shè)備似的,她說什么做什么,他們都能知道。
甚至,還是帶透視的,把她內(nèi)心想法,都能猜到了!
想著,她一陣惡寒,不自覺地又往旁邊挪了挪。
“沒有啊,我想留在江城,一輩子都留在我的醫(yī)生身邊,哪兒也不去?!彼止局S即偏頭看外面,不想跟他說話了。
向北笑了笑,“理想很豐滿?!?br/>
她不答話,車子一路疾馳著,沒多久,就到了向北的家門口。
無奈之下,她只好跟著下了車。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說什么想做什么,拿什么來證明儂藍在撒謊。
想著,她深吸了口氣,跟在他后面上了樓。
還是之前的那個書房,這么長時間沒過來,也沒有任何變化。
“坐?!毕虮敝噶酥干嘲l(fā),自己踱步到紅木書桌前坐下,幽幽地舒了口氣。
“你叫我來,干什么?”秦念拘謹?shù)刈?,不解地問道?br/>
“給你看點有用的東西,省的你天天質(zhì)疑我,還被騙?!毕虮闭f著,慢條斯理地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木質(zhì)盒子。
秦念看了一眼,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么?”她不解地問道。
向北沒有回答,只是找了把鑰匙,打開了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上次給她看過的那顆不知道過期了多久的糖。
“這個糖我見過,還有別的嗎?”她探著頭問道。
向北扯了扯嘴角,隨即從里面掏出個日記本來,自己隨手翻了兩下,嘴角居然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那是什么?”
“我小時候的日記,你要看嗎?”向北合上了本子,淡淡地問道。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給?!毕虮闭f著,居然淡笑著把本子又收了回去。
“......我要回家了,麻煩你讓你司機送我一趟,車費我出?!彼f著站起身,就要走。
“慢著?!毕虮崩洳欢〉亻_口,“你真不記得當年在街邊遇見了我?”
她偏頭想了想,“真不記得了,不記得你,不記得儂藍,所以你們說的我都云里霧里。持......持懷疑態(tài)度。”
向北聞言嗤笑一聲,“你應(yīng)該懷疑你自己腦子是不是不好了。失憶了?”
“......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就走了?!彼龂@了口氣,不耐煩地嘀咕道。
說真的,她很是好奇他和儂藍之間的關(guān)系,但這個向北,不知道又在耍什么小心思,把她弄到這里來,卻又不說真話,跟耍她玩似的。
“急什么?”向北勾唇一笑,在木質(zhì)盒子里翻找了好一會兒,找出了一個小小的粉色盒子,吸引了秦念的注意。
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從里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有些愣怔。
這個東西莫名眼熟,她分明在哪里見過。
“不記得我的話,記得這個嗎?”向北淡淡地笑著,隨即站起身,朝她踱步過來,將東西遞給了她。
她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著一個粉色發(fā)夾。
一股子莫名的熟悉感襲來,只見這個發(fā)卡是塑料的,看起來很有年代感,應(yīng)該是不少年之前的東西了,上面還有些輕微的劃痕,但看起來算是保管得比較好的了。
“這是......”她遲疑地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
“記得這個嗎?眼熟嗎?”向北神神秘秘地說著,嘴角帶著笑意。
秦念偏著頭想了許久,將發(fā)卡拿到手中,仔細地端詳了起來,隨即恍然大悟道:“這不是我的發(fā)卡嗎?!怎么會在你這里?!”
“你送給我的啊。”向北咧嘴一笑,“想起來了?”
她眨了眨眼,這是她的發(fā)卡沒錯,她之所以還記得,是因為這是她小時候有一次考了第一名,羅娟麗獎勵給她的。
那是她極少的幾次從羅娟麗手中得到禮物,所以她記的格外清晰。
只是,她不記得,這個東西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當時她發(fā)現(xiàn)發(fā)卡不見了,好像還哭了一場,因為被羅娟麗狠狠地打了一頓。
“別騙人,我不可能送你?!彼ы⒅?,無語地說道。
向北扯了扯嘴角,“想起來了?騙你的,這是我撿的。你那天遇見了我,然后掉在了路邊?!?br/>
“這樣啊。”她想了想,心中疑慮叢生,很是不明朗。
“現(xiàn)在信我了?我說的是真話,而那個人,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所說的話的東西,只是因為精心策劃的兩次英雄救美,你就這樣被騙了?”向北淡淡地說著,語氣里帶著些嘲弄。
“精心策劃?”秦念有些懵,“你什么意思?”
“難怪你這么容易相信他。”向北勾唇一笑,“大概是因為你蠢?!?br/>
秦念聞言不悅地蹙起眉,“你剛說的什么意思?什么叫精心策劃?那兩件事情又不是他做的,他策劃什么?”
向北淡然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第一,你那次出車禍,是他救了你沒錯??墒?,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追究那個肇事者的責任,他卻放別人走了?!?br/>
“第二,上次在我醫(yī)院天臺,據(jù)我所知,他的泰拳功力一流,怎么可能,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還讓人家有機可趁用刀刺傷了江銘?”
秦念聞言,有些懵逼。
“你......他......”她張了張嘴,囁嚅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秦念那?!毕虮庇挠牡貒@了口氣,“你可是因為信錯了人,差點把江銘給害死了,知道嗎?這個人自始至終,都在暗中接近你,而不是他所說的保護你?!?br/>
“......”秦念沒有答話,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說,向北說的,有那么點道理。
她當時還問了儂藍為什么不追究那個司機的責任,可是他只是說想順藤摸瓜找到背后主使,然后江銘出事之后,一直在跟她道歉,雖然那件事情跟他毫無關(guān)系,他也還是在道歉,讓她有些云里霧里。
“我找司機送你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毕虮币娝聊徽Z,淡淡地勾唇笑了笑,隨即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念點了點頭,跟著站起了身。
心中有些沉,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向北再沒再說什么,找來剛才的司機,將她直接送回了家。
羅娟麗還沒睡,好像還在等她。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見了無精打采的她,羅娟麗飛快地跑了過來,不悅地問道。
秦念嘆了口氣,沒答話,只是疲憊地癱在沙發(fā)上。
“秦小姐,要不要吃點東西?我看你精神不好,白天的藥再給你熱一下?”
張嫂過來,禮貌地詢問道。
她點了點頭,“麻煩張嫂了,藥我得喝,吃的隨便吧?!?br/>
“說起來,江女婿怎么樣了?醒了沒有?我擔心得不行了,想去醫(yī)院看吧,又怕那個瘋女人跟我吵,就只能在家里等你,你倒好,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還到處跑的歡!”羅娟麗湊到她旁邊,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悅地說道。
“行了媽,我有點累,你先別說了。江銘已經(jīng)醒了,還在icu里面觀察。你別擔心了,我明天早上去醫(yī)院看他?!鼻啬钌钌畹貒@了口氣,答道。
“你去醫(yī)院?你去醫(yī)院的話,他們那幾個瘋子,會不會欺負你?”羅娟麗聞言,憂心忡忡地問道。
“欺負就欺負唄,誰叫我把他害成了這樣?”秦念淡淡地答著,隨即扭頭看羅娟麗,“他家里情況是那樣,我要是想跟他重新在一起的話,您覺得,可能嗎?”
羅娟麗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他們那樣欺負你,你還想跟江女婿在一起?江女婿人確實沒得說,但他家人我可真是,自從聽說了那個老太婆打了你,我就一直耿耿于懷!江女婿要是想跟你復(fù)婚,我還得考慮考慮呢!”羅娟麗巴拉巴拉地說著,吵得秦念頭疼,她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就那樣一說,您別激動?!?br/>
“我怎么不激動?之前還覺得你嫁了個好人家,現(xiàn)在看來,除了江女婿沒一個好人,你現(xiàn)在病重了,我可不想你再繼續(xù)受欺負!腦子清醒點,別到這種時候了,還非要回去找罪受!”
秦念聞言點了點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您說的對,我真的就那樣一說,沒別的意思?!?br/>
羅娟麗見她態(tài)度良好,這才放下了這一茬,隨即恨恨地剜了她一眼。
“聽說你想扔下我們不管了,自己走?連銀行卡和紙條都留好了!”
“......你跟小哲不是挺喜歡這里的嗎?我既然叫不動你們,我就只有自己走了?!?br/>
“那就走啊,又回來干什么?還是放不下江女婿,是吧?!”羅娟麗說著,氣吼吼地翻了個白眼,“反正我養(yǎng)了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一天到晚凈給我添亂......”
秦念被她嚷嚷得頭昏腦漲,不想再跟她多說,站起身就奔到廚房膩歪在張嫂旁邊去了。
一股子苦澀的中藥味充斥在廚房里,張嫂嗅了嗅,“秦小姐,這中藥管用嗎?聽說晚期了胃會很疼很難受,你還是吃西藥止疼吧?!?br/>
“額,醫(yī)生叫我喝中藥的,謝謝您哈。”她說著,乖巧地笑了笑,張嫂也沒再多說,只是手下忙活著給她做晚飯吃。
吃過了飯,她喝了一大碗中藥,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樓。
慢騰騰地洗完澡,都快十二點了,她癱倒在床上,精神游離著,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不知怎的,向北的話一直在她腦子里盤旋著,讓她有些亂。
儂藍放走了那個人,這是最奇怪的。
葉南星是黑帶高手,以一敵三的存在,他打不過倒情有可原。這個事情怪到他的頭上有些牽強。只是,事后他的道歉又是什么意思?
向北到底有什么依據(jù)這么篤定儂藍在自導(dǎo)自演?難不成,跟這兩件事的主使,葉南星有關(guān)系?
“等等!”想到這里,秦念噌地從床上坐起身。
葉南星!
李雨在儂藍那里,葉南星當時說要不是有人救了李雨,她會折磨她到死。
如果說是儂藍救了李雨的話,兩人應(yīng)該不是合作關(guān)系......
想著,她更是心亂,重重地嘆了口氣,又癱了回去。
“算了,秦念,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你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彼W脏止局缓箨P(guān)了燈,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
等她收拾完準備去醫(yī)院的時候,嚴肅才盯著個熊貓眼回來了。
“我要去醫(yī)院,他們來了嗎?”秦念問道。
“你真要去???我看林夫人那樣子,很不好?。∵€有今天,陸鴻越先生也過去了,你這會兒去,我估計,會被碾壓得渣都不剩。”嚴肅憂心忡忡地說著,隨即扯了扯她的衣袖,“江先生要是能說話的話,肯定也會跟你說,讓你不要沒事去跟他家里人碰撞,凈吃苦頭?!?br/>
秦念聞言搖了搖頭,“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我總得為他做點事情,你休息吧,我過去了。”
她說著,背著包包就出了門。
今天相比昨天,天氣好了不少,這會兒過了早高峰,路上也不是很堵,很快就到了向北的醫(yī)院樓下,她找了個地方停好了車,這才直奔樓上而去。
剛出電梯,一眼就看到了過道上人很多,他們一家子一個不落的全到齊了。
她想了想,稍微有些猶豫,剛在電梯門口發(fā)了下愣,就感覺到一道目光移過來,隨即響起了路星河低沉的聲音。
“秦小姐來了?!?br/>
此言一出,她能感覺到好多雙眼睛都瞬間轉(zhuǎn)向了自己這邊。
但,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哪怕前面是刀山油鍋,她也沒得退了。
林清婉的臉色果然還是那么難看,不過經(jīng)過昨晚的歷練,她倒覺得沒什么殺傷力了。
倒是許久未見的陸鴻越,正瞪著可怖的大眼睛,似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恐怖。
“我當這是誰,原來是把我們陸家害成這樣的始作俑者!”陸鴻越低喝一聲,聲如洪鐘,很是駭人。
秦念抬眸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陸氏易主和離婚事件之后,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居然消瘦了許多,看起來都蒼老了好幾歲。
“我不是叫你滾遠一點?你還真好意思舔著臉過來!”林清婉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沖一旁的保安使了個眼色,“把她給我轟走!”
秦念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幾個彪形大漢已然朝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身子,后退了好幾步。
“你,你們別過來!”她低聲警告道。
“秦小姐,別讓我們難做,您哪怕像昨晚一樣,趁他們不在來都好?。 北0矡o奈地嘆了口氣,“您請吧,我不想對您動粗,顯得很沒有水準。”
秦念咬了咬牙,“我不能走,我要去跟他們說清楚?!?br/>
“秦小姐!”
她毫不理會地掙扎了下,趁著空子就要走,卻見一個人影靠近,林清婉已經(jīng)繃著臉過來,抬手就要揍她。
她沒有躲,只是緊閉著眼睛等著挨打,卻也沒有感受到痛。
“向先生,你這干什么?不要摻和我們家的家事!”林清婉憤怒的聲音響起,她一睜眼,就見向北正擒著林清婉的手腕,臉上帶著些許不悅。
“家事?念念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們陸家的人,何謂家事?”向北慢悠悠地說著,隨即一甩手,松開了林清婉。
林清婉的臉色很是難看,怒極反笑,抬起纖纖玉手指了指秦念,“我也不想跟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有更多的交集,倒是她又回頭來抓著我銘兒不放!這不是我的家事,是什么?”
向北聞言淡然一笑,“既然她是找江銘的,該怎么樣,不是江先生說了算么?現(xiàn)在江先生躺在病床上,您也未免太越權(quán)了點?!?br/>
“我家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操心,銘兒是我兒子,我有替他做主的權(quán)利。向先生,看來您跟我的前兒媳關(guān)系不錯,可別怪我沒提醒您,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省油的燈!”
林清婉說著,恨恨的剜了秦念一眼,轉(zhuǎn)身欲走。
向北沉聲笑了。
“林夫人。您恐怕忘了一些事情。”
林清婉腳步一頓,不悅地扭頭看他。
“我跟江銘先生,可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他想對付陸家,我便把股份拱手相讓,他想讓您吃點苦頭,我動動手指就可以讓您變成負債累累的乞丐......”
聞言,林清婉氣得面色一沉,柳眉倒豎,卻又礙于向北的能力不能發(fā)泄,臉上的肉微微顫抖著,最后卻將目光又落到了秦念的身上。
不知怎的,看到此情此景,秦念突然想到了路星河說的話來。
她做陸家兒媳婦不錯,因為她軟趴趴的好欺負。
果然沒錯。林清婉縱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敢得罪向北,反而是將怒氣又想撒在自己的身上。這會兒這個眼神,估計向北不在的話,能把她摁在地上摩擦一頓。
“江銘是我的恩人,您要是想替他做主也不是不行,這一系列后果,您可要承擔得起。”向北見她臉色變了又變,輕笑出聲。
“向先生這是什么意思?要插手我們家里的事是嗎?”林清婉咬著牙,不悅地問道。
向北挑了挑眉,“據(jù)我對江銘的了解,他可是深愛念念,以我跟他的關(guān)系,保護他想保護的人,在所不辭?!?br/>
秦念聞言有些懵,不知道向北這是唱的哪一出。
林清婉深吸了口氣,隨即嗤笑一聲,“向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您對我前兒媳婦,銘兒的心頭好別有所圖,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當初不還想拿秦小姐當成籌碼,才肯放過陸氏么?”
“......籌碼?”秦念忍不住抬眸看向北。
向北的眸光閃了閃,雙眼危險地瞇起。
“我銘兒有你這樣的朋友,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林清婉說著,恨恨地瞪了秦念一眼,“我說過,不許你再見江銘,你走!”
秦念咬了咬牙,“我不會走的。我要一直在這里守著他,只要他不要我走,我就哪兒都不去,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您的決定,代替不了他?!?br/>
“怎么,有靠山了,連嘴巴都硬氣了?”林清婉被她幾句話氣得頭頂生煙。
“恩,那是當然。”
答話的是向北。
秦念無奈地嘆了口氣,“向北先生,您忙自己的去吧,我跟陸家人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謝謝?!?br/>
向北聞言云淡風輕地挑了挑眉,聽話地點了點頭,“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語畢,他轉(zhuǎn)身,深深地看了林清婉一眼,那眸光里,帶著些警告的意味,將林清婉氣得不輕。
“秦念,不要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
“行了!”陸鴻越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繃著臉低聲打斷了林清婉的咒罵,“你忘了咱倆現(xiàn)在都欠誰的錢了?少鬧騰吧你!”
林清婉聞言臉色一變,“你意思是這會兒讓我對這個女人和顏悅色?!你的立場呢?!”
“不好了林夫人!”一陣焦急的低喊打斷了兩人的話。
“又怎么了?”林清婉不悅地問道。
“江先生……江先生血壓驟降,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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