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澤軒這個時候正在掃碼,就是拿出手機(jī)進(jìn)行面部識別,然后接過來奶茶的這個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等他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剛才的位置上已經(jīng)沒有了明恩絮的身影。
蘇澤軒頓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匆忙跑過去找人,中途還不小心撞到了一對小情侶,連忙道歉以后繼續(xù)往前跑過去。
但是明恩絮已經(jīng)不在這個位置了,蘇澤軒心里頓時就生出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明恩絮如果是自己走開的,不可能不跟他說一聲,而且剛才他在去買奶茶的時候還特意的跟明恩絮說了,千萬不要亂走,這個時候她的處境很危險。
所以現(xiàn)在明恩絮消失,蘇澤軒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她一定是被捉走了。
蘇澤軒連忙拿出了手機(jī),開始給明恩絮打電話,一通又一通的電話打過去,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蘇澤軒這下子徹底慌了,他在周圍看了看,看到奶茶店旁邊的超市門口正好有個攝像頭,雖然不知道這個攝像頭能不能拍攝到剛才明恩絮站立著的位置上,但這到底是一線希望。
蘇澤軒連忙又跑了回去,但店長并不愿意給他看監(jiān)控,“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可以聯(lián)系警方,如果警方這邊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話就沒有什么問題,這店也不是我開的,我只是一個負(fù)責(zé)人,有什么事情的話……”
蘇澤軒沉了沉,忽然叫住了店長,往旁邊的位置上走了走,說道:“一萬塊,只要你偷偷的讓我看看確定一下,我轉(zhuǎn)賬給你一萬塊,你完全可以當(dāng)作是自己要查監(jiān)控不是嗎?”
店長遲疑了一下,一萬塊這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只是開通一下權(quán)限,看一下剛才幾分鐘前的監(jiān)控,就能輕輕松松的拿到一萬塊。
“你說真的?”店長還是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蘇澤軒:“確定?!?br/>
店長想了想以后,說道:“好?!?br/>
于是把他帶到了里面的一個小辦公室內(nèi)。
蘇澤軒進(jìn)來后,看到上面顯示的監(jiān)控,連忙坐下去查,他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明恩絮的面前,像是在詢問路線一樣,但是在明恩絮接近之后,忽然伸出一雙手,將沒有任何防備的明恩絮拽上了車。
蘇澤軒看著這一幕,狠狠的握緊了鼠標(biāo):“他媽的,我真是……”
店長被他忽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蘇澤軒連忙止住了自己后面沒有說出口的話,他記下了車牌號,把錢轉(zhuǎn)給店長以后,就連忙出去了。
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不能把人給追上,實在不行,能根據(jù)車牌號查到明恩絮是被帶到了什么地方也行啊。
于是蘇澤軒一邊開著車朝著車輛離開的方向追,一邊聯(lián)系人馬上去查這個車牌號。
只是在經(jīng)歷了半個小時漫無目的的追蹤以后,蘇澤軒還是沒有能夠找到人,交通部那邊給出這個車牌號的最新進(jìn)展——車牌是假的。
蘇澤軒重重的拍了下方向盤:“玩了,玩完了,大少還沒有回來,現(xiàn)在小嫂子也不見了,還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給抓走的,大少如果知道這件事情還不殺了我……等等,難道是……”
蘇澤軒連忙開車在安全局門口堵到了負(fù)責(zé)人。
負(fù)責(zé)人差點被他飛馳而來的車給撞到,面色有些不好的說道:“蘇澤軒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蘇澤軒下車:“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人是不是被你給抓走了?”
負(fù)責(zé)人沉了沉,“誰被抓走了?”
蘇澤軒也愣了一下:“不是你們的人?”
負(fù)責(zé)人眉頭皺起來:“你說……明恩絮被人抓走了?”
蘇澤軒看著他的模樣不像是在演戲,就點了點頭:“就在……一個小時前?!?br/>
負(fù)責(zé)人聞言輕嘆一口氣,說道:“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人給看丟了?你確定是被人綁架?不是她自己走了或者是……被陸霆深給接走了?”
蘇澤軒聽到他這個時候還能懷疑到陸霆深的身上,頓時就有些生氣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監(jiān)控清清楚楚的顯示,她是被拽上車的,如果是她自己要走或者是大少會來了,難道還演一場戲給我看嗎?”
負(fù)責(zé)人雖然想要說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有些人為了排斥自己的嫌疑,會做出很多事情,但是看著蘇澤軒心急如焚的模樣,就沒有說出口,而是說道;“既然你懷疑她是被綁架了,那就趕緊報警,說不定還能快一點把人給找到。”
“還用你說,我剛才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報警了?!敝皇菆缶@種事情,并不能解決眼下問題,對方既然連車牌都是假的,而且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露面過,顯然是有備而來,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查出來,跟癡人說夢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負(fù)責(zé)人也沒有在意他現(xiàn)在的壞脾氣,只是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什么人會在這種時候把人給劫走?”
蘇澤軒現(xiàn)在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如果是安全局的人帶走了明恩絮,雖然可能會為了從她的嘴里掏出點什么實話,讓她吃點苦頭,但起碼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的事情發(fā)生,可如果是……
可如果是被那伙人給帶走了,那就什么事情都可能發(fā)生。
萬一小嫂子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就算是陸霆深不找他算賬,他也沒有臉面再見人了。
蘇澤軒這邊著急上火,而被蒙著眼睛塞著嘴巴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又帶到了什么地方的明恩絮,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緊張。
她雖然現(xiàn)在眼睛看不到,也聽不到什么多余的動靜,但是在心中就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強(qiáng)烈的直覺,她被抓可能就是那個面具男做的。
只是……他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明知道警方現(xiàn)在正在抓捕他的時候,還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
還能在光天化日的時候把她給抓到這里來?
這個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厲爵風(fēng)又有沒有跟他在一起?
明恩絮覺得如果抓她的人真的是面具男,那厲爵風(fēng)在的話,她一定還有存活的希望,但如果只是面具男一個人單獨行動的話,那她可能就要命懸一線了。
“唔——”
明恩絮不知道給拽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就被人猛地推倒在地上,地上起伏不平的石頭咯到了她的胳膊,讓她疼的想要喊出聲,但是因為嘴里被塞著東西,并沒有辦法真正的喊出來。
就在她想要仔細(xì)的聽一下周圍動靜的時候,把她拖到這里的兩個男人開口說道;“五主,人已經(jīng)抓過來了。”
正在擦拭手槍的面具男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布,看著地上的明恩絮,慢慢的瞇起了眼睛。
而明恩絮在聽到這兩人的稱呼后,頓時就感覺自己這一次可能要在這里喪命了。
他們只喊了面具男,但是卻沒有喊厲爵風(fēng),也就是說事情真的往最壞的地方發(fā)展了。
“把她眼睛上和嘴里的東西扯下來?!泵婢吣姓f道。
“是?!?br/>
當(dāng)明恩絮重新能看到眼前景象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是打量這是什么地方,不是那個充斥著古怪的古堡,而是……這里好像是一處地下室?
因為房間里到處都是黑暗,只有兩盞燈亮著,而且地面起伏不平,還到處堆放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雜物。
總之這里古堡的環(huán)境真的差了很多。
而且這里除了面具男和把她抓過來的兩個男人,明恩絮沒有再看到任何其他的人,也就是說……她沒有可以求救的對象。
這樣的認(rèn)知讓明恩絮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她四處亂看的時候,面具男走到她的面前,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抬起頭“啪”的給了她一巴掌,然后在明恩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狠狠的拽住了她的頭發(fā),一邊拽著她的頭發(fā),一邊開始扇她巴掌:“他媽的,你這個小婊子,我就知道留下你沒有什么好處,你竟然敢跟陸霆深騙我!演戲好玩嗎?
騙我說你不是陸霆深的女人?你他媽的現(xiàn)在再騙我一個試試?!我讓你騙我,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陸霆深,也不會放過你!你不是會叫巡捕嗎?你再給我叫一個過來試試?!你們是什么時候策反的厲爵風(fēng)?說,是什么時候讓他站在你們那一邊的?!”
面具男先是被毀了老巢,還差一點受傷,結(jié)果后來得知厲爵風(fēng)為了那個叫陳瑤的女人叛變了,而老三竟然是陸霆深假扮的,這種被出賣的感覺,讓他發(fā)瘋,也讓他想要馬上的經(jīng)這種憤怒的情緒給全部的發(fā)泄出來。
“說話!不說話,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哦,不,我不會弄死你,我會先把你的手腳都給剁下來,然后寄給陸霆深,讓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還可以找?guī)讉€男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然后把你的視頻放到網(wǎng)上,標(biāo)簽就是——陸氏集團(tuán)總裁之妻亂搞,你說點擊率會不會很高?”面具男陰狠的看著她說道。
無論是哪一種,明恩絮都會變得生不如死,她看了看面具男,半晌后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跟面具男說道:“你就算是抓了我也沒有用,陸霆深現(xiàn)在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難道你不知道嗎?他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就算是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妨礙,他甚至都不會為我太傷心。
所以如果你是打算用我來威脅他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你想想他如果真的在意我,怎么會讓我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跟他一起臥底到你們中間?他難道不知道一旦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很輕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然后被打死嗎?如果他真的在意我,你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讓你們抓住我?”
面具男瞇起眼睛把槍對準(zhǔn)了她的腦袋,說道:“不管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既然你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又害我們損失了那么多人,我就不可能放過你,你也不要在這里跟我狡辯,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br/>
槍口抵在自己的腦門上,明恩絮說不害怕一定是假的,但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冷靜下來,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自己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自己的害怕,那只會讓面具男更加得意。
于是明恩絮擺出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樣子,說道:“既然你是這么覺得,那你就開槍吧,你打死我好了,你看看打死我以后,會不會對陸霆深有什么影響,我實話告訴你,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陸霆深到底在什么地方?!?br/>
她說的話,面具男根本就不相信:“你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誰知道?!說,陸霆深帶著陳瑤去了什么地方?厲爵風(fēng)是不是現(xiàn)在也跟他們在一起?”
明恩絮聽著他的話,沉默了好幾秒鐘以后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所以陸霆深的忽然消失,是真的因為帶著陳瑤去跟厲爵風(fēng)匯合了?
而厲爵風(fēng)因為陳瑤,答應(yīng)跟陸霆深合作?
這樣的消息讓明恩絮半天沒有能夠回過神來,如果這些話是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了,那明恩絮覺得自己一定會懷疑一下這件事情的真假,但是這些話是從面具男口中說出來的,他沒有理由欺騙她。
可大哥為什么要跟厲爵風(fēng)合作呢?
他們之間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想要知道的問題,我一個都回答不上來,我什么都不知道,從古堡出來以后,我就一直被關(guān)著,陸霆深根本就不讓我出來,我也是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有機(jī)會出來一趟,你既然能讓人趁著這個時間點把我抓過來就應(yīng)該知道,我沒有什么自由,最近也沒有能夠見到過他?!泵鞫餍跽f道。
“給他打電話?!泵婢吣幸贿呌脴尩肿∷哪X袋,一邊將手機(jī)遞給她。
明恩絮看到自己手機(jī)上面蘇澤軒打過來的電話,但是她卻不能撥出去,因為她一旦有什么動作,面具男就會直接開槍。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樣,不然,下一秒等待你的就是腦袋開花,在我這里殺了你,跟捏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qū)別?!泵婢吣芯娴馈?br/>
明恩絮面無表情的開始撥電話,她沒有任何的心理負(fù)擔(dān),因為她很明白,陸霆深根本不可能接電話,這段時間她不知道已經(jīng)撥打了多少次,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所以這一次,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明恩絮連續(xù)的打了兩次,然后看著面具男說道:“你也看到了,他不會接我的電話,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所以你就算是抓到我也沒有什么用處?!?br/>
面具男憤怒的拽住她的頭發(fā),好像是要把她的頭皮給扯下來,明恩絮看到他猙獰的眼神,后背有了發(fā)涼。
面具男說道:“你以為他不接電話就沒事了?你不是說他不在乎你?那好,咱們就來個游戲,做一場死亡直播,我會在網(wǎng)上發(fā)布你的死亡進(jìn)程,我倒是要看看,陸霆深會不會真的無動于衷,只要他肯出現(xiàn),我就會直接強(qiáng)殺他,然后再送你去跟他陪葬!”
明恩絮不知道他口中的死亡直播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著他猙獰的眼神,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面具男掏出了一把刀,用刀劃開她的手臂上的衣服,然后對身后兩個綁匪說道;“還愣著干什么?用她的手機(jī)錄視頻?!?br/>
說完,就把明恩絮的手機(jī)丟給了他們,之后用刀劃開了明恩絮胳膊上的皮膚。
皮開肉綻的疼讓明恩絮忍不住的慘叫出聲;“?。【让?!”
面具男聽著她的慘叫聲,卻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刀口從她的上肢劃到小臂,鮮血淋淋。
明恩絮疼的要昏過去,但是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就會把她的意識喚醒。
“不不要,不要……”
面具男拽著她的頭發(fā),不讓她亂動:“放心這點血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就死去,為了先把陸霆深給引出來,就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br/>
說著,加重了手下的力氣,明恩絮這一次徹底的昏了過去。
面具男陰沉著臉,放下手中的刀,還是扇她的臉,用這種暴力的方式把人給打醒了。
明恩絮醒來以后,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的慘叫聲一直不斷的在地下室里響起。
“快,對著鏡頭說,對陸霆深說,讓他來救你,快說!說!我讓你不說,他媽的,你跟我硬是嗎?我看你還是不夠疼,既然這樣,咱們就試試另一條胳膊……”
“??!救命!”明恩絮慘叫的聲音更大。
面具男拽著她的頭發(fā)對準(zhǔn)了鏡頭:“說,讓陸霆深來救你,要不然我有的是時間讓你喊出口?!?br/>
但無論面具男怎么威脅利誘,明恩絮除了幾聲慘叫以外,始終都沒有喊出陸霆深的名字。
這就是一場陰謀,是面具男為了出掉陸霆深布下的陰謀,所以明恩絮她知道自己不能按照他說的那樣做,不能讓陸霆深陷入到這樣的危險之中。
但是她不知道,就算是她不喊出陸霆深的名字,當(dāng)陸霆深看到她受了這樣子苦的時候,也沒有辦法當(dāng)做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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