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弟!”劉燕遲疑道:“據(jù)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天南城的天牢一共有兩處。一處位于城西城防軍指揮所地下。具體方位無法得知。但是,作為城防軍指揮所,那里的防衛(wèi)雖不至于飛鳥難渡,也必定非常森嚴,想要混進去近距離探查了,難!”
說到這,劉燕觀察了下劉啟和諸葛明兩人的表情,卻并沒有從他們眼中看到為難之色,多少有些意外,頓了頓,繼續(xù)道:“第二處,則更為危險。是在皇城西北角。我有幸,可以憑借身份自由出入皇宮,多次裝作觀賞走過那片區(qū)域,卻看到侍衛(wèi)林立,還有幾位連我都看不出深淺的武者把門。我雖不才,也有天武者7級的修為,只是兩名把門的武者就有高出我一籌的實力,天牢內(nèi)部,我想,只會高手更多。而且,這些守衛(wèi)相當(dāng)機警,閑雜人等無法靠近天牢百米以內(nèi),如果有人膽敢擅越雷霆半步,就會被無情的擊殺。這可是新皇親口告訴我的,怕的就是我不知輕重,越過了警戒線。所以,對于天牢內(nèi)的情況,我也沒有更多的消息的提供?!?br/>
劉啟微微頷首,雖然消息不多,可好歹有了大致的了解。看了眼諸葛明,分析道:“照姐姐所說,烈焰門主等五名宗主,很可能就是被關(guān)在皇城內(nèi)的天牢中。要不然,這所謂的新皇也不會頒布殺無赦的命令給天牢守衛(wèi)。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城西指揮所我們也要去看看,免得他們玩虛虛實實的花招。”
“對,”諸葛明點頭道:“賢弟說的很有道理。婁兄弟乃本城人士,對環(huán)境相當(dāng)熟悉。明天,就請婁兄弟前往指揮部所在區(qū)域偵查一番,主要觀察是否存在其他出入口以及守衛(wèi)的輪班換崗之類的情況。至于內(nèi)部,千萬不要冒險。”
后面那句話,顯然諸葛明是對婁響說的。發(fā)誓效忠劉啟后,婁響自然而然地將自己當(dāng)做了團隊的一份子,這次自告奮勇跟來天南城,就是利用熟悉天南城的地形來幫忙做探子。此時,聽到諸葛明的吩咐,長身而起,恭敬領(lǐng)命。
劉燕和封顯二人雖然不太相信婁響能夠探回有價值的消息,也不便多言,只是在一旁認真的聽著。
“蔣榮!”諸葛明接著轉(zhuǎn)向蔣榮道:“我前番已經(jīng)要求你傳授婁響一些刺探的基本技能,你是否已經(jīng)教授了?”
“是的,軍師。”蔣榮大聲回答道。
邊上的婁響也點頭附和道:“軍師放心,蔣兄弟教的那些技能我都掌握了,絕不會被守衛(wèi)看出破綻?!?br/>
“如此最好?!敝T葛明滿意一笑,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劉啟道:“賢弟,如果婁響明天能夠帶回好消息,那么明天夜里,就要看你的了?!?br/>
“呵呵,”已經(jīng)猜到諸葛明言下之
意的劉啟輕笑點頭,兩人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惹得不明所以的陸燕妮恨的牙癢癢,裝作惡狠狠地瞪了諸葛明一眼。
諸葛明苦笑連連,隨即正襟危坐道:“至于皇城,先緩緩。一來,我們對皇城知之有限,二來,以南海派的作風(fēng),皇城必然高手云集。還要先勞煩劉掌柜提供一副皇城的布局圖和守衛(wèi)的具體安排給我們,才好制定下一步方案。當(dāng)然,有關(guān)新皇室和鎮(zhèn)守強者的資料也要,越詳細越好。”
雖然任務(wù)有些艱巨,作為天南分部負責(zé)人,劉氏的直系,劉燕還是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道:“好,皇城交給我。我盡量給一份詳盡的資料給你們。不過,說到高手,有幾個人你們一定要小心?!?br/>
“哦?”劉啟微微皺眉,道:“看來南海派還真是派了不少高手留守天南城啊。”
“嗯,”劉燕點頭道:“其中最值得注意的這位,啟弟你還和他交手過!”
劉啟眉毛一軒,道:“姐姐莫非說的是那天追捕我的老者?”
劉燕看了看封顯,后者頷首道:“這名老者可不簡單。他的名號叫做南海天神……”
“什么?是他!”身為天南子民,沈天星當(dāng)然聽說過這個南海天神,聽到封顯提及,立刻臉露驚色,低呼道。
“南海天神?”劉啟眉頭緊蹙,沉聲道:“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是個相當(dāng)棘手的人物。上一次,我能從他手中逃脫,也是運氣的成分占了多數(shù),并沒有直接交手。當(dāng)時,通過城門時,近距離下,老者給我的感覺確實很強,瞬間的氣息壓迫,甚至連我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都出現(xiàn)遲滯?!?br/>
盡管他說的都是實情,卻依舊給封顯極大的震撼。南海天神他當(dāng)然見過,在他面前,不要說只是內(nèi)力運轉(zhuǎn)出現(xiàn)滯后,那是根本連大氣也不敢喘?。?br/>
眼含欽佩地看著劉啟,封顯第一次感覺到似乎效忠的這個少主真的與眾不同,小小年紀就實力超群,語氣不經(jīng)意間多了層敬意,道:“少主好本事。這南海天神,本名寒于敖。身居南海派四大長老之首,全派第一高手,據(jù)說修為已經(jīng)達到武神8級巔峰,差一步就能跨入9級,成就武者之巔。”
“呼!”劉啟深深地吸了口氣,輕嘆道:“怪不得我會心神不寧,原來是南海派的頂梁柱。他也算事必躬親了,以長老之尊,居然親自坐鎮(zhèn)東城門,害得我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毕肫甬?dāng)時那場追逐戰(zhàn),劉啟依然心有余悸。
“寒于敖之下,還要小心的人就是現(xiàn)今的天南皇帝,金孝淳。”劉燕接過話題,接著道:“論輩分,金孝淳只是寒于敖的師侄,今年四十整,本身修為也不過武圣9級巔峰。但是此人長于智慧
,詭計多端,心狠手辣。這一次的叛亂,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在南海派中頗有威望,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宗主金孝娥的兒子。金孝淳隨母姓,至于他的父親是誰,沒人知道?!?br/>
“半仙,”陸燕妮突然撲哧一笑,打趣道:“這回,你算是遇到對手了。這個‘金小蠢’似乎和你一樣,光會玩弄陰謀詭計。要是你輸給了他,以后還怎么混?”
被她這一打岔,密室中的沉悶氛圍變得輕松不少,就連劉啟都沒有斥責(zé)與她。碰到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諸葛明只有吃癟的份,誰讓人家的身份很特殊呢,得罪不起??!
(本章完)