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鬼沒的訶子一見眾人戒備的樣子,含笑給面色凝重的眾人擺擺手,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又抬頭仰望了一下高聳入云的劍組結(jié)界塔,微微點頭:
“很厲害的城防設(shè)計,難怪季米特里那幫廢物沒法阻撓你們?!?br/>
下一瞬間,威靈擋在了訶子的身前。
他神色復(fù)雜地看向訶子:
“訶黎勒先生,你到此有何貴干?”
諸多疑慮在威靈的心中過了一遍。
訶子沒有急于融合那些承載體,那么,他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并不是所謂的天才者。
靈湖城這邊處在九鼎結(jié)界之外,他不會擔(dān)心受到結(jié)界攻擊,那么,他是來阻撓靈湖城建設(shè)的么?
訶子笑嘻嘻地回復(fù):
“威靈,我過來看看你啊,一起喝喝小酒不行么?”
威靈此刻的神色與一眾靈湖城高層、靈仙派的弟子一樣,有些發(fā)懵。
“喝酒?你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已經(jīng)到了那種程度?”
“怎么沒交情?交情早就到位了!我是訶子,也是奧列格??!”
訶子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轉(zhuǎn)頭看向元寶、元貝、末藥和尾陵:
“你們四個小家伙,過來陪我喝酒……對了,那個啥,排行十八的家伙,最蠢的那個,對,就是你,把你的酒搬出來?!?br/>
李陵游無奈地看著訶子指著自己的手指,點點頭:
“稍等,我這就去拿酒?!?br/>
威靈對眾人一擺手,走到訶子面前,伸手抓起訶子的一只手。
轟然音爆中,兩人如同一枚凝固空氣彈,轟然爆開。
氣浪掀開眾人。
眾人狼狽不堪翻身而起,卻發(fā)現(xiàn)兩人都不見了。
蒼穹之上,威靈的身形如電,拳鋒破開氣流,伴隨著巨響,一拳擊中訶子的肩膀。
訶子一沉身,揮出一巴掌!
威靈及時抽身,讓那巴掌落空,不料那巴掌雖然沒有打中威靈,但五指的鋒芒所向,有五彩的靈力之鞭,轟然抽在威靈的身上。
威靈沒有轉(zhuǎn)換能量體,硬抗了這道攻擊!
砰砰砰的爆響中,威靈的衣袍已經(jīng)成為碎屑紛飛。
威靈身形一晃,那翻飛的衣袍碎屑陡然匯聚,完好如初。
緊接著,威靈右手已經(jīng)抽出了那暗金色的佩劍,金光一閃,劍鋒已經(jīng)抵達訶子的脖子。
訶子也默契地沒有轉(zhuǎn)換身體為能量體!
好像他們彼此間都有默契,誰轉(zhuǎn)換身體,誰就輸了。
暗金色的劍鋒如約略過,訶子的頭顱與身體瞬間分家!
但下一瞬間,訶子的脖子上卻連傷口都沒有一點,好像那劃頸而過的劍芒僅僅是一種錯覺。
而威靈的定制佩劍,卻一寸寸的消衍,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威靈氣笑:
“你這無賴!”
威靈停下攻勢,手中的劍柄一抖,消散到空中的金光一點點匯聚起來,佩劍再次出現(xiàn)。
威靈伸出手指,彈響劍體,聲音鏗然。
轉(zhuǎn)手將佩劍插入劍鞘,威靈看向笑嘻嘻的訶子:
“好好說話,你過來干啥,我估計靈湖城和聯(lián)邦這些狗屁倒灶的暗斗,你應(yīng)該是沒有興趣參與的?!?br/>
訶子也停下攻擊,對著威靈一招手。
空間轟然變動,無盡的斑斕色彩在威靈眼前一晃而過。
一轉(zhuǎn)眼間,威靈已經(jīng)被訶子裹挾到一處積雪的峰頂。
訶子一攤手,原本在教宗大人起居室的茶案、沙發(fā)和酒具美酒,憑空出現(xiàn)在峰頂。
訶子將自己丟入松軟的沙發(fā),對著威靈朝面前的沙發(fā)努努嘴。
威靈無奈,只好坐下去。
“這就對了嘛,我們兩個既然還分別活著,就要享受生活。現(xiàn)在是我們兩人享受,未來或許就是一個人享受了?!?br/>
峰頂?shù)难╋L(fēng)拂動訶子的金色長發(fā),也讓那些酒瓶的松軟橡木“嘭”地跳出來,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自動飛過去,就上瓶口。
酒瓶傾斜,將璀璨如紅寶石的酒液,傾倒入酒杯。
看到威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訶子苦笑:
“用你們大夏的話說,你這飲酒法,就是牛嚼牡丹……算了,粗俗的家伙,正如你說的,我對你們建城,聯(lián)邦干擾這些破事情沒有興趣?!?br/>
威靈一挑眉:
“我怎么從季米特里抵在靈湖城外圍修建營地這個事情中,看到了狡詐者、陰險者的習(xí)慣手法?”
訶子面色一僵,隨即哈哈大笑:
“嗯,好吧,我承認,我以那教宗的名義,給弗拉齊·布魯克隨口出了個主意,嗯,這個是有狡詐者、陰險者和瓦西里的主張……這不還是沒有對你們有什么影響嘛?!?br/>
威靈點點頭:
“有影響,但不大,我們損傷了幾名中階術(shù)士,但聯(lián)邦損傷更大?!?br/>
訶子笑著看向威靈:
“既然你心軟,見不得人員死傷,要不,我用神諭的方式,讓聯(lián)邦不再干涉你們?”
威靈皺眉:
“你究竟想要說什么?別那么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
訶子一怔,一瞬間莎賓娜和伊蓮的承載屬性占據(jù)了主流。
他面有嫵媚之色,掩口而笑,眼波流轉(zhuǎn),斜眼看著威靈:
“我就想從你這里知道,如何成為智慧術(shù)士,教宗那十二道承載屬性,我重新丟到人群中,但是,他們中依然沒有智慧術(shù)士產(chǎn)生?!?br/>
對于訶子的眼神,威靈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媽的,別用那眼神看我!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我不是給你說過了么,聽一個老人拉琴,心有所感,自然而然就激活了智慧術(shù)士啊?!?br/>
訶子卻不愿放過威靈: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你都頂級智慧術(shù)士了,這世間,對智慧術(shù)士比你了解更多的人,應(yīng)該不多了。”
威靈斜著眼,看著訶子:
“你是覺得我是傻還是傻?。烤退阄抑?,告訴你后等你今后來收拾我?據(jù)我所知,帝國帝都的太上,應(yīng)該就是超階的智慧術(shù)士,你為什么不去找他問問?”
一聽威靈提及太上,訶子立即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些疼痛,似乎那道觸及靈魂的耳光,還在作響:
“你覺得我是傻還是傻?。棵髦赖鄱加锌胺Q弒神的大殺器,我還去找太上問這個敏感問題?!?br/>
威靈哈哈大笑:
“那不就得了,你各人去祈求你前世那位存在吧,我可幫不了你。
況且,我可不認為我是合格的頂級術(shù)士,我連慧體都不知道怎么修煉?!?br/>
訶子對威靈所謂祈求神祇的說法嗤之以鼻:
“別談什么神祇神棍,都他媽什么玩意,你要理智一點,我們今后反正都是一體的,不是我吞食你,就是你融合我,反正,我們自身的強大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神祇叫你去死,你會去死么?幼稚!”
威靈愕然,這樣的訶子,讓他有種親切感,認同感。
他甚至有種沖動立即告訴訶子,自己不是那天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