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好氣的瞪了柳三一樣,暗暗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嘴里沒好貨?!?br/>
一旁的柳三笑的像一朵花,捂著嘴巴抖動起來。
他隨手一捏,抓著柳三的耳朵,就是往外一拽。
“賊娃子!”
熟悉的酸辣感又回來了,他感覺自己的身旁站著兩個桃姐,林凡的勁不小。
柳三趕忙抽身出來,雙手合十求饒道:
“我的林大爺啊,你放過我吧...”
就在二人談笑間,門外走進(jìn)來一人:
“聽說你們這藥鋪做的不錯啊...我來看看?!?br/>
一個帶著黑色面罩,一身黑袍的老者大步流星的走了進(jìn)來,二人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站的筆直。
游走于客人間的小白沖了上來,猛地朝前鞠躬:
“嗨!”
老者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都是一種詭異的樣子。
這藥鋪,這么生猛的嗎?
他壓低聲調(diào),帶著一種隱秘的沉穩(wěn):
“我...最近有點不舒服。”
林凡對柳三瞟了一眼,頭朝向那個老者:
“你去!”
他也開始謹(jǐn)慎起來,悄聲問道;
“大伯,你這是哪不舒服???”
“咳嗽...咳的厲害?!?br/>
咳咳——
屋內(nèi)傳來震耳欲聾的響亮咳嗽聲,老者覺得自己的發(fā)揮有些過于驚艷,略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你看,不舒服吧!”
柳三眉目間正在端詳這位老者,熟視許久,總覺得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把手搭在老者的手臂上,細(xì)細(xì)號脈。
令二人都很驚奇的是,這人的手臂的皮膚卻很緊致,完全不像老人家的樣子,但,從聲音上可以聽出來,這是一位老人。
帶著面罩和頭巾,根本認(rèn)不出他到底是個什么年歲的人。
老者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他暗自發(fā)力,體內(nèi)血氣暗潮涌動,呈現(xiàn)出不同頻次的無規(guī)律現(xiàn)象。
柳三臉色慘淡,他意識到,這并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病人。
他轉(zhuǎn)向一旁的林凡,眼神里全都透露出無助,隨后,他搖了搖頭。
“不行?!?br/>
老者的效果達(dá)到了,他補(bǔ)充說道:
“要不,你們倆一起來看看吧!”
他假裝很不舒服的樣子,在一旁哎喲的嚎了起來。
小白趕忙上去,輕撫他的后背,試圖讓他癥狀略微緩解。
看來今天是來了個大活啊。
林凡看到倒覺得,這是一個新的挑戰(zhàn),越難的事情做出來越有滋味。柳三見了,讓出位置,給林凡發(fā)揮的機(jī)會。
他站在一旁,觀察著這個老者的動態(tài)。
到了林凡,他湊到老者的身前,用手搭在那滑嫩的手上。
“問診!”
林凡直接上手,他想用盡可能快的速度解決這個問題。
【查不出這個人的問題,不收取靈植點】
糟糕,這種情況是他遇到的前所未有的,他也束手無措了。
一旁的柳三卻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剛剛自己號脈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站在旁邊一看,問題大了。
在林凡把手搭上去的時候,老者手指微微顫動,像是在運功。
這個老頭,完全就是來找茬的。
但,沒有證據(jù),很難去說他有什么問題,這種旁觀者清帶來的緊繃讓他很是不爽。
一時沖動,他想出一個試探的方法。
他集聚內(nèi)力,一掌向前劈去:
“老油子!”
只見那老者猛的一閃,做出戰(zhàn)斗態(tài)勢,雙手架在身前,面罩也滑落下來。
是柳金言!
這下就沒法繼續(xù)演下去了...柳金言尷尬一笑,向二人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阿凡,我兒!”
林凡擦了一把汗,站在旁邊,眼神帶著一些幽怨,但現(xiàn)場不好發(fā)作。
一旁的柳三則埋怨了起來:
“老爹,真是不嫌我們累啊,本來這客人就難伺候,你還進(jìn)來給我們加點料?!?br/>
柳金言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我這是來看看你們的本事到底有多強(qiáng)嘞!”
午時,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林凡招呼人把門關(guān)上,帶著柳金言父子進(jìn)了撕逼棋牌室,這里同時也可以是用來會客的場所。
將桌上的棋牌挪到一邊,林凡神情嚴(yán)肅,二人坐在椅子上,他站在一遍,開門見山:
“干爹,這次前來,是找我們有事嗎?”
柳金言爽快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贊道:
“你這小子就是聰明,我每天都很忙的,咱也不能來你這就是為了耍你們,對不?”
他一改往日不茍言笑的樣子,言語間帶著歡脫和活潑。
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和,是有前提的。
斟酌一番,柳金言終于開口了:
“阿凡,你昨天說的那些,著實把我點醒了,目前的天命城,要整頓起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你覺得,我們可以從哪些事開始呢?”
【提示他大刀闊斧直接改稅制or提示他細(xì)水長流,先從民生開始】
嗯?這又出現(xiàn)了個字框,新游戲?
【比游戲還刺激哦】
這種情景模擬的游戲,林凡是不太樂意玩的,他一直覺得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矯情。
但,客觀的來看,作為一城之主,盲目的大動手腳是大忌!
他選擇了最右邊的建議:
“干爹,這個道理我想您不是不明白的,稅制是一定要改,但不能說今天要改,立馬就改了。”
頂點
父子倆都點了點頭,對于林凡的意見,他們總是很信服。
“我建議,盯緊城里問題比較大的商鋪或者地域。”
柳金言恍然大悟,豎起一根大拇指:
“此行我是準(zhǔn)備微服私訪的,正好想要看看城里的百姓到底是什么樣的生活?!?br/>
之前牛爺爺和他同行的時候,他總是能看到一片祥和的景象。
現(xiàn)在看來,很難不想象這是一種精妙的設(shè)計,背后的富商集團(tuán)又是怎么個形態(tài),還得慢慢摸索。
他看向眼前的兩個少年:一個坐在身旁,一個站在一旁,此時,他的身邊就像有著一對左膀右臂。
“你們兩個,待會午后隨我一起上街去吧?!?br/>
這時,林凡卻有些好奇:
“為什么不帶上過來的那兩個?”
此次前來,小紅和小黃是不在身邊的。
柳金言嘆了口氣,眼神中的深邃快要吞沒一切:
“你們送來的那兩個人,很可靠,做事很精干...”
“但是,我沒理由相信兩個突然就在我身邊的人,你們,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干兒子,我信得過,有什么想法,咱也好說?!?br/>
二人會意,面對如此誠懇的柳金言,也不是很好拒絕,只得答應(yīng)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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