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殿,皇太極批完手里的奏折后,拿手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貴隆看到皇太極這般,討巧兒的把剛剛泡好的安神茶遞給了皇太極,皇太極接過后,拿茶蓋兒扒拉著漂浮的茶葉,聞著茶葉的清香頓時想念起了哲哲,于是喝了一口茶后,皇太極問道:“貴隆,皇后現(xiàn)在在清寧宮嗎?”
貴隆聽后,笑道:“剛才清寧宮還有宮女來說呢,皇后娘娘因為胸悶所以去外面賞雪景兒了,就怕皇上萬一找不到人焦急,所以馬上讓人給皇上傳個信兒呢。八戒中文網(wǎng).”
皇太極聽后心內(nèi)熨帖,哲哲這般做,肯定也是心里記掛著自己,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色,皇太極說道:“那咱們也出去走走吧,今兒個坐了一上午,朕這腰都酸了。”
貴隆本想答應(yīng),可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忙說道:“皇上,今兒個不是還招了三阿哥來殿前嗎,萬一咱們走了三阿哥撲了空可怎么辦?”
皇太極聽后心里想了想,終究還是想去外面走走,便說道:“讓貴祿去和三阿哥說,明天再來吧,今兒個朕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貴隆看皇太極這樣,忙低頭出去吩咐去了。
皇太極披著一件黃色斗篷,上面的金龍燁燁生輝,后面跟著奴才,剛走到花園里,就看到哲哲坐在亭子里悠閑的賞著雪景,哲哲這時也看到了皇太極的身影,一大串兒的人浩浩蕩蕩的來了,看不見才怪呢。
看到皇太極離自己差不多遠(yuǎn)的時候,哲哲才起身行禮問安,皇太極早在哲哲要行禮的時候上前一步就攙扶上了哲哲,摸著皇太極有些冰涼的手,哲哲嗔怪的說道:“皇上也真是的,出來都不記得拿個暖爐,貴隆,你是怎么伺候皇上的!”
貴隆拿眼睛撇了撇身后奴才懷里的暖爐,什么也沒說就認(rèn)錯了,主子的錯就是奴才的錯,就是主子沒錯,那也是奴才的錯。
皇太極笑瞇瞇的握著哲哲又暖又軟的手說道:“好了,是爺來的急了,所以才忘記拿暖爐了,今兒個天氣又暖和,所以爺也沒在意不是嗎?”
哲哲聽后白了皇太極一眼說道:“爺說的到是輕松,只是可憐了我們這些姐妹們,天天想著給爺調(diào)理身體,可是就因為爺?shù)囊痪湓?,妾身們的功夫就全白費了?!?br/>
皇太極看哲哲這樣,忙保證的說道:“下回爺一定記得,要是記不住了,你就讓那群小魔星過來折騰個爺十天半個月的。”
聽著皇太極這逗趣的話,哲哲忍不住笑了起來,皇太極看著哲哲的笑顏也是寵溺非常,不管心里愛不愛,至少皇太極知道,自己樂意寵著自己的皇后,只要沒碰到自己的底線,皇后想要什么便要什么。
哲哲笑夠了后,轉(zhuǎn)身對娜仁吩咐道:“娜仁,去讓人給爺燙壺酒來,然后再上幾個下酒菜?!?br/>
皇太極也沒有阻攔,拉著哲哲一起做在了凳子上,哲哲先給皇太極遞了杯熱茶后,才說道:“爺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好在亭子里有炭盆不見得有多冷,咱們到是可以賞賞雪景看看梅花呢?!?br/>
經(jīng)哲哲這一提起,皇太極才注意到,自家這花園里的梅花已經(jīng)怒放了,空氣中隱隱的還能有梅花的香味,喝了口熱茶,渾身就像有一陣暖流滋養(yǎng)過似的,皇太極覺得說不出的舒坦。
哲哲看著皇太極這樣,拿起一盤子松子糕遞給皇太極說道:“爺嘗嘗這個松子糕,剛蒸出來的,還冒著熱氣呢,爺不喜歡吃甜的,這回我讓廚房稍微加了些咸味兒,吃著到是香軟爽口呢?!?br/>
皇太極聽后,感興趣的拿了一塊放到嘴里慢慢的品嘗,味道還真是對自己的胃口,又繼續(xù)拿了一塊兒吃著,哲哲見皇太極喜歡,就對娜仁說道:“娜仁,等會讓廚房把單子抄好了送到爺那里?!?br/>
皇太極咽下口中的糕點,笑道:“還是皇后關(guān)心爺。”
哲哲又往皇太極面前遞了一盤冰糖山楂,才說道:“爺這么說可不是抬舉妾身了,這后宮哪位姐妹不關(guān)心爺了,只不過這討巧的事情都讓妾身做了罷了。”
皇太極搖搖頭沒有爭辯,自家皇后的性子是什么樣子的,皇太極還是了解的。
這時下面的人也把燙著的酒和下酒菜準(zhǔn)備好了,哲哲拿著帕子墊著手給皇太極斟了一杯酒,皇太極聞了聞香味后就一杯喝掉了,還舒服的嘆了口氣。
哲哲看皇太極這般,好笑的說道:“看來爺今兒個心情不錯?!?br/>
皇太極點頭笑道:“那是,最近與大明開戰(zhàn),因為你哥哥的原因,首戰(zhàn)告捷,下面的將士士氣很高呢。”
哲哲聽皇太極這么說,不動聲色的說道:“瞧爺說的,百萬大軍的功勞竟然都讓爺歸給了妾身的哥哥,知道的是爺和妾身逗著玩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妾身要怎么樣呢。”
皇太極笑著把哲哲攬在自己懷里,哲哲也順其自然的坐在了皇太極的腿上,兩人這樣的姿態(tài)一向是平常,下面的人也都是眼觀鼻的默不作聲。
皇太極拿著自己的酒盅喂了哲哲一口酒,看著哲哲因為酒的辛辣兒皺起好看的眉頭后,才說道:“不過是想在皇后面前表表功罷了,到落了一堆的埋怨?!?br/>
哲哲拿帕子擦了擦皇太極因為喝酒頭上冒出的汗才說道:“這沒有什么功不功的,爺是君,哥哥是臣,臣為君開疆辟土那是應(yīng)該的,到是爺這么說,小心寵壞了哥哥才是呢?!?br/>
皇太極聽完哲哲這番話,好笑的說道:“別人要是有這番情景,早就開始表功求獎賞了,到你這里,怎么都無所謂似的?!?br/>
哲哲聽完拿胳膊攬著皇太極的脖子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為妾身在意爺嘛,而且這本來就是道理,妾身沒覺得哪里錯了不是?”
皇太極聽后嘆了口氣說道:“能像皇后這般看的清的人還是少的?!?br/>
哲哲聽后,抬眼對視著皇太極說道:“爺這話是怎么說,可是有人給爺添堵了?”
皇太極又喝了一杯酒,才讓剛剛郁結(jié)的心情舒緩了些,說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爺還是能處理的。”
哲哲見皇太極不說,也沒有再繼續(xù)問,其實現(xiàn)在能讓皇太極覺得問題的事情,也就是蒙古的定位了,自己這邊,一直都讓阿爸和哥哥低調(diào),而且阿爸和哥哥對于大清的事情也是不在意的,現(xiàn)在大清蒙人的領(lǐng)頭人可以說是娜木鐘這一系的,首戰(zhàn)告捷,皇太極肯定要進(jìn)行一些賞賜加封,聽著皇太極的感嘆,不會是前朝那些人要求的太過分吧。
不過這些跟哲哲沒有關(guān)系,想到前幾日聽到的消息,笑道:“爺,妾身還要恭喜爺呢,前幾日吉嬪妹妹身子不舒服讓御醫(yī)診脈,經(jīng)過幾天的確診,已經(jīng)可以肯定是有孕了?!?br/>
皇太極聽到后,一挑眉說道:“為何要幾日,爺記得你懷孕的時候只是診了一會兒就有定案了。”
哲哲聽后解釋的說道:“這還不是因為吉嬪妹妹身子一向不好,坐胎的時間又短,太醫(yī)院的人怕自己診斷錯了,于是就多診了幾次?!?br/>
皇太極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那就讓吉嬪好好養(yǎng)著吧?!?br/>
哲哲點頭,遂又咬著唇說道:“爺,若是這胎是男胎的話,怕是靖妃妹妹一定要討過來了,上次爺還能說是烏拉那拉氏家大業(yè)大,這回吉嬪身份本來不顯,若是一舉得男,怕是推脫不過了?!?br/>
皇太極點點頭,在聽到柳氏懷孕的消息后,皇太極便想到了,“要是抱的話就給她,吉嬪娘家本身沒有依靠,所以不足為懼。”
哲哲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前兒個康妃妹妹那里傳來消息,說是身子不好了?!?br/>
皇太極聽后皺著眉頭說道:“這一年來,她這身子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從來就沒有大好過一天吧?”
哲哲點頭說道:“可能是當(dāng)初生孩子傷了本源了,所以這病才會一直拖著吧?!?br/>
皇太極不置可否,問道:“太醫(yī)怎么說?”
哲哲回憶了一下,說道:“太醫(yī)說,康妃妹妹是陰虛,并不是什么大事兒?!?br/>
皇太極點點頭說道:“過幾天讓院正去給她看看,省的這病再拖到過年了?!?br/>
哲哲心內(nèi)記下后,忽然看到園內(nèi)來了一人,正是伺候韜塞的貼身奴才,看著那慌忙樣,哲哲馬上從皇太極腿上下來,問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毛毛躁躁的,怎么不在五阿哥身邊伺候著?”
這個奴才也是個機(jī)靈的,看到哲哲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就說道:“皇上和皇后娘娘趕緊去勸勸三阿哥和五阿哥吧。兩位主子不知道因為什么發(fā)生口角居然打了起來,奴才們都不敢阻攔,所以才來請示皇上和皇后娘娘的?!?br/>
哲哲聽后心內(nèi)一緊,忙看向皇太極,皇太極看著哲哲焦急的樣子,忙對著眼前的奴才喝到:“還不趕緊給我們帶路!”
這位奴才聽后忙站起身往事發(fā)地走去,皇太極牽著哲哲的手也走了過去,路上哲哲因為焦急還差點把腳崴了,讓皇太極一通好說。
等到了事發(fā)地,哲哲一看,兩人居然還在纏斗,只不過到底是因為年齡限制,韜塞掛的彩比較多,另一邊,碩塞幾人聽到消息后,也忙趕了過來。
惠貴妃在聽到宮女稟報的消息后,眼睛一轉(zhuǎn),忙趕了過來,看到哲哲和皇太極后,惠貴妃請完后就給了葉布舒一巴掌,喝道:“還不趕快給五阿哥道歉,你都多大了,現(xiàn)在怎么鬧這么一出,你身為的兄長的風(fēng)范呢?弟弟不懂事,你就要教,怎么能自己先開始打架斗毆,你這不是成心不讓額娘省心嘛!”
哲哲對惠貴妃的話置若罔聞,心疼的招來韜塞,拿著帕子擦了擦臉上的土,眼角和嘴角都破了皮,隱隱的都有血跡,皇太極看著韜塞這樣心內(nèi)也是一緊,雖然兩兄弟打架皇太極不喜,可是到底葉布舒是哥哥,怎么也該讓著弟弟才是。
哲哲看著韜塞這樣更是心疼,可是該說的還得說,板著臉詢問道:“韜塞,你為何要和哥哥打架?”
韜塞委屈的看著哲哲和皇太極說道:“阿瑪,你要為額娘做主,三哥哥說額娘的壞話!兒子聽到后跟三哥哥理論,三哥哥居然不認(rèn)錯還嘲諷額娘,說額娘……說額娘……”
皇太極瞇了瞇眼,問道:“說你額娘是什么?”
韜塞看了看哲哲,撲到皇太極的懷里,小聲的說道:“三哥哥說額娘定是再世妲己,想要禍害大清!”說完后聲音中還隱隱的帶著哭音。“阿瑪,額娘不是對不對,額娘是一國之母,才不是妲己!”
皇太極聽到此話,心內(nèi)的火頓時忍不住了,前朝的火就一直壓著,加上現(xiàn)在的,兩管其下,于是暴怒的對著葉布舒喊道:“混賬,還不跪下!”
作者有話要說:這算是**吧。。。其實一直都想走平淡風(fēng)的,月對神馬是**始終弄不明白,今兒和媽媽做了炸丸子和醬牛肉,親們過年有木有準(zhǔn)備涅?
大清后宮之哲哲77_大清后宮之哲哲全文免費閱讀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