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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調(diào)教妹妹成性奴小說 成親諸事一切順利惟二的見

    ?成親諸事一切順利,惟二的見證者,是一頭狐貍精一只上古神獸。

    千音懷著激蕩的心情在千雪那一聲‘送入洞房’中急不可奈的拉著重華進了布置好的新房里。

    冰域沒有市集,沒有紅花幕簾,千雪便從梅花林里采了無數(shù)的紅梅點綴在房里,一眼望去,無邊的紅艷,一室的溫馨。

    千雪吵著囔著鬧洞房,被花想容半是強迫半是誘惑的不知帶到哪兒去了。

    來到新房,千音方才那彎彎繞繞的激情全沒了,牽著重華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眼見著那梅花遍布的床塌,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相對于她來說,重華看起來心情格外的好,依舊一身素袍清雅如蓮,芝蘭玉樹。他反手握住千音的手,拉著她一同坐在床沿,輕笑:“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是哪里不舒服?”

    千音深吸了口氣,只覺心若雷鼓:“師父,你為什么愿意和我成親?”

    這是糾結(jié)在她心底里已久的問題。

    自從在冰域見到重華起,重華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與當初九重殿有所不同。九重殿里,他寵著她慣著她護著她,只有師徒之情。現(xiàn)如今,他不寵不慣也未曾護著她,卻是實打?qū)嵉哪信椤?br/>
    這樣的轉(zhuǎn)變,在一年三百多個不斷尋找他的日夜里,她從未想過。

    重華不知她為何這么固執(zhí),仿佛他與她成親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似乎必須要追問到一個令人順心的理由才行。

    可他有什么理由?他不過是順心而為罷了。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眸色深深的與她對望:“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一見鐘情千音是信的。

    長卿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于是她癡癡點頭:“自然是信的?!?br/>
    “那么,我便就是對你一見傾心?!?br/>
    接下來的一切,猶如**,一切都那么自然。重華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熱吻鋪天蓋地而來。

    千音大腦中一片茫然,任憑他雨點的吻落下,直到感受到有涼意襲來,低頭一看,頓時魂飛天外!

    竟是不知何時,她全身的衣服被扔在了床下,頭頂是重華帶著淺笑的臉,眸色比往日都深。

    她光溜溜的躺著,重華衣袍完好傾身而下,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當他的手覆在她胸前的時候,千音腦海里仿佛被針刺了一般,倏地抓住他的手,驚抬起眸望著他不甚明朗的神色,干干一笑:“你的衣服還沒脫……”

    說完她只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其實她不過是想說這一切發(fā)展的太快,讓她喜出望外的同時有些措手不及。可不知怎的,被重華那眼睛望著,話到齒邊硬是轉(zhuǎn)了彎改了口。

    重華低笑出聲,反手握著她的手來到他腰間:“原來是怕被我看了吃虧么?那你也脫了我的衣服看回去?!?br/>
    千音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副美男出浴圖,鼻頭一癢,鼻血噴了出來。

    重華一愣,隨手拿了個東西替她擦拭了一番。擦完了,他頗為苦惱的對她說:“抱歉,拿錯了衣物……”

    千音著眼一看,只覺眼前金光閃閃,那居然是……

    她的貼身肚兜!

    羞憤之極下,眼看著重華似笑非笑的盯著那肚兜看不停,而她自己又是一身光潔溜溜,頓時將羞惱化成了勇氣,翻身將重華壓在身上,使了個小法術(shù)剝光了他的衣!

    她自詡天姿過人,飽覽群書的她對這春宮情事可無師自通。邪笑著俯下身,直奔著重華胸前那兩點而去,明顯的感覺到他身軀一顫!

    千音暗道一聲‘有戲’,正要將雙手用上,重華遂反應(yīng)過來,一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拉進,頓時兩具赤條條的身體緊挨著無一絲罅隙。

    他目光深幽,一簇欲/火竄起,道一聲‘小妖精’,遂俯下身,堵住了她櫻紅的唇……

    夜已深,燭火搖曳。

    兩道交纏的身體被火光映照在墻面上,抵死纏綿,直至夜色將盡,東方微曦。

    一縷陽光透過竹窗灑落房中,千音率先醒過了過來,只覺全身如同被拆解過一般又酸又痛。腦海里昨夜之事翻江倒海般涌來,她很是傷感的一嘆。

    倒是嘆醒了重華,他手指繞著她柔軟的發(fā)絲,問道:“何事嘆息?”

    千音思慮片刻,想這時候該是她表現(xiàn)矜持的最佳時機,于是咬著唇佯做嬌羞狀:“原以為話本子里對這男女之事夸大其辭,如今嘗過了,才覺得這般美妙。也不枉我以下犯上,壓了師父。”

    重華想去撫摸她小臉的手生生一頓,附和道:“確實美妙?!?br/>
    千音又是嬌羞一笑,睫毛顫顫的抬起,目光誠摯的與他相望,道:“原來師父表面清貴,內(nèi)里竟是悶騷。昨夜簡直與兒狼一般無二?!?br/>
    “……”重華翻身壓著她,那手卻如靈蛇般滑進被中,臉上雖是面無表情,可那眸底已是風(fēng)云涌動,就連聲音也仿佛摻了沙,沉沉地磨著人心:“不若,我再做一回狼,可好?”

    羞澀矜持什么的,霎時被千音拋出腦海,她摟著他的脖子,喜笑顏開,響亮的答道:“自然是好!”

    于是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千音想念重華的手藝,軟磨硬泡的將他從溫柔鄉(xiāng)里逼去做飯。重華出門后不久,炊煙在另一側(cè)升起,這時她也收拾好了自己,才踏出房門,花想容顯身在院里,一派道貌岸然溫文爾雅,少年人的皮囊加之他那雙擅于掩藏的清透黑眸,讓人乍一望去,儼然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公子。

    可他除了一身皮相,內(nèi)里卻并非如此。此時瞧著千音,口中嘖嘖有聲:“昨日青春少女,如今是宛約新婦,看你這氣色,重華那冰塊昨夜想必也是相當賣力的?!?br/>
    千音面皮暗自紅了一紅,忍著縱欲后的不適走到院里小竹凳上坐下,坐穩(wěn)了這才想起反擊:“看你這氣色,想必是賣了力也沒撈著好處。對此,我甚是同情你?!?br/>
    看花想容那憋屈的神情,千音深知此話戳了他的痛處。想著也是,千雪雖未成年,但對外時性子向來火爆不羈,加上它本是雄獸,被花想容看上,即使還是孩子,心理上怕也是很難過去。

    花想容情路漫漫,那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