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店!這次吃到頭發(fā)下次還不到會吃到什么,退錢吧!”三個黃毛說著就站了起來,一副兇神惡煞的痞子樣。
舒滬松見狀也走了出去,下意識的將米麗護(hù)在了身后,正欲分辨,米麗卻拉住了他。
面無表情的走到收銀柜,退了一碗面的錢給那黃毛。
另一個黃毛原本不依,竟想退四碗面的錢!謝靈擺出一副大發(fā)慈悲的模樣:“算了,大不了下次不來了。”
不依的那個混混竟然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米麗:“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你給勞資當(dāng)心點!”
舒滬松哪受得了有人這樣指著他的老婆!沖上去就要揍囂張走掉的幾人!
卻被米麗趕緊拉住了!
這一阻止,幾個混混已經(jīng)走了出去。
“你拉住我做什么?看他們那囂張樣!竟還敢指著你!”舒滬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算了,我就當(dāng)沒看見了?!泵愙s緊安撫著,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算什么算!這分明是在找茬!哪有面條吃完了才發(fā)現(xiàn)有長頭發(fā)的?就算有,這么長的一根頭發(fā)早就跟面條攪在一起了!”舒滬松看著眼前吃干凈的面碗火氣頓時又竄上了腦門。
“算了!十幾塊錢的東西,讓他了。”米麗如何看不出來那幾個混混是在找茬,但他們做小本生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那三個黃毛離開,舒米才從廚房里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舒滬松氣憤的往旁邊的木凳上一坐,扯下頭上的帽子憋著一口窩囊氣道:“要不是你拉著我,我今天非打得他們滿地找牙不可!”
米麗收拾著空碗,懟了句:“你又來!”
剛才那一幕舒米也看見了,她趕緊接過她媽媽手里的碗拉她坐下:“媽,你休息,我來?!?br/>
舒米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個有長頭發(fā)的只剩下面湯的面碗上,雙手緊握成了拳。
人渣!
十幾塊錢的東西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這根長頭發(fā),分明是謝靈的!
竟還敢對她媽媽比手指頭出言不遜!
幾次三番因為他們受委屈,不狠狠教訓(xùn)他們,她咽不下這口氣!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G市臨近市中心的一家中高檔酒吧里,放著震耳欲聾的DJ音樂,五光十色的彩燈迷人眼球。
臺上一個樂隊正在忘情的高吼著快過時的搖滾樂,近旁的鋼管舞池里,舞娘們火辣的身材和大膽的舞姿,無不讓臺下的男人們口干舌燥荷爾蒙分泌。
角落,Vip區(qū)域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正仰靠在沙發(fā)背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少年黑色碎發(fā),一身PRADA夏季最新款夏裝包裹著修長的身型,皮膚白皙,雙目緊閉,高挺的鼻翼下是一張性感涼薄的唇。
少年無疑是長得極其俊美的!不亞于時下當(dāng)紅的一些小鮮肉。
而他身旁一群年紀(jì)不大的少男少女正在嬉鬧的玩著色子,大理石的茶幾上擺滿了各種紅酒和各色瓜果點心。
一個瓜子臉靠化妝撐出來的女生突然朝少年傾身了過去,女生穿的很涼快,身上下為數(shù)不多的衣料幾乎只能勉強(qiáng)遮住她的關(guān)鍵部位,但身材無疑也是惹火的!波浪卷的長發(fā)披在肩上,卻有一縷剛好陷入了她的深V,十分惹人遐想!
似在邀人一探究竟!
她的**緊貼在少年的身側(cè),嗲聲嗲氣道:“桀少,你也一起來玩嘛?”
少年半睜半閉的掀了掀眼眸,慵懶的眸子張簾著漫不經(jīng)心的邪肆,長手一攬擁住了女孩的肩,附身輕輕嗅了嗅她的發(fā),涼薄的唇瓣幾乎要吻上女孩的秀發(fā),他勾了勾唇,“你們自己玩,乖!”
性感低沉的嗓音經(jīng)過刻意的修飾,酥酥麻麻讓人如墜云端,而他聲音竟然十分好聽!不亞于臺上的歌手!
女孩臉上一紅,露出些許嬌羞,正欲再說什么,沈桀卻站起了身來,“我去上個洗手間?!?br/>
……
恰是時,酒吧正門,一身黑色V領(lǐng)吊帶蕾絲裙的舒米,斜背著一個紅色小包,畫著精致的濃妝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推開了酒吧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